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强势掠夺(1 / 1)

“我还以为宝贝准备沉默一晚上呢。”苏赫脸色阴沉可怖,吐出的字也毫无温度。

他周身萦绕着不容忽视的冰冷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车内的空气也好似凝结成冰,让人忍不住打寒颤。

见状,前面的司机识趣地把车内的挡板升了起来,隔绝了这凌厉逼人的低气压。

舒娇贝齿紧咬着粉唇,只觉得一阵阵冷意从脚底升起,一点一点蔓延至脊背。秉承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思想理念,只能先认怂道,

“我…我错了。”

“哦~宝贝还知道错了,那说说错哪里了?”苏赫语气看似漫不经心,大掌则是重重地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舒娇羞愤欲死,面颊上泛起了一丝诱人的红晕,但迫于他身上骇人的气势,也只能口是心非道,

“错在不该去警察局。”

【而是应该直接买票跑到国外,越远越好。】

苏赫又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臀部,如寒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森冷异常,厉声道,

“不完全是,仔细想想到底错哪儿了。”

舒娇绞尽脑汁,越想越不对,觉得自己本来就没错。抬眼,对上他阴鸷的黑眸,里面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寒光,又想到接下来可能会面临的惩罚,才稍稍止住的眼泪又瞬间溢出了眼眶,心里既委屈又害怕。

见她又哭了,苏赫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宝贝,现在知道害怕了?做事情的时候怎么都不考虑一下后果?再说我还没让你疼呢,可别把眼泪哭干了,不然晚上该怎么办呢?”他的语气明明那么温柔,吐出的字却又那么冰冷。

闻言,舒娇干脆直接破罐子破摔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不屈和倔强,第一次忤逆他道,

“我才没错。就是你强迫我的,你这个无耻的大坏蛋。我恨你!”

清晰的话语落入男人耳朵,带着情绪性的字眼,刺痛了他的心口。

苏赫简直快要被她气疯了,一股怒焰在心中燃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仅有的理智在猩红的双眸之中渐渐退散。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欺身封住了她的唇,舌尖强势侵入她的口腔,在她的唇齿之间攻城掠地、疯狂掠夺,不断地汲取她的甘甜,娇嫩的唇瓣也被他咬出了血。

嘴里的铁锈味刺激着舒娇的神经,她抬眸,撞进他透着炽烈怒火的黑眸里。

彼此的气息交缠在一起,他像一头猛兽,要将她的呼吸全部吞噬。舒娇避无可避,只能仰着头承受他如狂风暴雨般的肆虐,掠夺。

这一次的吻比以往的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强势,也更加地不容反抗,带着明显的惩罚的意味,恨不得要将她拆吃入腹。

同时,男人放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从衣摆里钻进去,滚烫的掌心摁在她的腰窝上。

唇齿分离的那一刻,舒娇感觉得自己的唇瓣麻麻的,似乎是失去了知觉。整个人也是一副凌乱又无助的模样。苏赫粗重的喘息声落在她的耳畔,“希望宝贝今晚也能这么勇敢。”

舒娇自然知道这话意味着什么,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抖动,胡乱地在他身上挣扎,想要逃离。

苏赫扣住她四处作乱的小手,眸光又暗了几分,语气幽凉,“宝贝再乱动一下,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舒娇内心一紧,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司机就在前面,他怎么能这样羞辱她。

被迫乖乖趴在他胸口,她滚烫的泪珠透过衬衫砸在他的结实的胸肌上,也砸进了他的心间。

没过多久,迈巴赫就驶进了苏园,苏赫抱起她就直奔二楼主卧。

将人丢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欺身而上,直接粗暴地撕碎了她的衣物,白皙如瓷的肌肤就这样直接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让他不自觉地吞咽了口口水。

她挣扎着翻身想要逃,却被男人率先一步察觉,那落在床边两侧的铁臂将她困在他的怀里,同时也阻断了她所有退路。

将头埋在她的锁骨上,不停地吮吸、啃咬,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十分骇人。一路向下,他贪婪地品尝着她香软,这刺激引得身下的人儿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子,两人也贴合得更加紧密,没有丝毫缝隙。大掌同时覆上了她的柔软,轻轻揉捏成各种形状。急促浓重的喘息在她耳畔挥之不去,他声线暗哑,“宝贝,给我背一遍家规。”

舒娇此刻大脑已宕机,她正在遭受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哪还记得他那些破家规。她紧咬着唇瓣,呜咽的哭声里透着一份倔强,惹人怜爱,却迟迟不开口。

见她一言不发,男人将她的小手搭在他精壮腰间的皮带上,啪嗒一声,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这声音落在她的耳朵里,不亚于是恶魔索命的声音。

她脸色一白,努力撑起身子往前挪动了几分,却被男人无情地抓回来。

他再次冰冷开口,眼里是化不开的情欲,“宝贝忘记了,是吗?那我教你,今晚背不会,就别想休息。”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生气了,一遍又一遍发狠地折腾她,不知疲倦地索取。她只要背错一个字,换来的都是他新一轮身体力行的惩罚。

几乎是一整晚,卧室里舒娇的娇喘声和凄厉的哭声就没停下来过,在他一次又一次地“教导”下,她重复最多的一条家规就是:不准逃跑!

身下的人儿终究是抵抗不住昏睡了过去。苏赫这才停下了动作,抱着她去浴室洗澡。

女孩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看着她布满全身的深浅不一的吻痕,几乎没一块完好的皮肤,尽显暧昧。男人觉得十分餍足,心中的怒火也消散了大半。

将一切都收拾好后,才又将人重新放回到床上。

紧接着,女孩身侧的床也陷了进去,苏赫将人强势地搂在怀里,这个姿势带着不言而喻的占有欲,又拉过柔软的被褥盖在两人身上。

窗外月影如勾,室内静谧无比,男人的深沉的眸子里似有无底暗河,幽暗不明,和周围的漆黑夜色融为一片,低沉暗哑的男声落在已经累昏过去的女孩的耳畔,

“宝贝,永远别想逃离我。”

只是怀里沉睡的女人并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