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气冲霄堂中。
“六师弟,莫要叫错了,我已经不是大师兄了!”
令狐冲看着陆大有,勉强笑了笑,开口道。
“可是”
陆大有有些着急。
这时,三弟子梁发上前一步。
“师娘,潘安师弟,并不是师傅的弟子,这大师兄的位置,如此定夺是不是有些草率?”
梁发躬身抱拳,开口说道。
他自从进入华山,一直被令狐冲压制。
如今,令狐冲倒了,却凭空冒出来了一个潘安。
最关键的是,潘安并不是他们师兄弟,而是师娘的徒弟,也和他们不熟。
“是啊,掌门!”
“这难以服众啊!”
其余几人也都跟着附和起来。
几人也都眼馋大师兄的位置,如今有人提出来,正和他们的意。
潘安看着老岳这几个徒弟,仿佛在看二傻子,总感觉他们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此事,就这么定了,无须再议!”
宁中则冷冷的扫了一眼岳不群这些个不成器的弟子,声音清冷,带着一缕宗师意境威慑,语气不容置疑。
所有人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噤若寒蝉,背后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他们突然感觉,师娘貌似变了,不光实力深不可测,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温婉大方对待他们了。
宁中则收敛气势,不再理会一众弟子,而是将目光看向自家徒弟。
“安儿,你如今身为华山大师兄,理应肩负振兴华山的重任!”
“接下来,由你来督促弟子修行!”
宁中则看着潘安,双眸微眯,开口说道。
“是,师傅!”
潘安闻言,心中一苦,很不情愿接这活,但是在师傅的威逼之下,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他是真的不愿意管老岳这些弟子!
他自己的修炼,疗伤,推演功法,陪大师姐的时间还不够呢!
“还不拜见你们大师兄!”
宁中则看了一眼一众华山弟子,冷声开口说道。
“拜见大师兄!”
众人虽然心中依旧有些不情愿,但是在掌门的恐怖威势下只能向着潘安一拜。
令狐冲满心苦涩,心中隐隐有些不甘,觉得无比愧对师父,弄丢了大师兄的位置。
宁冬梅、岳灵珊、幽莹则是完全没有什么抗拒,直接接受了潘安成为大师兄的事实。
岳灵珊和幽莹本来就是师妹。
只有宁冬梅有点小不开心,自己原本是师姐的,结果突然就成了师妹了!
那以后,岂不是无法再师弟面前撑起师姐的威严了!
虽然好像她这大师姐的威严,面对自家宝贝师弟从来没有用处来着!
“我知道你们心中不服!”
潘安扫视着一众不情不愿的华山弟子,开口说道。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我只出一剑,若是有人能够接下,这大师兄的位置,我拱手相让!”
“当然,你们也可以一起上,能逼我出第二剑算我输!”
潘安傲然的开口说道。
这些一流都不到的华山弟子,一群菜鸡,若不是自家师傅的命令,他真的懒得管。
老岳虽然一心光耀华山门楣,但是这教徒弟的本事,还真是不怎么样!
否则这些土地,也不会一个个歪瓜裂枣的。
令狐冲天赋不错,可惜还养歪了!
一众华山弟子知道潘安很强,但是看着这嚣张的态度,尽皆面色难看,满是不忿之色。
这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
就算是他再强,还能一剑解决所有人不成?
就算是令狐冲也对潘安的狂妄有些不满。
原本,他是华山天之骄子,华山弟子第一人!
如今,自己师傅死了,所有的一切,都被潘安这个师娘的徒弟给抢走了!
身份,荣耀,小师妹,师娘
可想到潘安那神秘莫测的实力,便是一阵颓然。
不说其他,就是那恐怖的轻功身法,就是他远远无法匹敌的!
也就是说,他真的连潘安一剑也无法接下!
这令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剑法天赋,好似不值一提!
和岳不群的一众华山弟子不同。
潘安这边的师姐妹完全信心十足。
宁冬梅面色不变,看着潘安的目光之中满是情意,心中信心十足,自家这个小夫君的厉害,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在她心中,潘安可以和无敌画等号了额!
而幽莹看看这些华山弟子,眨了眨眼睛,那近乎野兽般的直觉告诉她,这些人好弱。
这些人,别说她潘安哥哥一剑了,就算是她的一招都接不住的吧?
岳灵珊也没有任何担忧之色,对潘安信心十足。
只要安师兄说出来,就一定能够做到。
只是看向潘安的眸光有些莫名。
宁中则静静地站在众人之前,绝世独立,如若冰山雪莲,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未免太狂妄了!”
众华山弟子忍不住低声议论纷纷。
“掌门,潘安未免太狂妄了,吾等不服!”
梁发脸色很是难看,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看着掌门师娘,有些愤愤道。
“既是如此,那就去演武场!”
宁中则扫视一眼华山弟子,淡淡的开口说道。
虽然只是目光随意扫过,但是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寒意却是令一众华山弟子心中一冷。
演武场中。
“大师姐,借剑一用!”
潘安站在众人中间,坦然自若,看向自家大师姐,微笑着开口说道。
他的配剑,已经在和那个老和尚一战中毁了,只能临时向自家大师姐借用了。
“师弟接剑!”
宁冬梅微微一笑,更添几分美艳,手中配剑扔给潘安。
众人看着潘安,眼中不禁羡慕嫉妒。
潘安这不光人长得帅,桃花运还好的惊人!
这让他们心里非常不平衡,凭什么潘安一个人占据了华山派所有好处?
“有谁想要试试,那就上来吧!”
“放心,我也不欺负你们,我只用华山剑法!”
潘安接过大师姐的配剑,挽了一个剑花,看向一众华山弟子,自信从容,轻笑着开口说道。
“那就让我来领教你的高招!”
梁发当仁不让,硬着头皮上场。
虽然他非常不想第一个上场,但是所有人都看着他呢,根本不容他迟疑。
否则,他在众弟子中还有什么威望?
“切磋比试,点到即止!”
“开始吧!”
宁中则声音淡淡,看了一眼潘安。
潘安和梁发两人分立两侧,持了个剑礼。
“梁师弟,出手吧!”
潘安松松垮垮的站在原地不动,看着梁发神色平静的开口说道。
梁发握紧长剑,摆开架势,非常紧张的观察着潘安,寻找破绽。
但是潘安给他的感觉,处处都是破绽,却又无法下手,这种感觉非常心塞!
而且潘安虽然没有丝毫动作,却莫名的给他一种压迫感,这压迫感还越来越强。
“哈!”
梁发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出手,一击华山剑法起手式,白云出岫,径直刺向潘安。
他怕自己在等下去,最后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了!
潘安看着梁发出手,暗暗无语。
在他看来,这是真的菜!
这剑法用的,实在是一般般,最多也就小成!
“看好了,白云出岫,是这样用的!”
潘安随意一剑,同样是白云出岫,却仿佛有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高下立判。
刹那间,梁发恍惚间感觉眼前一白,仿若看到白云于山中缭绕,意蕴缥缈,一道光芒投射,是那样耀眼。
然后,回过神来,一柄常见已经抵住自己的脖子。
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剑尖的寒意与冰冷,脸色煞白,手中长剑掉落在地。
“懂了吗?”
潘安看着失魂落魄的梁发,扫了一眼还处于愣神之中的华山弟子,淡淡的开口说道。
随后收剑而立,好似一无双剑仙!
“哇哇哇!师弟太帅气了!”
宁冬梅看着仿若当世剑仙临尘的自家宝贝师弟,心中不断惊呼,眼中的情意与欢喜简直都要溢出来。
岳灵珊和幽莹,也是眸光亮晶晶的,皆是崇拜与钦慕。
就连宁中则都有些恍惚。
就算是如今身为宗师境的她,这一剑或许都未必比得上自家这个宝贝徒弟,更遑论这些稀松平常的华山弟子!
“这个徒儿,果然是妖孽,处处有惊喜!”
“这,才是华山派崛起的希望!”
宁中则面纱之下,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
她突然觉得,自家徒弟出手,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这压根就不对等,不是一个层面上的力量!
一众华山弟子都陶醉于潘安那一剑的奇妙意境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此时他们心中满是自我怀疑。
这真的是他们学的华山剑法?
为啥他们用起来普普通通,那么拉胯。
可潘安一剑却如此神奇,完全不一样好吧?!
“如此剑法,如此剑法!”
令狐冲呆愣的看着潘安,仔细回味着潘安刚刚那一剑,有些怀疑人生,心情失落的同时,目光也隐隐有些发亮。
他华山剑法早已滚瓜烂熟,步入大成,沾沾自喜,一心想要学习更厉害的剑法。
如今见到潘安这一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无知!
原来,剑法还可以这样,拥有这种神奇的力量!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自己剑法的道路!
他的心中,对潘安也再无不服!
他的确不如潘安,这大师兄的位置,确实潘安才最为合适!
“我输了!心服口服!”
“弟子梁发,拜见大师兄!”
梁发回过神来,看着不似凡尘的潘安,神情恍惚了一瞬,深吸了一口气,诚心开口拜道。
潘安瞥了一眼令狐冲,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不愧是身居主角气运之人,他只出一剑,便有所感悟!
这悟性和剑法天赋确实不错!
可惜,就是性格被老岳培养的有点歪!
希望他经此一事,以后能够有所改变吧!
“嗯!下去吧!”
潘安看向梁发,微微颔首,开口道。
梁发再次躬身一拜,退了下去。
“可还有人上前挑战?”
“你们一起上,我也无所谓!”
潘安看向一众华山弟子,开口说道。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都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潘安。
刚刚那一剑,已经让他们彻底心服口服!
至于一起上,围攻潘安,就算是能撑过一剑又如何?
完全吃力不讨好,既得罪潘安,又会令掌门不满!
这还是在他们撑过一剑的前提下!
可若是他们一起上,依旧一剑都接不下,他们自认为丢不起那个人!
令狐冲其实是有些意动的。
虽然他知道自己不是潘安一剑之敌,但是他想亲自体验那般玄妙的剑法!
可想了想,还是没有上前!
他现在与潘安的差距,太大了,宛若一道鸿沟!
他准备接下来在思过崖潜心练剑,等到功成,再来挑战潘安。
“既然无人挑战,那么此事到此为止!”
“潘安为我华山首席大弟子,华山弟子当以首席大弟子为尊!”
宁中则扫视一众华山弟子,开口说道。
潘安看着这就服了的华山弟子,不禁撇撇嘴。
真的是无趣!
他还没用力,全都服了,一点成就爽感都没有!
“拜见大师兄!”
一种华山弟子尽皆心服口服,异口同声,恭声拜道。
“免礼!”
潘安看着众人齐齐拜向自己,伸手虚抬,开口说道。
不过,不得不说,这种被人簇拥,众人瞩目的感觉,还不错!
就是这些华山弟子实力有点拉胯,得想办法增强一点这些弟子的实力才行。
否则,这些弟子拉出去,很没面子啊!
潘安心中念头不断转动,前世各种小说中的宗门规则不断流转。
“令狐冲即刻前往思过崖受罚!”
“其他人散了吧!”
“安儿你随我来!”
宁中则见自家徒弟已经顺利接任华山首席大弟子,看了一眼一众华山弟子,以及一旁的令狐冲,将目光投降潘安,开口说道。
“是,师傅!”
潘安闻言,立刻跟上自家师傅。
正气冲霄堂。
宁中则气质冷清,遗世独立,和最初的温婉,之前的腹黑略显妖娆,完全不同。
如今的她,就仿若从画中走出的冰仙子。
“师傅,不知叫徒儿过来有何事?”
潘安看着自家师傅,心中莫名。
他也不知道,师傅变成这样,是福是祸!
反正,这样的师傅,给他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不敢太过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