回到家的许临风一脸气愤。
许母看出端倪,询问许临风原因。
许临风将秦叔的话学给几人听。
许母再是温和的性子此刻也忍不住生气,“这个老秦,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咱们月月是好意提醒他,他竟然这种态度。”
很少表露情绪的许父脸上显现出一抹不忿,“咱们家以后不跟他往来了。”
反倒是许临月被质疑得多了神色淡淡,没什么情绪。
都阳城的日子过得缓慢而舒适,要许临月说还是有两点不好。
第一就是没去摆摊没有收入来源。
第二就是许莫迷上了玩手机。
许临月从前没有给过许莫手机玩,回到这边,许父许母纵着许莫,要玩手机就给。
许莫一天到晚抱着手机不松手,一点都没有以前拼搏上进认真赚钱的样子了。
许临月揪起趴在沙发上玩手机的许莫。
她声音有点冷,“许莫同学,你一直抱着手机是想好和舅舅做什么生意了吗?”
许莫关掉手机,看着许临月的脸色,瑟缩着脖子,“妈妈,我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总是玩手机。”
许临月作势要打他屁股,“下次再犯,揍你屁股。你都多久没看书了。”
许莫捂住屁股,讨好的笑,“妈妈,我和舅舅商量了一下,我们打算在网上开一家符纸店,这样成本会少一些。”
许临风最终还是接受了许莫的一百万“投资”,却也是真的起了开店的念头。
为了尽可能节省成本,网店显然比实体店更可取。
许临风这段时间正在研究开网店和网店引流的事,他已经有了初步计划。
许临风回来时还提着一个礼盒。
进门后他将礼盒递给许临月,“月月,这是我们岳总的夫人托我转交给的,说是给你的谢礼。”
许临月打开看,是一块上好的玉石,价值不菲。
许临风接着笑道,“还有岳总给我转了五十万,也让我转交给你,多谢你让他们找回了亲生女儿。还说近期家里家事繁忙不能登门道谢,让我向你表达歉意。”
听到动静出来的许家父母瞪大了眼睛,五十万?那是他们家好几年的收入了。
收到一笔巨款,许临风显然心情不错,自顾自的说道,“不过岳总看起来有些烦心。我听说是他们亲生女儿的养父母家里条件不好,亲生女儿吃了不少苦。他们养了养女十多年早就有了感情,不想送她回去吃苦。”
许母啧啧道,“这也确实难办,一边是亲生的,一边养了这么多年,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是啊,所以岳总想把两个女儿都留下来,但是对方那边不肯,两边正在拉扯。”
许临风将五十万转给许临月,也说起开网店的事情,“月月,我打算开一家网店,然后开几个账号引流。现在网店已经注册了,账号也开好了,你看你那边有什么符可以卖。”
“常见的有平安符、护身符、祛煞符、净化符等等,等会儿我把功能写给你,其他的符纸根据个人需要也可以定制。”
许临月修炼速度很快,体内灵气充盈,自创符箓对她而言也很简单。
“定价多少合适呢?”
“常见符箓一千一张,定制的看内容而定。”这是许临月摆摊时的价格,线上线下一致。
许临风震惊,一张一千,定制一万?他怀疑定价这么高能有人买吗。
——
秦浩今天没有直播,因为今天是他父亲的生日,他跟公司请了一天假,回去为父亲庆生。
秦浩拎着提前为父亲准备好的生日蛋糕开车往家里赶。
公司离家里距离太远,赶到都阳城时星月都钻出了云雾。
秦浩抬眼看看时间,八点了,他跟家里说好的是七点到,已经超时了。
秦浩心里着急,踩着油门加快了速度,不知怎的,越接近小区的路天色越暗。
路边的路灯都没亮起,也不知是坏了还是停电了。
手机铃声响起,来电的是他的母亲,秦浩伸手接通。
正在这时,一晃眼只见车外一道黑影飞快闪过,秦浩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嘭地一声巨响,车头好似撞飞了一个重物。
秦浩一阵心惊,出车祸了。
手机内的声音响起,“浩浩,你到小区了吗?看见你爸爸没,他非要去门口等你。”
秦浩难以置信,似是想到了什么,破碎颤抖的声音发出,“妈,你说什么?爸出来等我了?”
“是啊是啊,让他在家里等,非要跑出去接你。”
秦浩突然害怕得抽泣呜咽起来,电话那端询问的声音传来,“浩浩,你怎么了?”
秦浩没有回答,他哆哆嗦嗦地伸手打开车门下车,颤颤巍巍走向被撞飞到车后的重物。
借着车的尾灯,秦浩看清躺在地上的赫然是一个人影。
他瞬间瘫软在地,连滚带爬的靠近躺倒在地上的人。
待看清那个人后,秦浩撕心裂肺哭喊出来,“爸,爸……”
秦浩边哭边抖,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电话还未拨出,却被躺在底下的人伸出手拦住。
秦浩被吓得往后一退,只见原本躺在地上的人突然坐立起来 ,“浩浩,我没事。”声音听起来正常无比。
秦浩诧异,他当时的车速他是知道的 更何况父亲是被当场撞飞,怎么可能真的没事。
按下疑虑,秦浩当即扶起父亲打算带他去医院做检查。
车上秦母的电话还未挂断,电话那端焦急的女声传出,“浩浩,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啊。”
回应的确是秦父,“老婆,我接到儿子了,我们都没事,别担心,就是我刚刚撞到了,儿子说先带我去医院检查检查,检查完了我们就回去,你们先吃别等我们。”
秦母听到秦父声音中气十足,长舒了口气,转念又想到了什么,“撞到?被车撞的吗?”
秦父一愣,“是啊。”他好似也想起来什么。
掏了掏衣服口袋,从里面掏出一张符纸,只见符纸已变得焦黑。
秦父心里一震。
秦浩看出了异常,追问秦父。
秦父思忖过后说道,“你记得你许叔的女儿许临月吗?”
秦浩长了教训,去医院的路上车速开的缓慢,嘴上分神回应,“记得啊,不是高中毕业未婚先孕,连大学都没读,还离家出走了吗?”
“是啊,他前段时间回来了,说是在外面学了点算命的本事。”
“前几天临风跑来跟我说,临月算出我会出车祸,让我待在家里不要出门,还给了我一张平安符。喏,就是这个。”秦父说到这里想起了自己当时还在临风面前说了些不中听的话,心中暗暗发悔。
秦父继续道,“我本来是不相信的,但想着带枚符纸也没什么关系,就把这枚平安符贴身带着,今天出门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刚刚一看都烧黑了。”
秦浩听完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秦父说的事情太过怪力乱神,仿佛在讲述一个光怪陆离的灵异故事。
他并没有相信这个故事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