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就走。
处理好公司重要的事情之后，沈念初特地带了季霆川爱吃的去雷霆找他。
前台早就已经眼熟了她，见了非常热情的打招呼。
满腹心事的她只是礼貌的点头，提着东西头也不回的往电梯里走。
到他办公室门口，之前一直轻车熟路的她此刻却莫名踌躇，伸出去想要敲门的手迟迟没有落下。
“沈总，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进去？”
助理的声音骤然出现在身后，吓得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算敲门的手一抖，不动声色的那个迅速收手扭头。
她扯出抹笑来，佯装若无其事的回答：“哦，好久都没到公司来看他了，正巧今天有空所以特地带了好吃的。”
明明她说的话没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助理听着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他没多想，点头开门恭恭敬敬的迎她进去。
原本以为季霆川在办公室，沈念初还在心里盘算着，到底要怎么主动开口打破他们之间莫名尴尬的气氛，可没想到进去之后却扑了个空。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忘记跟沈总说了，季总现在还在开会，您可能需要等一会。”
“没事，那我就在这里
等他。”
给她端了杯茶后，助理就独自去忙了。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沈念初平复下狂跳不止的内心，目光扫过无比熟悉的办公室，最终落在了办公桌上。
之前每次来，办公桌上的文件永远都摆放整齐，绝不会像现在这样零零散散的堆满整个桌子。
看来季霆川并不是刻意逃避，而是真的很忙。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
也不知道开会到底要开多久，她想着闲来无事，干脆起身打算帮他把办公桌上好好清理一下。
将桌子上凌乱的文件简单收拾了一番后，看着果然舒心了许多。
沈念初吐了口气，拿起最后一个文件放好后正准备回到沙发上坐下，余光却瞥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亮起的电脑屏幕上的内容。
简洁明了的电脑桌面只有一个弹窗，那是他黑客登录的界面。
熟悉的头像和id。
此刻她终于确定，季霆川就是前几次碰到的黑客。
明明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猜测，可现在亲眼看见，终归还是有种异样的情绪翻腾。
她就木讷的站在原地看着电脑屏幕，直到长时间没有操作屏幕又暗下去，也依旧没有
任何动作。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突如其来的响声打破了沈念初的沉思，她下意识的抬头朝着门口看去，却正好跟季霆川对视。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仅一秒，就发现了对方有些不太对劲。
“你怎么来了？”
“本来打算过来看看你，没想到居然还发现了意外惊喜。”
季霆川沉默不言的径直走过去，轻车熟路的打开电脑，在看见桌面上没来得及关掉的弹窗，瞬间了然。
正准备开口，就被沈念初抢先一步。
“抱歉，我真不是故意想看你电脑，只是替你收拾文件的时候不小心碰到，无意间看见的。”
“嗯。”
他语气低沉，听不出情绪。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僵持了片刻，沈念初实在是受不了这诡异的氛围，主动开口缓和气氛：“很久之前我就有点怀疑了，今天也算是证实。”
“抱歉，是我不该瞒你。”
本来就没什么好瞒的，只是一个没问，另一个也不想主动说罢了。
现在主动把话说开，更像是坦白局。
“这没什么，反正就算你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到这个是你。”
她笑着转头回了沙发，将特地买的东西在
他面前扬了扬。
“快来吃，这可是我特地给你买的，你肯定爱吃！”
脚步声响起，季霆川在她对面坐下，却没有想拿东西吃的意思，反而依旧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被那灼热的眼神盯得心里有些发怵，沈念初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难道我脸上写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互相都不该有隐瞒。今天我的这个身份已经告诉你，那你是不是该说说，有关于你其他的身份？”
“什么？”
又来了，熟悉的感觉。
就像是只不喑世事的无辜羔羊，被披着狼皮的羊引诱着一步步往设定好的陷阱走。
发生的所有事仿佛都在他的掌控中。
要不是刚刚进办公室的时候，季霆川惊讶的反应非常真实，她真的都要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他特地做的戏了。
“你跟睿思科认识，你也是特工，你还跟宋……”
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但后面到底想说什么再明显不过。
沈念初暗暗握紧拳头，即使心里知道他这是故意试探，面却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摆手。
“我跟他认识只是一个意外，有段时间做
任务需要我们配合，聊着聊着就熟了。”
“就算我们都是特工，那我哪能跟他比，他可是专业的，相较之下我就像个小打小闹混日子，赚点零花钱的小透明罢了。”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他。”
季霆川深沉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情绪，不过转瞬即逝，没人察觉。
并不知道这番说辞到底是真是假，更不可能直接派人去问睿思科。
他们关系匪浅，就算问也从他嘴里撬不出什么。
但话都说到这里，他要是再坚持难免会伤了他们的感情。
季霆川只好配合着拿起桌上的食物吃了口，并没有再继续刚才话题的意思。
“味道不错。”
终于是搪塞过去。
虽然知道他暗地里肯定还会有动作，但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吃了东西后，沈念初并没有离开，而是干脆就在他这里办公。
好不容易等到下午临近下班，不远处才终于响起季霆川的声音。
“马上下班了，我带你去吃饭。”
他们挑了家平时常去的餐厅，吃饭中途，沈念初主动提起。
“刚解决完问题，这几天我公司只会越来越忙，可能暂时就不回别墅了。”
“那你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