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没有穿衬衣,那他的衣服会在哪里?(1 / 1)

看着玄关柜子里还保存着他之前留下的鞋子。

赵昀洲目光微变,又看了看,很久没进家门了,周围的东西基本上没有变化。

一切都仿佛母亲还在,他们还小的时候。

……

“嗯,记得不留痕迹。”

赵昀洲坐在窗口,后背布满了,满满都是熊爪子抓出的印记。

他抬头,看着头顶的月光。

“不用留下这些蛀虫,该处理的处理。”

电话那头,“是!”

挂断电话后,赵昀洲靠近床边。

冷意靠近,赵亦动了动。

赵亦眼底还有点刚醒的惺忪,他看了会赵昀洲,才慢慢转头过去,然后转了身子,空出位置,又伸了个懒腰,“干嘛去了?”

“处理一些事情。”

“嗯。”是吗?赵亦迷迷糊糊的想着。

他有些迷糊了。

他的好弟弟之前做了什么来着?

吃饭、喝酒、沉默对视、突然的头晕……

然后,然后他看到什么来着,他看见赵昀洲从口袋里掏出一管不应该带的东西。

赵亦:……

他老早就有打算是吧?!

等我醒了,得好好让他长长记性!

眼前的背肌匀称漂亮,赵昀洲没忍住摸了一把。

结果下一秒就被踹了一脚,差点飞出去。

“再动就滚出去。”赵亦语气很凶。

赵昀洲原本就心虚到不行,现在爆起的大哥更加是让他下意识噤声。

呼吸都放轻了许多,就连刚刚被踹的胸口也没有看。

他也没有再动作发出声音。

只是看着那兽调整了睡姿,然后??又没有动静。

良久,他才敢慢慢靠近赵亦。

把药膏放在手心热化后,他揉了揉那兽的腰,手心的药水揉了进去,灵药的效果很好。

一股舒服的感觉,瞬间让不舒服的赵亦放松地眯了眯眼睛。

“哥。”赵昀洲试探性的出声。

“干……干嘛……”赵亦下意识含糊不清的应着,语气都好了不少。

“哥,下个月……”赵昀洲小声说着,没有听到回答,才发现赵亦又睡了过去。

赵亦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第七城外圈的兽林,海域里蠢蠢欲动的巨兽。

让他头疼了很久,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他才能回来。

赵昀洲看了很久。

然后悄悄关了小台灯,也钻进了满是赵亦身上气息的被窝里。

两米乘两米的床铺,在他上来的瞬间,竟然显得有些狭隘逼仄起来。

整个兽原本躺的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却又因为他,给他腾出了一些床铺的位置,发白的睡衣有些紧绷,前胸的睡衣扣子解开了。

常年保持和巨兽、凶兽战斗的赵亦,可想而知剧烈的搏斗出来的身材有多么好。

明显的效果,直接体现在赵亦胸肌格外的发达,手臂肌肉线条紧实,力量感满满。

但是现在……

赵昀洲看着他的睡颜,原本五官锋利又棱角,而睡着的他整个兽都柔软了许多。

一个虔诚的吻落在赵亦的眉眼处。

……

司晓吕睡了凤庄生。

当司晓吕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发红的眼尾坐在秦渊五层的办公室说这件事的时候。

原本还在想怎么处理那两个兽人的秦渊头皮发麻。

宋朝述不在家,他无聊,索性来处理一下堆积的公务。又处理了几起下属难以插手的事情。

正悠闲的喝上一杯茶水,结果就听到这个炸裂的消息。

“你们怎么滚到一起的?”秦渊扶额,有些好奇问。

凤庄生,克制又禁欲的兽,这么多年了,都没有见他跟谁亲密接触过。

司晓吕没有回答,还在不停地说着什么。

“这几天……”被秦渊气息一压的司晓吕,回答道,“我,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时候了……”

秦渊淡淡“嗯”了声,司晓吕又低下了头,手心抓着一根羽毛,来回折腾着。

看着他神叨叨的样子,秦渊内心窒息,恨不得拍醒这个发小,想了想又问,“他呢?现在在哪里?”

猝不及防的提问,冷不丁响起。

“他,他在他自己的庄园里。”

司晓吕神情一怔,回想了一会回答道,“他身边应该有其他兽,会照顾他。”

说完司晓吕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人儿握在手腕上的力度不轻不重,很有分寸。

他甚至记得当时,那兽居然还没有其他反应!

但是司晓吕莫名觉得那力气握紧了他的心脏。

不然他怎么到一想起,现在都还是会再次狂跳。

“那你就丢他自己一个兽在那里?”秦渊心头猛地一跳,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让他们好好商量,结果现在商量到床上了?!

现在倒好司晓吕居然还落跑了!都不照顾一下十三。

“他那个地方,哪个兽进去过?哪里来的兽仆什么的?!”秦渊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司晓吕。

恨不得让他倒腾一下他脑子里的水,醒醒神。

安慰他?还是打一顿?这两个想法在脑海里来回跳动。

秦渊沉思。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

“我们谈谈。”秦渊对发呆的司晓吕说道。

谈谈?谈什么?司晓吕宕机的脑子抬头看秦渊,眼睛里的意思很明显。

“第一,你反感吗?”秦渊表情无奈地看着他,但语气是出乎意料的平静问道。

司晓吕下意识摇了摇头。

“嗯,第二,你们之间有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秦渊说。

最后一步?司晓吕想起那天,点了点头。

“第三,假如明天他要结婚了,另外一个兽,不是你……”秦渊还没有说完,司晓吕猛的抬头,像是听到什么震惊的假如突然靠近。

秦渊只看到了他眸子闪过火光。

“不会的,他不会的……”司晓吕喃喃自语道,仿佛在安慰自己。又仿佛是在反驳秦渊的假设。

秦渊一惊,被这混小子吓了一跳。

司晓吕又缩了回去,原本透着健康的脸,今天显得格外恹恹的。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低头吸着那羽毛的气息。

羽毛是十三的,秦渊知道也熟悉这个气息。

而且他身上的衣服,边缘的纹饰也是凤庄生独有的。

他身上的兽形暗纹描绘出来的。

最后秦渊看着司晓吕时不由嘴角一抽。

傻子。都被人家投食那么久了才发觉,不过十三隐藏的够深,他们都没有察觉到。

吸完,司晓吕还露出了入迷的神情。

刺激过头依恋性应激了?不会吧……

秦渊没辙了,随便他们吧,“既然不反感,那你们可以试一试慢慢相处。”

“相处?”司晓吕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又笑了笑。

“嗯,是以夫妻生活的那种模式。毕竟你们……”说着,秦渊目光灼灼看着司晓吕,“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我不知道。”司晓吕有些迷茫的说,“我原本当他是兄弟,是朋友,是年长一些的长辈,但是……”

“但是什么?”秦渊给自己倒了杯酒,反问。

秦渊摆出聆听的样子,让司晓吕喉咙一哽,莫名难受。

“但是……但是我那天,没有克制住自己……”司晓吕结结巴巴的说完,又像是犯错的兽一样低下了头。

出事了他不敢回家跟家里人说,不管是因为什么,他肯定会先狠狠被打一顿。

比被丢去兽林内圈荒野求生好一点吧。

啊啊啊啊啊啊!司晓吕莫名抓狂。

可能,可能吧。又在安慰自己。

然后,然后他和风庄生的婚约肯定是得有的。

秦渊拿出新杯子,倒了杯水,抬头看着他认真说。

“既然不知道怎么办,你也不排除十三,而且你不傻,只是事情太突然一时间你没有反应过来。”

那么你的做法会是什么呢?阿吕。

“阿吕,那你就应该改正你的心态,不说别的,起码你得有个正确的态度来处理这件事情,是一起生活认真过日子,给双方一个机会试一试?”

秦渊是真的想结束这次低效率的聊天了。

一点都不像他!哼。秦渊骄傲的想着,他可是一开始就准备负责的。

虽然不知道朝朝有没有那个想法。

突然,秦渊想起来之前沉迷的时候他好像听到朝朝说什么储备粮……

‘我的储备粮’

储备粮?什么意思,秦渊脑海乱成一团。

算了算了,秦渊甩开疑惑的想法,决定先处理好司晓吕和恒生这件事情先。

要不是面前这个是自己兄弟,发小他都想先打他一顿了。

渣兽。

“还是说,你想当一个不负责任的渣兽这样子的想法?‘’

渣兽?

这话一出,无数兽的目光看了过来,看清楚是谁后。

不少吃瓜群众开始竖起耳朵认真听着这边的动静。

司晓吕也听到了‘渣兽’这个词,张开嘴想反驳,但是想到自己落跑的行为,又说不出话来。

秦渊手上拿的水杯,往前递了递给他。

司晓吕没想到秦渊会给他递了杯水,连忙接过,一口干了。

他这个发小脾气不算好,但是现在能一点一点和自己说,是真的当自己是兄弟。

手上倏然一空,秦渊收回手,不知道司晓吕又想到了什么。

他的目光怪怪的,不会是被十三反抗的时候打到他脑子了吧?

看得秦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司晓吕不知道他抱以感激的目光看秦渊。

被误解了是脑袋出毛病了。

司晓吕真诚感谢,然而秦渊只是以一种司晓吕看不懂的目光看他。

怎么说?就像是在看失足少年的目光看他。

怪尴尬的。

虽然不知道秦渊在想什么,但司晓吕眸中却多了几分局促。

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急的搓了搓手指。

看到他那个傻样。

司晓吕就听到下一秒,秦渊原本还温和的声音变得凛冽。

“回去照顾十三,不然腿给你打折。”

秦渊冷冷清清的目光,看得司晓吕打了个激灵。

这家伙真的是一碰到恒生的事情就头脑简单。

司晓吕有些纠结的搓了搓自己衣服下摆。

小动作一堆。秦渊点评。

不过,现在就让司晓吕先忐忑一会儿吧。

“嗯?有问题?”秦渊假装冰冷的语气,目光也配合着冷了下来。

“没,没有。”

说罢,司晓吕抬头偷瞄了秦渊一眼,没想到眼神竟然对上了。

莫名感觉有种危险的威胁感。

他立刻反应过来应话,直接又真诚地说,“我现在就去。”

好在现在沟通效果,可谓是立竿见影。

秦渊感叹,没想到这家伙软话不听,得表明态度,只有像当初在军校那种纪律严明、直接强势的硬性要求才能听进去。

司晓吕低头,拿着通讯器不知道在按些什么,他垂下的发丝挡住了他的眼睛。

不过他身上的那像是挨雨淋了似的气息,格外醒目。

果然司晓吕这家伙不能用软的,得语气冰冷,这家伙的脑子才在线。

秦渊看着面前这个准备出发的发小。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没有穿衬衣,那他的衣服会在哪里?

……

凤家。庄生庄园。

凤庄生眼皮轻颤,他醒了。

难受。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脑袋发沉,凤庄生忍着浑身的不适,艰难抬起的头又重重垂靠在枕头上面。

他想起当时司晓吕那双浅色的眼眸委屈巴巴盯着自己看。

算了,让他一回。

凤庄生一时心软。

显然他低估了这个年纪的司晓吕,他的精力是有多么旺盛。

第一次上当的司晓吕,根本就是一个生手,没有一丝经验。

像一个莽撞的凶兽。

他草率了。

凤庄生是木系凤,凤族凤凰双生,凤与凰。

雄的称为凤,雌的称作凰,有祥瑞之兆。

他们一族传达天命,寓意深远,被称呼为瑞鸟,甚至是成为过生命繁衍的象征。

他化为凤,这么多年了。

而凤庄生也是第一次知道他身体的秘密。

心动的感觉,他喜欢上了司晓吕。

坚定的内心阻碍被真诚的司晓吕撬动的感觉。

是那么的陌生了,随着司晓吕的每一下的动作。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但好像又是一瞬间就像苹果树上的苹果经过果农们的辛勤劳动后,终于在阳光下成长。

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不应该是这样子,又仿佛看到了不应该的未来……

生命繁衍……吗……

凤庄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他珍惜现在。

放纵的后果就是——扶着老腰,咬牙切齿。

犯罪兽还不在身边!真的是丢大发了。

凤庄生气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