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凌氏集团中,吴法又走进了一个煞气浓稠的部门。
左右手两截清香,烟雾缭绕。
左手煞气退避,往右手汇聚成球。
吴法很庆幸,庆幸陈江山是让自己下来收拾这副烂摊子。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自己恐怕都忽略了煞气还能助自己真气恢复的事。
眼看着右手的煞气球越来越大,眼前部门的煞气又即将一扫而空。
吴法心头盘算,下一个部门,等吞了下一个部门的煞气,自己真气能再凝聚起来一些,就想办法去找周月生。
甚至,吴法有个念头在心里飘过,要不要直接去拿下凌雪!
可这个念头在吴法心里瞬间就被否定了。
陈江山不是傻子,林雪身边肯定安排的有后手,自己还是不要多事了,目前,自己能逃脱陈江山的魔掌才是头等大事。
这么想着,吴法一口吞下右手煞气球,就要迈步朝下一个部门走去。
刚走出门口,就听到身后周月生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
“好啊,我说你打的什么主意,还真让陈江山说对了,你在集团呆着,就是居心叵测!”
正在吸收煞气入丹田汇聚成真气的吴法,听到背后声音响,本能的吓了一跳。
实在是因为这几天他在凌氏集团,胆战心惊的吓怕了。
可当他看到身后是周月生的时候,心头瞬间一喜。
好啊,想睡觉来枕头,我还没找你,你竟然主动送上门了。
这样的话,就别怪我了。
吴法想到这,眼中一冷,右手一缕真气瞬间缭绕在背后,转身,装出表情十分平静的样子,看着周月生。
“陈江山让我出来把这些麻烦解决了,怎么?苦活脏活都让我干,我都把这些煞气不惜搭上身体吞了,他还不放心,让你来监督?”
先发制人,这是吴法的打算。
周月生果然被他这一句话问的一怔。
眼看周月生怔住,吴法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现在!
趁他走神,正是出手的大好时机!
当即,右手猛的探出,灌注真气一记手刀,迅雷不及掩耳的朝周月生脖子上砍去。
可是……
有些巧合,挺让人觉得神奇的。
这个时候,刚好是林多多在天台上,挥动天蓬尺,将一道雷电打入脚下凌氏集团大楼的时候。
巧合的是,林多多天蓬尺挥出的这道雷电,好巧不巧的在这个时候,来到了吴法跟周月生所在的这一层。
更巧合的是,这道雷电,就在吴法一记手刀挥出,周月生看到了的时候,刺啦一声,没入进了吴法身上。
滋滋滋……
吴法直挺挺的僵在了原地。
一阵焦糊的响动之后,吴法干净整洁的中山装,满是破洞。
幸亏吴法是寸头,不然的话,一定能看到头发根根竖立的样子。
头顶一缕焦烟升起。
吴法脑子一片空白。
等周月生反应过来,想起吴法刚才的动作,如何还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死性不改!”
“生!”
“生?”
“给我生!!”
周月生怒火上涌,一连串的‘生’字从口中崩出。
本就被雷电僵硬的吴法,右手上的真气,肉眼可见的朝周月生眉心涌了过去。
跟上次一样,不止右手,丹田中好容易凝聚起来的真气,瞬间清空。
吴法浑身再次被掏空。
双眼一翻,咕咚一声,虚弱的瘫软到了地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一抽一抽的痉挛着。
周月生还不解气。
“生!”
又是几声喊出,吴法这里,已经没有能吸的东西了。
但是,整个凌氏集团中,所有的煞气,在周月生一声声‘生’字的呼唤下,加上吴法手中请神香的引导,呼啸着朝周月生眉心而来。
几个呼吸之间,凌氏集团,天清地明。
周月生的脑袋,也瞬间无限清明起来,如同吃了十全大补药,神清气爽。
然后,周月生拽着吴法的腿,一路拖拽着回了采购部。
怎么说呢,跟前几天吴法被林多多拖的样子,极其相像。
也跟,陈江山第一次来凌氏集团替凌雪出气时,拖着凌不迟身边那个保镖当成人形兵器的样子,同样如出一辙。
至少,在办公室听到响动,过来看发生什么的凌雪,看到这一幕,是这么想的。
凌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现在的她,也没心情追上周月生去问。
因为今天有些不寻常。
现在已经十点半了,往常这个时候,叶轻语跟楚中天早就到了。
可到现在为止,这俩人还没到。
电话打了好几次,一直关机。
还是两人手机都关机了。
楚中天还好,因为他跟自己说了,这两天媳妇生了,每天他都在医院里陪着,时间不固定。
但即是如此,电话打不通,这也是楚中天来集团上班两年来从来没发生过的事。
叶轻语更不用说了,作为自己的闺蜜加左膀右臂,如今又成了手握大权的财务部总监,从来都是她找自己时找不到,自己不管任何时候找她,都能找到。
所以,今天凌雪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又加上采购部这几个人今天一个个神神秘秘的样子,刚才还听员工说,陈江山带着李虎跟林多多上了天台。
而且,刚才那道只悬在凌氏集团的雷电,凌雪也看到了。
这一切的一切,让凌雪没来由的心里有些觉得不安。
直觉告诉她,一定出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她在办公室也坐不住了,准备去工匠部那边,看看水晶坊那笔订单的进度。
只是,她刚要迈步。
身后,电梯响了,陈江山带着林多多,还有没从兴奋劲头里反应过来的李虎走了出来。
看了下四周煞气一扫而空,陈江山不用想,就知道是周月生又把吴法给收拾了。
见到凌雪,不等凌雪开口,陈江山上前主动开口。
“有些心头发慌?”
凌雪皱着眉头,默认。
“是因为楚中天跟叶轻语的事吧。”
凌雪惊讶的点头,这他都知道。
陈江山忽然上前一步,离凌雪的俏脸,只有十公分的距离,然后抬起手,很自然的捏起她发丝旁的沾染的一点灰尘,然后又一步退后。
凌雪脸上飞过一抹绯红。
“早上来集团的时候,当感觉到这里的异常,我掐指算了一下,楚中天跟叶轻语被一些开眼的人盯上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这边已经有办法了,这就过去解决了。”
“你把楚中天跟叶轻语的住址告诉我,然后就待在集团,我没回来之前,你哪儿都不要去。”
陈江山看着凌雪,一连串的解释,让凌雪有些迷糊。
他在早上来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些事,然后还针对这些事已经有办法解决了?
凌雪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暖流,这么多年,习惯了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自己面对的他,忽然有了种能依靠的感觉。
凌雪眼神不可查的温柔起来。
又想起刚才陈江山下意识将自己头发上灰尘抚去的动作。
凌雪能感觉的出来,陈江山是下意识的。
但这种下意识,更有点像夫妻之间才会有的小动作。
这么想着,凌雪的脸从绯红转到了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