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之火:小少爷,我根本就不知道江榭把我送到他们家私人医院去了,而且他把我去他家医院可能就是觉得这样会更方便一点罢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哥无敌:少废话,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这件东西必须交到我的手上!
沈闻星无语,他不想和这个有病的家伙继续说了,他们怎么就那么看得起他觉得他可以做到这些事情啊!沈闻星还想继续挣扎一下。
星星之火:小少爷,这件事情先不说能不能做到,一旦做到了,江榭怎么可能放过我,连带着小少爷你和陆总都会受牵连的。
陆哥无敌:所以你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想要不听我的话?
星星之火:没有,小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哥无敌: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我不光会把你被包养的事情公之于众,还会让你回到自己那个小破房子里面,哪里都去不了,顺便再把你为了钱心甘情愿被包养,还因为背叛自己的金主被赶走的事情在那里宣扬宣扬,你猜猜你会过上什么样的日子?到那个时候你觉得谁会去救你?
陆明珏虽然遇上江榭的事情就会变蠢,但对别人,尤其是惹怒他的人,可是会无所不用其极的。他很清楚沈闻星当时住的那个地方到底有多乱,沈闻星之所以不敢剪头发,要把自己的脸遮住,就是为了给自己减少麻烦。
毕竟他那张脸会引起不少人的觊觎,沈闻星因为这个受过不少的骚扰,搬过很多地方,他没钱给自己租好一点,安全一点的房子,尽管他拼命兼职,也还是只能住在那个破旧的小区租一个小房子。
沈闻星也想过住校,可是住校一样要交不少住宿费,而且还有门禁,不允许随意外出,他就没办法出去兼职。
陆明珏这番话确实说中了沈闻星心里最忧虑的地方,跟在陆明珏身边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去自己原来住的地方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忘记了住在那里的回忆,他明白,在那个小地方,让邻居们知道了他的事情,他的下场一定不会好。
虽然他现在已经有钱了,可以想办法搬走,可是如果陆明珏硬要收拾他,他就算是有钱也没有用。所以沈闻星只能答应下来。
星星之火:知道了,小少爷。
陆哥无敌:这还差不多,我等你的好消息。
陆明珏就知道这一招对沈闻星是最管用的,他不信沈闻星过了这么久的好日子,还能甘心回去住在那个小破房子里,接受所有人的唾骂。
沈闻星心里难受,他其实心里是有心理准备的,当初陆逾明威胁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一定会让自己做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情。可是他心里还是抱着一些侥幸心理,现在真的事到临头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叮咚~”
沈闻星的手机又响了,他一看,是关于那个文件的信息,陆明珏要他拿的是一个关于一个叫星科技的公司的收购方案。
他不明白商业上的事情,但是他知道陆明珏想要,一定是他大哥陆逾明的意思,这个东西对于陆家和江家来讲一定很重要,可是他心中疑惑,就凭陆家怎么可能有实力和江家争抢,这不是自不量力,枉费心思吗?难不成他们陆家背后还有其他和江家对立的家族?
沈闻星没有头绪,他们那种阶层的人的事情他根本就无从知道。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能先去想办法在江榭那里查探一下消息,好在现在江榭对他的态度不像从前那样,已经软化很多了,虽然他也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是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
沈闻星晃了晃脑袋,现在这个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于是为了去江榭那里打听文件的事情,沈闻星主动去找江榭,跟他请教问题。
顾越见状也是觉得新奇,毕竟沈闻星一直对江榭都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遇到江榭恨不得贴着墙根走,现在竟然主动过来问问题了,还真是奇怪。
不过江榭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惊讶的表现,只是神色如常的对沈闻星说道:
“哪一题不会?”
“这,这个,数学卷子的压轴大题。”
沈闻星有些心虚和紧张,毕竟他现在是心怀鬼胎。
“过来看着我做。”
江榭拿过卷子,然后在草稿纸上把步骤一步步的写清楚,并且还把做题的思路也讲得十分透彻。沈闻星在一旁看着,竟然也投入了进去,他数学的压轴大题总是不会做,老师怎么讲他都始终不明白,没想到江榭一给他解释,他竟然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明白了吗?”
江榭讲完了题对着沈闻星说道。
“哦,哦明白了,谢谢班长。”
沈闻星被江榭的话拉回神来。
然后江榭又从他那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的书桌上拿出一本数学辅导书,在上面勾画了几道题,然后把它拿给沈闻星,对他说道:
“这几道题和刚才那道是差不多的题型,你再练习练习,不会再来问我。”
“谢,谢谢班长。”
沈闻星忙不迭的把书接过来,上面果然是江榭勾画的几道数学大题,还用的星星符号做标记。
沈闻星拿了书就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顾越见沈闻星离开,才开口对江榭揶揄道:
“阿榭,我可从来没见过你对谁这么有耐心过,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沈闻星……”
江榭看着顾越一副看了场好戏的神情,没有理会他。
“少八卦这些,管好你自己吧。”
“我怎么了?”
顾越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你的成绩在我们班已经是吊车尾了,沈闻星成绩比你好得多都知道努力上进,你倒好,成天吊儿郎当的,顾叔叔和萧姨也没少说你吧。”
“哎,阿榭你怎么比我爸妈还啰嗦啊,不对,你平常从来不说这些的,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转移话题?”
顾越越发觉得不对劲了,自从上回江榭把沈闻星带到自家医院里去治疗之后,江榭对沈闻星的态度比起从前那样的隐晦的对人家好,变得更加毫无掩盖了。
“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了,咱们可是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了,你的感情状况我当然应该知道啊。”
顾越其实还挺希望江榭能够慢慢的从过去的阴影里面走出来的,有些事情实在是希望渺茫,作为江榭的好兄弟,他不想江榭一辈子都被这个希望渺茫的可能困住,无论江榭是出于什么原因对沈闻星有好感,他都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好好看看你那张一片狼藉的卷子吧,少管我的事。”
江榭还是没有正面的回应顾越,但是顾越很清楚,江榭这个样子反而才说明他说不准猜对了。
而沈闻星那边,贺瑞看到沈闻星回来了,还拿着一本书过来,好奇的问道:
“闻星这是什么啊?”
“哦,这是班长刚才给我的,我刚刚去问班长那道题的解法,班长给我讲了以后,又勾画了几道类似的题目让我做。”
沈闻星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也看看。”
贺瑞对此兴趣高涨,毕竟江榭是全年级第一,贺瑞还是很想沾一沾学霸身上的欧气的。
“给你。”
沈闻星把书递了过去。
贺瑞兴致勃勃的翻了翻,不过没两下他就有点承受不住了,因为书上密密麻麻的数学题让他有些头昏脑胀。
“闻星,还是给你吧,我有点受不了了。”
沈闻星看贺瑞这副表情,觉得十分好笑,贺瑞的成绩其实比他还要好不少,不过贺瑞非常不喜欢数学,一看到数学就觉得要了自己半条命一样。
不过这时候沈闻星灵机一动,这书或许能帮他一个忙,或许他可以借着还书的由头去江榭家里一趟,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也是个机会。
于是周末沈闻星就拿着书去了江家,只是江家所在的别墅区安保特别严,他还要给江榭说一声,江榭同意了他才能进去。
沈闻星拿着书在别墅区门口踌躇不前,犹豫了半晌还是打通了江榭的电话,这个电话还是当时他在江榭家的医院的时候拿到的。当时江榭说如果他有什么需要可以给他打电话就把电话给了他,但事实上这么久以来他还没有打过一次。
这一会打电话过去还用还书这么牵强的理由,他实在是觉得有些不妥,于是沈闻星想了一个稍微好一点的理由。
“喂。”
电话接通以后,电话那头传来了江榭低沉好听的声音。沈闻星纠结了一小会儿,还是开了口,对着电话那头的江榭说道:
“班长,是我,沈闻星。”
“你找我有什么事?”
“啊,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前几天借给我那本书,我忘记还你了,我想着你可能需要就给你送过来了,我现在在你家别墅区门口,保安不让进去。”
沈闻星一边说,一边用手抠自己的校服外套,心里有些没底,不知道江榭会不会放他进去。
“你把书放在门卫室就好了,我会过去取的。”
“啊?”
沈闻星对这个回答有些猝不及防,不过好在他还想了一个理由。
“班长,就是,其实我看了你的书,发现里面有几道题不会,能麻烦你教我一下吗?”
沈闻星焦虑的等待着电话那头的审判,如果江榭再次拒绝的话,他这一趟就白来了。
好在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江榭肯定的声音。
“好,我叫保安放你进来。”
“好,谢谢班长!”
沈闻星心情十分激动。
然而当沈闻星进去别墅区以后他又傻眼了,这里实在是太大了,他只打听到了江榭家里别墅区的位置,并不知道具体在哪一栋,这让沈闻星感到有些尴尬。要不然他再打一个电话过去问问江榭?可是江榭会不会嫌他烦啊?
正当沈闻星纠结要不要打电话给江榭的时候,一个身着黑色衬衫和休闲裤的帅气身影进入了他的视线。
“班长,你怎么来了?”
沈闻星有些惊讶。
“怕你找不着地方,所以过来接你,跟我过来吧。”
说完江榭就走上前来,拉住了沈闻星的手,沈闻星只感觉有些头昏脑胀,他没看错吧,这真的是江榭吗?莫不是真的被人夺舍了吧?
正当沈闻星还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时,身前的江榭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脚步,沈闻星一时不防就撞上了江榭的后背。
“对不起班长,我不是故意的。”
沈闻星连忙道歉。
“没事,已经到了。”
沈闻星闻言,才抬起头来,当他看到眼前这富丽堂皇,巨大无比的豪华别墅的时候他惊呆了,他之前也不是没有去过别墅,其实也就是陆明珏自己在a市住的别墅。不过这二者完全没有可比性,江家不愧是a市的第一世家,果然豪气!
“大少爷。”
门口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老者看到江榭回来了,立刻为他把大门打开。
“这位少爷是?”
“我,我叫沈闻星是班长的同学。”
沈闻星见老者主动问起他,连忙回答道。
“原来是沈少爷,二位快进来吧。”
“我不是……”
沈闻星本来想说自己不是什么少爷,但是人家都已经请他们进屋了,他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还是一会儿找个机会说吧。
于是沈闻星就跟着江榭走进了他的家。
“这双给你,是新的。”
江榭拿了一双天蓝色的拖鞋给沈闻星。
“好,谢谢!”
沈闻星把拖鞋换上,发现竟然刚好合自己的脚,这让他有一点小惊讶。
换好鞋进去以后,沈闻星看着屋子里简约大气的装修风格,感觉和江榭的气质还挺符合的。
“想喝点什么?家里什么都有。”
江榭对沈闻星问道。
“果汁就好了,谢谢班长。”
沈闻星感到有些受宠若惊,以前他在陆明珏家里都是战战兢兢的,从来都是任由陆明珏安排,还从来没有人问过他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