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如此有违礼法
慕容婉淼脸露笑容,没有之前那么疼了,但魏浩还在揉搓。
“陛下,没事了,好了,你……”她轻声提醒。
魏浩回神,尴尬的摸了摸鼻尖。
“那个,朕是想再揉一会儿,方便药力渗透,免得明天又肿回来。”
慕容婉淼微微点头,并没让他停,也没让他继续,低眉垂眼。
两人之间的氛围,有种暧昧,慢慢攀升。
魏浩看了眼窗外,天黑了,不如不回去了?
扭头看了眼知书达理、小家碧玉的慕容婉淼,眼底闪过炽热。
那种炽热,是正儿八经的男人都会有的。
慕容婉淼和他对视,芳心再次悸动,抽回脚,目光闪烁。
“陛下,您先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魏浩答非所问:“小姨子,你觉得朕很坏?”
慕容婉淼美眸扑闪,愣了一瞬。
“没有,陛下是好人,没人比陛下更好了……”
魏浩打断她的马屁,“朕是想问你,觉得朕是始乱终弃,巧言令色的男人?”
慕容婉淼惊慌失措,什么意思?
她捏紧玉手,紧张低头。
“姐姐回娘家说,陛下对她掏心掏肺,从不责骂,还陪她回家省亲,陛下肯定不是始乱终弃的男人。”
魏浩嘴角一勾:“那你对朕是否有喜欢?”
砰!
慕容婉淼惊慌失措,不小心打翻桌边的茶杯。
魏浩的问话,显然大胆露骨,哪里是她一大家闺秀接受得了的?
“陛下,您,您,您这是这是什么话?身为子民,肯定爱戴自己君王。”
魏浩扣住她的脚踝,目光灼灼,“你明白朕的意思。”
“陛下,陛下,不要这般。”她如同惊弓之鸟,吓得不行。
心中有情,对大家闺秀而言,只会掩藏,不会讲出来,讲出来是不要脸没道德的行为。
魏浩可以,她不行。
“朕不信你不喜欢朕,不然怎会废寝忘食,替朕打理聚才阁?还有,在慕容府那天,你又怎会不拒绝朕的触碰?”魏浩笑。
慕容婉淼羞愧难当,“情况不同。”
“有何不同?朕今天就把话放这了,朕要你!除震之外,看哪个男人敢碰你分毫。”
他态度相当霸道。
这霸道,让慕容婉淼心如野鹿乱跳。
思想争斗一番后,迟疑道:“即便陛下想要我,也该给慕容府下聘,如此孤男寡女,不合礼法。”
她有点委屈,没有聘礼,没有婚约,毛手毛脚,传出去她成什么了?岂不是会在背后被人戳脊梁骨?
魏浩故作不悦,松手,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你在质疑朕的人品?”
慕容婉淼偷瞄他一眼,内心有点担忧。
可从小教导的礼仪观念,让她难以拉下脸面,毕竟她姐姐是婕妤,二女共事一夫容易遭人笑话。
然而,她又无法掩盖内心,魏浩确实是她仰慕的男人。
只要魏浩远下聘,她可以抛弃一切,成为魏浩的女的。
“行吧,你误以为政朕图美色,纵情欲,朕没话好讲,朕先走了。”
魏浩是故意以退为进。
慕容婉淼顿时慌神,柳眉紧张,猛然起身。
“陛下,我我不是那意思。”
“不是那意思?又是什么意思?”魏浩停步,转身,内心发笑。
他特别喜欢哄骗良家,不过他会负责任。
慕容婉淼看他面无表情,芳心大乱,如同看到爱人生气,担忧连连,胡思乱想。
最后,咬牙,娇羞道:“我是想说,陛下若有情,可照礼法给慕容家下旨。我,我可以进后宫!”
说完,捏紧裙角,低头,俏脸滚烫,好像说了这辈子都难以启齿的肮脏话。
魏浩目露欣赏,很满足。
最美好的事,不外乎有女子为自己脸红。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握住她温润的玉手。
她轻轻挣扎,片刻后不再有动作。
魏浩笑,“放心,朕不会白朴!”
慕容婉淼抬头,美眸迎上魏浩目光,刹那,所有思考能力顿时失去,深陷在魏浩的魅力中,难以自拔。
这段愉悦的爱情,像泛滥海水,止不住,受不了。
魏浩缓缓低头,吻住她的红唇。
一切看起来水到渠成。
慕容婉淼惊醒,无法接受这行为,花容失色,想拒绝。
魏浩哪会给她拒绝机会?撩拨起来的火,是需要发泄的。
熟练的左右开弓。
慕容婉淼哪里是他对手?
然而,越挣扎,越助长魏浩胆量。
灯,熄灭,小楼陷入夜色迷离中,暧昧在黑夜里无尽的膨胀、滋生,摧毁慕容婉淼底线,摧毁她大家闺秀落落大方的书卷气。
因为灯熄灭了,魏浩动作也更加大胆,没多久,便将亭亭玉立,知书达理,年轻貌美的慕容婉淼,也就是他小姨子,推倒。
慕容婉淼象征性挣扎,毕竟上头的人是他爱慕的男人,也是大秦天子,难以拒绝,更不想拒绝。
森严的礼法,和不愿舍弃的情绪,在心间交织,挣扎,滚烫,声线微微颤抖。
“陛下,……”
魏浩的声音变得炽热,忍住狂躁的心,声音嘶哑。
“叫陛下作甚?叫相公!再不然,叫姐夫。”
这幕,若被聚才阁大侠才子们看到,肯定气到当场暴毙。
他们日思夜想,苦苦追求不得的才女慕容婉淼,在魏浩这竟是这般。
这就罢了,以知书达理美丽大方著称的慕容婉淼,在魏浩面签,发出自然魅惑的音调。
每声音调,跟旁人毫无关系,全是喊给魏浩一人听的。
大风呼啸,掩盖楼内的动静,两人缠绵,缠绵……
第二天,阳光照射,非常温暖。
魏浩侧躺着,欣赏慕容婉淼绝美的睡颜。
秀发之下,是天鹅颈,锁骨下更是惊心动魄。
忽然,慕容婉淼睫毛一闪,缓缓睁开美眸,水汪汪的,相当动人。
两人郎情妾意的对视,娇羞中带着三分坦荡。
“还是成为妇道的你好看。”魏浩打趣。
慕容婉淼脸刷的一下红透,在被窝里悉悉索索穿贴身衣物,想起来。
魏浩抬手挡住,“阳光大好,不贪杯,起来作甚?对不起朕特意抽时间!”
慕容婉淼难为情。
第263章 以后还要我打理聚才阁么
“陛下,您该回去了,万一被人知晓,我怕是万死难辞其咎。”
魏浩咧嘴大笑,“哪有那么夸张?来,到朕怀里来。”
慕容婉淼腼腆,慢吞吞的脱掉怀中束缚,有点生涩,娇羞的缩进魏浩怀中,轻声询问。
“陛下,以后还要我打理聚才阁么?”
魏浩看了眼她锁骨下,嘴唇轻轻搭在她粉嫩肌肤上,含糊不清道:“如果你愿意,可以继续打理。”
慕容婉淼心情雀跃,不曾想魏浩会同意。
在她的观念里面,女人就要相夫教子,而她已经成了魏浩的女人,正常来讲是要进后宫的,但魏浩对她太好了,居然同意她继续打理聚才阁,忍不住伸出白皙玉手,勾住他脖颈。
“谢陛下,我一定遵守规矩,用面纱示人。”
魏浩笑,一点都不重视繁文缛节。
慕容婉淼成为他的女人,想要有份事业,很正常。
腻歪一会儿后,魏浩又拉她开始了。
这次的体会,让她才明白,跟昨天不一样,昨天简直痛到要死。
中午,魏浩返回皇宫。
才回去,就有一件黑脸的事情传到他耳里,看着西令红,脸色阴沉。
“哪个胡乱传的谣言?”
西令红诚惶诚恐,“暂且没调查到。”
魏浩咬牙,有人将元若芷是大楚女皇的事情散发出去,并且还大肆宣扬元若芷未婚生子。
百姓不明就里,误认为长公主不是魏浩的种,闹起轩然大波。
魏浩莫名被戴上了绿色的帽帽。
谣言被演变成很多版本,对元若芷来讲,简直是毁灭性的诋毁。
无论真假,有了谣言,不管魏浩出不出来证明,元圆儿的身份都会遭到质疑,搞不好将来哪天会因为此事引发动荡。
魏浩抽着赛神仙,皱眉:“调查出来,将其抓到,朕要他生不如死。”
“是!”西令红匆忙离开。
魏浩沉默,未必是元若芷身边人,或许是外部势力。
当时联军分化出一部分攻进北地,便是冲着魏忠义和元若芷而去。
换而言之,内部有奸细,出卖他们情报。
至于大秦多出的地,跟飞地没什么区别,有人兴风作浪,并不太安稳。
表面的战斗结束了,背地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另外那边。
元若芷心情蛮不错的,在想晚上要不要邀请魏浩一块吃饭。
结果,路过某个病房,听到里头患者聊天。
“听说永宝公主身份有异?”
“早传开了,说是女皇跟野男人生的,也不知什么手段,让陛下误以为那野种是他的。”
“大楚女皇恬不知耻……”
元若芷停步,就听另外一人道。
“对了,大楚女皇的名字和咱们元医生一样,也叫元若芷,她俩该不会是……”
“住口,元医生心善人美,绝无可能是阴险狡诈的女皇。”
“不错,女皇给元医生舔鞋都没资格。”
“女皇还和韩家人有婚约,丢人,丢人呐,陛下一定被那贱货骗了,喜当爹。”
闻言,元若芷身后的白芍脸色巨变,冲进去破口大骂。
“太清闲了是吧?敢在私底下讨论皇家之事,想死?”
伤患们吓得浑身颤抖,急忙闭嘴。
白芍看向元若芷,“那个……”
元若芷后退,深吸一口气,走进病房,询问:“你们从何处听说的这件事?”
伤员们脸色相当尴尬,不曾想私下讨论,被元若芷听到。
“元医生,我们错了,别举报我们好么?”
“我们说错了话,我们乱讲!”
伤患们不停抽自己大耳刮子,希望元若芷能放过他们。
元若芷皱眉,“你们清楚,背后议论皇族是什么大罪。但,如果说出消息来源,我可以不举报。”
一个患者松了口气,抹掉冷汗。
“元医生,我们只是听人说的……”
“外头都在说?”元若芷追问。
几人立马沉默。
元若芷心情沉重,咬牙:“别再让我听到你们胡言乱语。”
说完,反回办公室。
“白芍,流言蜚语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几天前,没想到传播如此快,主城全知道了,百姓们……”
“他们如何评价?”
白芍沉默。
元若芷大体知道咱们评价,苦笑摇头。
“他们说我未婚生子,不守妇道,是坏女人,不配当妃子,对吧?”
白芍满脸尴尬,“他们只是以讹传讹,不了解事实真相。”
元若芷却摇头,不堪回首的往事浮现脑海。
那些日子,受到的羞辱和委屈,不堪入耳。
来到大秦,没想到同样的情况会再来。
她深吸一口气,知道当前不是沉浸悲伤的时候,他要知道魏浩的态度。
流言蜚语的恐怖,她非常清楚。
很少有人可以忍受。
她立刻到院长办公室,找扁素素请假。
扁素素早已预料她会来,直接同意请假。
“回宫吧,剩下的事我处理。”
“谢谢院长。”
元若芷立刻返回皇宫。
刚入宫,便察觉到周围人的异样目光,有些人甚至在背后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她们眼中的轻蔑和冷漠,难以伪装。
元若芷感到如刺在背,询问:“陛下在不在?”
“陛下忙于国事,我不知道!”一个宫女不耐烦地摆手。
宫女太监们都清楚,魏浩不宠爱元若芷,只知她是长公主母亲,却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背景。
然而……
现在……
她们知道了。
大楚女皇未婚先育,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欺骗大秦天子,让陛下把她的野种当成自己孩子。
甚至有人认为,元若芷对魏浩施了巫术。
元若芷没有与她们争论,找到马莲儿,“马姐,陛下在宫里么?”
马莲儿正忙着看账本,看到元若芷,赶紧站起来。
“就算陛下在宫里,没事也别打扰他。”
元若芷忍着难堪,道:“那些流言,你听说了吧?”
“流言?呵呵,无关紧要,主要是你心里有没有鬼,陛下信不信任你。”
她清楚流言多可怕,对女子而言,简直是大灾难。
但,可惜,她不喜欢元若芷,所以没安慰她。
“你难道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