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像磨牙的幼崽,一点一点磨牙(1 / 1)

凤庄生懵了。

手指还不停的揉搓那比头发丝还柔软的鸟兽长翎毛。

那原本还傻白甜的笑脸,面无表情时是那么的不同。

冷峻的面容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冰山,让人难以捉摸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心底正因为凤庄生的模样而涌起阵阵莫名的情绪。

在庄园的这段日子里,他渐渐察觉到,自己内心对凤庄生的渴望已不再仅仅局限于长辈式的关怀。

那其中,竟还包含着身体上的余温,这段时光几乎成为了他放纵自我的阶段。

与此同时,他无疑也在竭力克制、压制自己的理智。

在其他兽眼中他们这无疑是一段混乱不堪的时期。

甚至……他现在的行为放在之前的他看来,他很可能是疯了。

他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幼崽,心理与生理的双重余温如潮水般涌来,逼得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凤庄生在自己心目中究竟占据着怎样的位置。

是亲人般的存在?是兄弟?是同伴?是朋友?

亦或是毫无关系的陌路人……

司晓吕的手指绕着长翎缓缓转动着,此刻,他的脑子从未像现在这般混乱过。

然而,却又莫名地感到亢奋,仿佛有一股奇妙的情感在内心深处涌动。

……

稀里糊涂跟着人回家了,说这个是给他们的房子,已经划到他们名下了。

张真贺叹了一口气,他们该怎么办?东西虽然给了,事情也说了。

低头看着吃完药,又已经睡了过去的尹辉。

虽然秦渊说会找兽看阿灰的病,但是真的有用吗?没有那些人的固体膏药的情况下。

悄咪咪离开房间,坐在宽大的落地窗前。

张真贺有些发愁,抓了抓头发。

他们人是宋朝述从青面獠牙的凶兽口下救出来的。

住的地方,人家伴侣也提供了。

药,人家也提供了。

只是,他们之后要怎么报答人家?

之前的路他们不能再走了。

想不通,张真贺移了张小凳子回到房间,坐在尹辉床边。

他把手揣在了自己的口袋里,看着尹辉小朋友的睡颜。

静静思考着报答的办法……

……

秦渊送走了来客司晓吕,一整天叨叨叨说个不停,还没有说完自己苦恼。

自己都还没有说出口的安慰在司晓吕自洽的跳跃思维完败。

一回头就看到了坐在他刚刚坐的椅子把手上的宋朝述。

宋朝述看着他,眸子微暗,“过来给我亲一个。”

一如既往的熟悉语气。

唇瓣微张,秦渊不禁看入了迷。

今天的宋朝述格外热情。

‘嘶……’什么东西?

秦渊指腹顶了一下,他蹙着眉头,“把你牙收好。”

难怪之前他感觉被刺了一下。

“嗯。”乖乖应了声,宋朝述默默换了个地方,准备下口。

微风轻轻,带来丝丝涟漪。

秦渊懵了,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早已经没有了衣服。

宋朝述:……熟能生巧。

大腿内侧被咬了一口,部分血液循环被迫下线,新血被宋朝述汲取。

最后的最后。

好不容易重新品尝到第一次那样的美味。

这次没有吵闹杂乱的灯光、喧嚣的兽声。

宋朝述瞬间满足。

吃饱喝足的宋朝述像是没有动力了似的闭上眼睛,把自己埋进秦渊身上,又拉过软乎乎的被子盖住自己的小肚子。

黑色的被褥,映得宋朝述白的发光。

一直窝着基本上晒不到太阳,也没有剧烈的生活劳动,宋朝述现在身上的皮肤白皙细腻。

活像一个‘小白脸’。

闭上眼睛的‘小白脸’宋朝述眉眼里更少了几分凌厉,没有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天敌气息,多了点软乎乎的的感觉。

秦渊的看心上人滤镜拉到极点,看他闭眼入睡的睡颜,无论看哪里,那那都是最好看。

被看烦了的宋朝述化成了红白渐变色的兔子,小尾巴一甩一甩的。

那粉粉嫩嫩的兔子肉垫,看得秦渊心花怒放。

秦渊想把他拢成了过来,结果还没有上手rua兔子,它就缩回了小脚脚和小爪子。

圆滚滚的一团,直直从他胸口向下滑去,然后卷缩成球球安静躺在床上。

看了一会,秦渊没有忍住诱惑化为成龙身,圈住小兔子。

一圈又一圈,把小兔子埋在他的包围圈里,龙身只感觉软乎乎的小兔子在一呼一吸中慢慢起伏的小肚子慢慢向他靠近。

龙尾巴被小兔子咬着,像磨牙的幼崽,一点一点磨牙。

像轻轻的抚摸,没有什么实质伤害。

……

第一城。森林公园。

木弋选了一棵粗实的树爬上去,躺了许久。

“出来。”

休息了一会,木弋重新坐了起来,倚靠在这一棵大树上,看着天空,对着空气喊了一声,“跟了我一路了。”

规规矩矩地跟了一路,也没有什么动作。不然木弋早就和他交锋了。

熟悉的身影像重塑一样出现在他身边。

来人想起从窗户看到刚刚那一幕。

卡雅塔快气炸了,只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那个兽人活剐。

他不敢,他也没有立场。

他知道这样子做只会把小精灵推远。

要是一意孤行当不法分子调戏木弋。直接被木弋一脚踢飞。

之前路上有个前车之鉴,由此可见发疯的做法没有一点好处。

他好像学会了克制,卡雅塔感叹。

其实他愤怒的同时心里莫名又有些酸涩,他看了那么多久的小白菜都不待见他了。

明明他一路以来都在保护他,好吧,卡雅塔低下头有些失落,可能人家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木弋有些疑惑,这个兽他都没有见过几次,干嘛一直跟着他?

突然一个合理的猜测脱口而出。

“你有事情想求助于我?”

卡雅塔诧异抬头,什么?

“你有事情找我帮忙?”木弋看着他又重新说道。

“不是的。这个给你。”卡塔尔递了个东西给木弋。

一张黑色卡片,巴掌大。

木弋没有接过,只是手指摸了摸。

这触感……木弋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

“这东西是?”

卡片的背后是一个翻转包围的两个回字,中间一道光路。

落名是卡雅塔。

“塔山银行卡。”

卡雅塔说得风轻云淡,实际上他那颗心脏,已经心若擂鼓。

“哈?”木弋有点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