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宋朝述缓缓伸出手指,在他的额头轻柔地打着圈圈。
就在这一刹那,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被唤醒。
细长条的红色丝线在翻涌着,三条丝线若隐若现。
一条在秦渊身上,一条在宋朝述身上,
第三条线蔓延向远处的天空没入天际,逐渐消失。
他的兽型铭文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悄然浮现。
那兽身缠腰着一条龙。
而那龙身上紧紧缠绕着红丝线。
而这奇异而震撼的情景,秦渊没有看到。
兽纹在上,仿若开启了一扇通往神秘世界的大门。
秦渊身体里就像是窜过了细小的电流一般,隐秘的愉悦感在灵魂深处炸开。
“秦渊……”宋朝述看着他的兽身,收回按他眉心的手,还有一条丝线是谁的?
那红丝线仿佛察觉到被注视,开始不断翻涌,带着那两个兽身涌动。
太过于活泼的红色丝线拍打在他的兽身上,秦渊逐渐皱了皱眉头。
宋朝述注意到了,用手捂着他的眼睛,嘴里轻轻哼着犼族的歌谣。
犼中玉兽。
兽中的孤独者。
遥望故乡。
于天地间,形单影只。
半圆的弯钩,守约双月。
而我有你,我的伴侣……
与……同在阳光下盛开的花朵……
秦渊静静听着,那活泼的丝线也逐渐安静下来,缠绕在他们的身上,不再动弹,慢慢秦渊顺从本性地闭上了眼睛。
如呵护珍宝般,秦渊用手像抓住轻柔的云朵一样,轻轻地搂着宋朝述的腰。
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放轻。
他在做好一个聆听者。
……
一曲完,宋朝述看着突然暴起的秦渊。
“你装睡!”宋朝述控诉,眼神盯着面前男人的胸膛。
“朝朝,为什么我听的这歌心中莫名酣畅淋漓……”
头顶上传来男人低沉温柔的声音。
被按在床上的宋朝述手腕一转,胆大包天的秦渊,被他镇压。
顿时,月亮都羞得与星星藏猫猫了起来。
不想,月儿还是躲避不及,还是被朵朵白云温柔围绕着。
“朝朝。”秦渊声音莫名的对宋朝述的心。
道道霓漫,声控的宋朝述入神地听着来自秦渊的龙音。
像靡靡音符。
——像是情话,像是撩拨的琴弦,丝丝扣、兽、心、弦。
“朝朝。看看我嘛。”
空气都仿佛漂浮起氤氲的暧昧,宋朝述不自觉蜷起的脚趾都微微泛着粉。
宋朝述视线上移,瞧着男人上下滚动的喉结、完美的下颌线。
恼意袭人,叫叫叫老是叫,叫得他心痒痒的。
秦渊早已经发现他的朝朝盯着他出神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朝朝。”不由唇瓣勾了勾,又是一声。
“怎么看着我不说话?”
宋朝述目光下移,不答。
“朝朝”是宋朝述对于恋人关系之间才会允许的称呼。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秦渊一声接一声的呼唤,宋朝述莫名感觉有点涩。
不由脸颊泛着红。
“朝朝。”惑兽,心弦的声音还在响着。
宋朝述侧脸的轮廓阴影下,眼睫颤了颤。
他还没反应过来,宋朝阳只觉得他的脑子里好像快要装满了水,摇一摇似乎还有若隐若现的水声。
理智、出逃。矜持、云散。
秦渊低哑着声音,像无形的圈圈,牢牢套住了他。
宠溺,暧昧,又露骨,语调清晰得像是柚子茶。
顿时激起了宋朝述的反骨仔之心,转头看向身后的秦渊。
宋朝述抬头,幽深的眸子映着眼前伏身后,略显高大的身形。
“哥哥。”
这一刻,秦渊的脑子一片混乱。
“哥哥?”猝不及防的话语,倏然间,秦渊引以为傲的理智就溃不成军。
极度的羞耻感和禁忌感好像在这一刻爬遍全身,疯狂而点点璀璨。
“哈哈哈哈哈……”宋朝述见他的反应,不由大笑。
秦渊:……?!!
宋朝述看着秦渊顿住的表情,好像刚刚九死一生从荒芜之地里出来,好不容易打猎成功,结果发现打的兽肉不可以吃。
“你笑我。”秦渊回过神来,看着朝朝眼带戏谑,才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被骗,但是又莫名的想听,“再喊一遍,朝朝。”
“不叫。”宋朝述迅速回答。
“真的?”秦渊看着宋朝述后衣摆下,露出的点点白皙皮肤。
宋朝述挑眉,瞅着他逐渐暴躁的事情。
伸手一勾,再一用力攥住他领口,不知道是他过于信任,还是说就没想过反抗。
秦渊乖乖跟着他的力道,顺势身子往前,伏身。
本应当只是一个简单的吻。
一个一触即分的吻,一个唇瓣一热又稍纵即逝的吻罢了。
可秦渊却还是勾得他动心,在他几欲离开的那一瞬间秦渊‘笼’住了他的脖颈。
朝朝暮暮情,流流迢迢慕。
他怎么忍心放开手。
手心逆着宋朝述发丝慢慢向上。
柔软的触感贴近,惊得宋朝述耳尖瞬间就红了。
他没想到秦渊能那么快的反击。不过,他也不亏……
宋朝述双手轻掐着那龙的脖颈。
他们逐渐将这个吻加深了,两人气息交织。
空中都弥漫着热意。
宋朝述的意识仿佛飘浮在空中,如同轻盈的云朵般没有着落。
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朦胧的虚幻感之中,似被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包裹着。
那感觉如梦似幻,让他仿佛置身于一个不真实的世界,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缥缈而迷离。
指尖轻轻地压在腕骨之上,手心紧紧地贴合着手心。
此时,血液在体内奔涌,所产生的热度相互交融,如同两股炽热的暖流汇聚在一起,散发着令人心动的温度。
那紧密的接触,让这份热度不断传递、扩散,仿佛在诉说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与力量。
……
“你真的……太过分……了……”
晶莹泪珠,缓缓滑落,这是宋朝述最后昏迷的一句话。
秦渊却只是微笑地抿了抿唇,细细擦去他的泪水,不答。
只是一寸一寸地将他从里到外彻底压榨干净的。
他手心逐渐变出温热的水,清洗着宋朝述身上的脏污和折痕。
收拾整齐,又细细检查一番,把他圈在大衣里。
然后他又调整了一下宋朝述睡着的姿势,面向自己。
最后,秦渊一把抱起宋朝述。
“热。”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宋朝述不安分的乱动着。
一瞬间,秦渊也没有预料到宋朝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