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周氏,苏念念一连接了好几个项目,用来麻痹自己。
她承认自己确实没办法做到,像以前的陆修远一样。
不管她给多坏的脸色,他都能笑嘻嘻的。
她已经尝过那甜蜜的时光,现在只是单单看着陆修远那沉默冷酷的脸,她都已经觉得心如刀绞,无法承受。
苏念念心里暗暗痛骂自己太过暴躁,就在这时突然收到了好友丁香语的电话。
“念念,不好了,沈城被沈青山那个老家伙强行安排去相亲了。”
丁香语的语气里面有一些焦急,
“我本来是想过去帮沈城哥给把这个危险给解除了的,谁知道那个女人太厉害,三言两语就把我怼的哑口无言,我现在躲在厕所里,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念念听到这话有一些诧异,她可是清楚丁香语在打官司的时候是有多么利落的,能让她哑口无言,看来这个女人还真的挺厉害。
“你们在哪儿?”
丁香语飞快的报了一个地址,苏念念直接开车带着苏安过去。
两人到了地方以后,苏念念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沈城对面的女人。
金色大波浪,深邃的五官,性感的贴身连衣裙,足足的
御姐范。
怪不得丁香语招架不住,光是在这穿着上就已经失败了大半。
苏念念先是一口气走过去,坐在沈城的身旁,亲昵的挽住他的胳膊。
“沈城哥,你怎么会来这里,对面这个是你爸爸新娶的后妈吗?”
沈城本来还紧皱着眉头,看到苏念念眉头一下子放松,听到这话忍俊不禁,笑了一声。
“这位是余小姐,刚从国外回来。”
苏念念明白了沈城的言外之意,“原来是从国外回来的高材生啊,她是来找你谈案子的吗?今天是周末,要不沈城哥还是别这么努力了,陪我去逛逛街吧。”
余华丽见面前这里人虽然素面朝天,但是说话举手投足之间自带一股风情与气质,
比起刚才那个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的丁香语,简直就不是一个段位的。
“你好,请问你是?”
余华丽微微眯起眼,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苏念念,眼里带着些许敌意。
“我跟沈城哥的关系你不是都已经看见了吗,还用我多加解释吗?”
苏念念紧紧的挽住沈城的胳膊,苏安乖巧的坐在沈城的另一边。
余华丽这才注意到这个一直不吭声的小男孩,见他长得可爱
,因为是苏念念只是沈城的朋友,心里一下子放松。
“原来是好朋友啊,那没什么的,我在国外已经见识多了,这种情况我并不介意。”
余华丽一副自己是正宫的语气,说话里都带着一些傲气。
苏念念听到这话微微皱起眉头,有些不悦。
谁知苏安却仰起头看着沈成一脸无辜的询问。
“爹地,这个丑阿姨是谁?”
“爹地?”
余华丽表情顿时就变了,“你家里可没有告诉我,你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他们对我不了解,有些事情不知道,请你见谅。”
说实话,余华丽还是挺满意面前这个男人的,但是如果他都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孩子,自己生的孩子到时候恐怕也占不得多少便宜。
想了想,余华丽站起身,“是我打扰二位了,祝二位百年好合。”
拿着包,余华丽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苏念念见她离开,松了一口气,刚想松手,迎面却看到走过来的陆修远和他身旁的苏希宝。
此时苏念念的手还挂在沈城的胳膊上,两个人距离很近,看上去十分亲密。
陆修远不过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
倒是苏希宝大惊小
怪,刻意大声说道。
“我还以为周小姐会多么遵守妇道,原来是在这里幽会男人啊。”
苏念念慢悠悠的松开了手,冷笑。
“心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
“你!”
苏希宝还想呵斥两句,谁知道陆修远却轻轻说了一句。
“别让安安看到这些不该看的,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孩子。”
苏念念听到这话心里一紧,以为陆修远已经发现了苏安的身份,但是看着苏希宝这得意的眼神,她忽然明白过来。
恐怕陆修远并不知道她是苏念念,只是以为这个孩子是自己的。
毕竟关于苏念念所有的事情他都已经忘记了。
现在他听到的意识到的,都是靠着苏希宝的这一张嘴随意编造。
关键是苏念念还拿不出来什么证据证明苏希宝说的是假的。
“劳烦陆总关心,安安现在在我的名下,他不知道我这次过来是做什么。”
苏安听到这二人在谈论自己,点了点头。
“爹地,我是来跟妈咪帮助沈叔叔赶跑坏女人的,爹爹,你怎么也跟坏女人在一起?”
苏安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苏希宝的厌恶,苏希宝听到这话身形一僵,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陆修
远。
陆修远脸色未变,微微蹙起眉头。
“安安,宝儿不是什么坏女人,你以后得叫她阿姨。”
说完,陆修远看了一眼苏念念,眼中带着一些冷意,显然,他将这个事情直接当成是苏念念在背后教唆引起的。
苏念念心里不爽,毫不犹豫的反驳。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难不成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陆修远皱起眉头还想解释,谁知道苏念念竟然直接站起来冲着沈城和苏安说道。
“咱们走吧,这个地方晦气。”
苏念念扭头离开,压根不想再去看陆修远的眼神与表情。
她害怕自己再多看两眼就会忍不住破防,甚至说话也会变得焦躁。
明明只是一个失忆,陆修远为什么会单单忘了她呢?
苏念念心里难过,坐在车上,半晌没有动作。
沈城看见她这副样子叹了一口气。
“陆修远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看你好像还挺在乎他的,既然这样,你就不要再跟他说气话,试着缓和一下自己的语气,跟他好好谈一谈。”
“谈不了,没法谈,他现在完全相信苏希宝,张口闭口就是他的宝儿,我一听着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