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踢到了秦渊哪里,只听到他暗哼了一声。
然后后背的肌肉上紧绷、隆起。
甚至不知不觉间,身上冒出了一身冷汗。
手上的动作还是没有能阻止宋朝述的小动作。
那只白皙秀气的脚不经意间从大衣下探出,微冷的风吹过,吹起裤脚,露出小脚。
冷。
他的脚趾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不过几秒钟的工夫,便被秦渊轻柔地拢了回去。
“朝朝,别把脚伸出来,有点冷。”秦渊的声音温柔如水,细细地安抚着。
他的眼眸中满是关切,仿佛面前的人是他最珍视的宝贝。
那只刚刚伸出来的脚,如同白玉雕琢而成,让他忍不住想要守好。
像恶龙爱上它的金银珠宝,小心呵护。
而秦渊的动作,更是充满了爱意,他小心翼翼地为对方整理好盖着的大衣,确保没有一丝缝隙会让寒冷侵袭。
被他抱着,宋朝述睡意朦胧,他下意识享受地在秦渊怀抱里挪了挪身子,找了最舒服的姿势。
然后乱动乱弹的他终于安稳了一些,不再作幺。
黑色短发也尽数被秦渊收拢了回去,不露出丝毫。
这一幕幕被楼上人尽收眼底。
秦渊?!
浓黑锋锐的眉,眼睛微张,看起来明亮有神,鼻梁挺拔,是一张第一城所有公民熟悉的脸——秦渊。
这一认知惊得他们手中的烧烤串都掉落在地。
发出一声接一声“当——”的声音,一连串的掉落声,他们根本没有在意。
只是他们这些关注着秦渊和他怀抱里的人他们动向的兽人,像是吃到前线第一手桃花好料,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咽得慌。
他们发誓,以他们绝好的视力,他们清楚的看到了那在半空中晃着的、纤细的脚踝上,鲜红色的‘玫瑰花’。
一看就是收敛力气但是还是情不自禁留下的印迹。
像是感觉到他们的目光,秦渊低下头又整理了一遍,确认盖严实了。
好像还满意的点了点头。
围坐在三楼露天烧烤的一行人,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
众人看着被打横抱出来的某个不知名人物,那个人是宋朝述吧。
就是不知道他是被打昏过去了……
还是他累了,然后睡过去了。
不过很有可能是后者呢。
反正打死他们,他们不敢想象秦渊为下位,者的情况。
他们的目光太过于频繁炙热。
察觉有什么人还一直在看着自己这边,秦渊抬眸,看到了楼上的人群。
“啊啊啊啊啊,秦渊大人看过来了!”
“秦渊大人!”
不少花痴的人低声喊着。
“快快快,我的衣服好乱。”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衣物。
然后纷纷向楼下的秦渊恭敬敬了一礼。
秦渊回了个点头,便抱着宋朝述离开了。
……
不知名的某天,中午时分。
又是一觉醒来,迷迷糊糊的宋朝述化为兔子在床上翻滚了一圈,只是这一次身边少了个什么。
宋朝述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也不知道现在是第几天。
宋朝述重新化为人形,伸手摸了摸被褥,身边是没有温度的床铺。
什么东西?宋朝述低头发现右手上的红色丝线越来越红,而左手的丝线似乎有些暗淡了。
宋朝述发现了一个更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他现在每一寸皮肤都染上秦渊霸道又细腻的味道。
这段时间每次一起来,秦渊都会半推半就被他压着躺下,相互计算着,如何酣畅淋漓地来了一场。
宋朝述对着天花板伸出手指头,数了数,大概对半开吧。
陪着粘人的秦渊,一起做喜欢,做的事情,投入其中。
确实是不错的体验,之前在星河空间飘荡的日子,宋朝述现在是不愿意再过了的。
此刻,从脚趾尖至头发丝,他浑身都透着懒洋洋的气息,仿佛刚刚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一般。
只是,他又跑到哪里去了?不会又像酒吧那个时候一样吧。
宋朝述神识一扫三楼,不见人?
算了,一会再找他。他径直起身,伸了个懒腰。
宋朝述在没有秦渊身影的房子里走了一圈,房间里依旧残留着独属于秦渊的气息,那种清凉而又干净微醉的味道。
“叮铃——”
通讯器里定的闹钟响起。
宋朝述看了眼通讯器,原来是之前设的闹铃,也是闹得够久的了。
那龙仿佛没有吃饱过一样,不断吸取着花蜜。
只是没想到已经过去两天了。
到点了,该出发了。
简单进浴室又收拾了一下自己,套上衣服。
宋朝述一开门就看到正准备按着门把手准备进门的秦渊。
“回来了,我准备去一趟公会那边。”宋朝述语气淡定。
其实宋朝述是有些生气的,昨晚他那样子粗鲁……
怎么说都不听,不停下。
“怎么突然去公会?是哪一个?”秦渊听声音立刻抬头看他,问道。
“我昨晚和你说过了的。”宋朝述松了松手腕上的衬衫扣,重新整理了一下。
说了?秦渊想了想,呃……可能吧,当时他只顾着看宋朝述了,没注意听到他说了什么……
当然,他不敢直接这样子说。
一身居家衣服的秦渊举了举手上的粥,讨好似的说道,“那我开车送你,这个也带着拿过去吃吧。”
“可以带我吗?”某龙眼神巴巴看着他,“我保证会认真听话的。”
秦渊内心蹦跶的小龙立刻停下蹦跳,平复心情,看着还是不说话的人儿。
“嗯?我自己可以的。”
秦渊走到宋朝述身边,拽着他的衣角下摆,眼神中充满渴望,“朝朝,我想跟着你的,带我一个吧。”
他不是不能自己去,但是他自己去的,怎么能和跟着朝朝一起去的相提并论呢?
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宋朝述恶趣味涌上心头。
“不怕是像上一次逛街了?”宋朝述说。
上一次……秦渊耳朵根都红完了,喏喏又坚定的说,“不怕!”
又抓着他的衣摆不放,纯白的衣摆,都被折出皱纹。
宋朝述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微微眯起双眸,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手指轻轻勾动着秦渊的卫衣衣绳子,似是在有意挑衅。
“嗯?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