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里敏感的人,不由感到恐惧,纷纷后退朝商场门口跑去,离开了商场。
“朝朝,我带你去另外的店吧。”秦渊看着被护在怀抱里的人说道。
声音轻柔,截然不同的声音,让楼上的男人咋舌。
宋朝述抬头看向秦渊,对方一瞬间收回了冷视那导购员的冷峻模样,一脸人畜无害、乖巧地看着他。
“嗯,去吧。”宋朝述的声音无奈极了。
刚刚导购员的行为,让他想起了之前的那个‘天道’。
“该死的兽人,啊啊啊!”
导购员奋力挣扎着,青筋暴起,浑身颤抖,却被保镖们暴力镇压。
他们已经从同伴那里知道了事情起因经过,手下的力气一点都没有小。
捂着他的嘴巴,一直挣扎,怪烦人的,保镖一个手刀劈晕了他。
软趴趴倒地的白力,瘫靠在地面上,没有人看到那人耳朵旁的皮肤透出诡异的青紫,闭上的眼睛,现在双眼无神地看着地面,一动不动,直勾勾的。
为首的领班看出宋朝述他们不想再被打扰,一想到秦渊爆发的气息,恐怕是3s级的了,他们根本不敢靠近,也不敢再有动静,怕打扰到宋朝述的安抚进度。
毕竟失控的3s危害太大了,他们不敢赌!
3s级的兽人失去理智无差别攻击,一旦攻击他人或者商场,造成巨大的损失,这简直就是灾难!
看到他们离开后,保镖们纷纷相互对视了一眼。
还好这兽人,还是能控制住气息威压的范围的,不然商场的所有人都得遭殃。
领班保镖立刻指挥着其他同事抬起他时,无人知晓白力睁开的眼睛,这才又重新闭上了。
……
对面的楼上。
这下子,看着这一幕的众人沉默了。
这奇葩的人,是怎么进来工作的?人家都放过他了,还上赶着想去投胎?
秦尧与他们关注点不同,他目光落在那导购员的脖颈处,以他的视力,他看到上面有一个细微的针孔。
楼上的人们在看着他们收拾完,离开的身影。
“静”秦尧说。
突然冒出阵阵春风,仿佛打破了什么。
这时,少年、青年等一众人才从那渗人的威压中清醒。
少年倒吸一口冷气,脱口而出,“哇塞!真的勇啊!真的勇!那个导购员!”
少年疑惑,又向身后的黑衣青年,对他招了招手,问,“那个金色眼睛的男人,他是谁?好强大的威压啊!!!”
“秦家的二少爷,秦渊。”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深吸了一口气后,回答道。
据说已经是城级巡查员了,能当上巡查员的人,秦渊不简单啊。
青年瞟了被抬走的导购员一眼,没有再问什么。
少年脑子当场宕机。
秦渊?!不是说他去巡查了吗?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阿尧,到时间了。我们该回去了。”青年看了看通讯器的时间,提醒道。
“嗯,走了。”被称呼为阿尧的男人神情冷淡空洞,径直起身,往外走去。
青年扶了扶眼镜,视线瞟了一眼角落,收回视线也跟着一起走了。
“等等我哎!”少年急忙跟上。
徒留几个拎包小弟面面相觑。
秦渊他们两个谁都不知道,刚刚有那么一个人,正在角落注视着一切。
那人年轻,身高167,俊美少年。
他眼里下意识就含着一汪泪,满眼都是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渊搂着男生离开的背影。
手指下意识的抓狂挠着角落的绿植。
路过的人看着他的操作,很迷惑。
这是哪里来的奇葩?目光触及那衣服上的标记时,连忙收回目光,跑路了。
惹不起惹不起。
……
医院。
正在走廊的年离手上拎着东西,通讯器突然响起。
死对头的声音响起,“年小妹,秦渊和宋朝述的事,你知道了吗?”
“桂花苗!别叫我年小妹!”年小妹·年离快速挂掉电话。
她早就知道了,不需要别人来告诉她。
糟心玩意。
而且你才是小妹!我比你出生得早!
整理好情绪后,年离才推门而入,“爸爸,我回来了。”
“回来了。过来休息一会。”病房里的男人微笑回头,看她。
笑容绵软,动人心魂。
与此截然不同的是他手上布满血痕,颈骨骨架分明,与食不饱饿远足的迁徙人那皮包骨骨像有得一拼。
……
厕所里。
秦渊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了半兽身龙尾在空中摇摆。
从哪里冒出来的?宋朝述有些好奇的想看秦渊身后的衣服有没有破洞。
被秦渊定住了动作。
宋朝述低头看那原本坚不可摧,一尾拍死巨兽的龙尾。
此刻柔软如丝的龙尾缓缓卷过他重组后结实的大腿。
宋朝述看着自己的大腿陷入沉思,他好像忘记和秦渊说他这具身体的生命只有短短一百来年。
到时候这具身体到了终点站,秦渊他怎么办?
而且它和他还签订了夫妻契约,还是灵魂的。
宋朝述有些苦恼,带他回家?秦渊会愿意跟自己回去吗?
陷入沉思的宋朝述,没有在面上表露出来。
龙尾以一种轻盈而灵动的姿态,紧紧地缠绕上了宋朝述的腰腹之处,重新引起了宋朝述的注意力。
在前行的过程中,细长的龙尾不时硌着冰冷的皮带扣子,却丝毫没有放慢速度,一路攀爬而过,直直上线。
秦渊看了看宋朝述的表情,没有什么反应。
宋朝述纵容他的小动作,他越发得寸进尺。
仅仅一个探头出上衣衣服下摆的瞬间,原本还缠着宋朝述衣服上的龙尾。
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又重新冒出空中,冲到了宋朝述的面前,左右摇晃着,仿佛一个调皮的小孩子,昭示着它的存在感。
“痒。”宋朝述说着,就挣扎后退想拉开一些距离,“松开一些。”
不知道什么时候,秦渊已经揽住他的腰,将他禁锢在怀中,没有留出半分后退的地方。
宋朝述轻笑出声,望着秦渊深邃的瞳孔,不说话。
秦渊不敢盯着他的眼睛,移开了视线,又忍不住去看,悄咪咪看了看他挺直的鼻梁和唇,眼神飘忽,“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在他的目光下,宋朝述难得有些莫名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