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月尝试动一动脚踝,痛感袭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程梦立马联系医生,安排检查。
陈泽飞在向这边场地的医务人员确定可以移动杨芮的时候,上前把和月抱起来,前往休息区。
和月有些抗拒:“没事,我也没那么痛,可以自己走。”
杨芮安抚她:“在去医院做完全面的检查之前,没人可以说你没事,这里毕竟是马场,你行动不方便,还是先离开这里比较好,就算是你自己觉得没事,也该让程梦放心才行吧?”
和月听了杨芮的话,这才攀上陈泽飞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来。
他们到达休息区,冯叔也刚好把车开到休息区,先接上了三个女生走了。
方泽昭跟着宋歌和陈泽飞坐他们的车紧跟着去了。
到达医院,程梦找的医生已经在医院安排好了相关检查项目。
程梦陪着她一一检查。
检查室外面,程梦整个人气压很低。
一行人都察觉到程梦情绪不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靠墙站着或坐在等候座椅上。
连平时叽叽喳喳聊天的两个系统都默默待在一边,好像光都不亮了。
而造成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也跟了过来。
薛楚昂十分没眼色,非要在程梦正在气头上的时候靠近她:“梦梦,对不起,我只是……”
“只是什么?”
程梦盯着薛楚昂,仿佛只要他能说出个合适的理由,就能原谅他似的。
薛楚昂却不继续说下去了,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梦梦,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我就是希望你离别的男生远一点,你也别太担心,她不会有事的,刚刚她自己也说了没事……”
“啪——”
程梦一巴掌扇到薛楚昂脸上,响亮的声音引得周围的人纷纷注目。
猴子因为是程梦的系统,所以能敏锐地发现她的不对劲:【宿主……】
杨芮也明显感觉出程梦情绪不对,在看出程梦还在蓄力,可能有下死手的前兆时,她急忙拉住她的手。
“程梦,冷静一点。”
公共场合打人对于程梦这样一个富家千金来讲,很可能产生不好的影响。
程梦手被杨芮按住后,稍微冷静了一点,但她还是恶狠狠地看着薛楚昂:“薛楚昂,和月说没事是她生性善良,这不是你不愧疚的理由。之前你做那些烦人的事我不在乎,因为我就没把你放在眼里,但今天,但凡和月有一点事,往后,你们薛家,别想好过。”
薛楚昂听了程梦的话,依旧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是疑惑:“梦梦,我……”
此时,检查室门开了,程梦不再搭理他,转身进去找和月,带她去做下一项检查。
飘在最后的二四,听见薛楚昂低声呢喃:“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啊,我明明已经……”
说到这里,他转身离开了,二四又跟了一段,发现他不再说什么了,就回去了。
这边,因为程梦提前安排,和月做检查基本没有需要排很久号的,所以很快就做完了。
随后医生开始给她包扎。
“医生,她这个扭伤严重吗?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好?”
“不算太严重,估计三个星期能好的差不多,在这期间,这边的脚尽量不要用力,最近两个月也最好不要剧烈运动。”
程梦还是有点担心:“会不会有后遗症?她是跳舞的,会影响走路和跳舞吗?”
医生耐心回答:“只要好好养,不会有后遗症的。”
后面,程梦又问了一些注意事项,一一记下来才离开。
和月刚刚一直被推着不停地做检查,不知道期间发生的事,她这会儿才认真地看了程梦,只一眼,她就知道程梦心情不好。
她拍了拍推着轮椅的程梦的手,安慰她:“梦梦,别担心,只是一场意外,而且我这不是也没事嘛。”
“这怎么能叫没事呢!”程梦语气严肃:“你那么喜欢跳舞,万一留下后遗症了,影响跳舞怎么办?之后万一你突然又想参加艺考了怎么办?”
“梦梦,我真的想好了,我不打算艺考了。”
“好,就算不艺考,可你终究还是喜欢跳舞的,薛楚昂那个蠢货,好好的门不走,偏走这种地方,我一定要找机会……”
“不要去打他,梦梦,不管是用什么其他办法为我出气,总之,你不要自己亲自去找他。”
“为什么?”程梦刚刚确实是想私下找个没人的地方打他一顿,和月很了解她,所以她不奇怪和月能猜到她的想法。
虽然不知道和月为什么要拦她,但她还是答应了:“好吧,我不去找他。”
“你保证?”
“我保证。”
旁边的陈泽飞听到她们的对话,接上话:“给薛楚昂找麻烦的事,交给我吧。”
和月思考了三秒,还是对他说:“你最好也不要去打他。”
“我不打,他家最近想和我姐谈生意,我明天去找我姐玩去,就算捣毁不了这一单,我也会想办法让他们家大出血一下。”
宋歌接上他的话:“我之前在公司帮忙的时候,偶然间查到一些薛家的黑料,不过因为当时我们不是想要查他家,就没在意,不过资料留了下来,咱俩正好可以相互配合,坑他家一下。”
程梦点头:“那就交给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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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碎片
暑假期间,程梦去和月家里玩——
“和月,这次开学我帮你转去艺考班吧?”
和月正在写作业的手一顿:“不了吧,我觉得现在这个班挺好的,而且我不想和你分开去别的班。”
“可是,如果想考艺术类大学,去艺考班更符合你的学习安排。”程梦思考了一下:“不去也行,我其实已经筛选了几个条件不错的舞蹈老师,你可以选选,确定老师之后,你可以去老师那里上课,或者是来我家上课,都可以。”
和月去突然摇头:“梦梦,我不想考艺术类大学了。”
程梦有些惊讶:“为什么?”
“因为我有了新的理想职业,我现在想做心理医生。”
“可是你不是说过,你想跳一辈子舞吗?你还说你要成为顶尖舞者,拿遍所有的奖,不是吗?”
程梦想起曾经,在乡间田野,微风吹拂,阳光透过枝叶缝隙降落在树下正在跳舞的和月身上,一曲毕,程梦为她鼓掌。
程梦清晰地记得,当时和月脸上的笑容,也记得她说:“我很喜欢跳舞,我希望我能成为顶尖舞者,拿遍所有的奖,让奶奶在电视上也能看见我跳舞。”
可现在和月突然这样说,程梦确实没想到。
“那是以前,现在我更想做心理医生,而且就算不深造,我也还是可以一直跳舞啊。”
“好吧”,程梦点头,选择尊重和月的意愿:“反正还有时间,你再想想,如果你之后改变了主意,记得来跟我说,我帮你找老师。”
“好,梦梦你对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