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监督(1 / 1)

简直毁三观,小妖精……

她拈了拈眉心,只当做自己没听见这话。

最后还是决定,在傅靳南身边照顾他几天。

当她这个决定做下来时,傅历城过来电话,他不知是哪听说了这事,先是委婉地探听了下两人的情况。

觉得沈阮现下没有那么排斥傅靳南了,心下一喜,便婉转地提出,不如这几天,过去照顾一下傅靳南。

沈阮微愣了下,顿时有点哭笑不得,这对父子还真一个样,不知是傅靳南去求的他,还是他自己这么想的。

不用傅历城来做说客,沈阮已决定好,这里几天过去监督监督傅靳南。

反正也不去上班,找点事做也不无聊。

傅历城本来还打算,好好的劝她一劝,见她答应得如此之快,由不得愣了下。

随即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噢,噢,好好好。”傅历城在手机那头喜笑颜开道,“那靳南那臭小子,就交给你了,看不顺眼你就收拾他!多扎他几针!”

沈阮:“……”

这话她不敢应,真亲爹么……

傅靳南不知自己父亲,是毫不犹豫地就将他给卖了,沈阮应了要过来照顾他,那么这几天,沈阮就得搬过去傅靳南那边跟着照顾了,既然说是过去监督他的。

傅靳南便厚颜无耻地要求着,让沈阮跟在他身边,也不用时时刻刻的。

就午餐和晚餐的时候,可能晚上时不时的会有饭局,这时候更是需要沈阮出面。

陪在他身边,充当一番严妻的角色,好让他有借口,推拒掉那些敬酒。

傅靳南如此说道,沈阮听了这话没有怀疑,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些道理的。

他这次不就是因为在宴会上多喝了两杯,所以导致胃炎加重没抗住进了医院。

想了想过后,她便答应了下来。

殊不知边

上的深知实情的林同,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

他boss要是真不想喝,恐怕还没谁能在宁西这场地强迫他喝酒,哎,boss夫人还是太天真了。

他分明看到了boss一脸恶狼般的笑意,而沈阮就是一只,即将自己走入狼口的小白羊。

这段时间傅靳南给她塑造的感觉太过温和无害了,以至于在沈阮的心中,都觉得搬过去和傅靳南待在一块,是没什么危险的事情。

虽然有过一次同睡时,他忽然之间扑了上来,但这事不提沈阮几乎是想不起来了。

女人的忘性有时还是蛮大的,但不该忘记的事情她们绝不会忘,有时是暂时存放在了脑海某处,一时忘记打开看看。

例如翻旧账这种事情,一到关键时刻,她们总能正确无误地,翻出某年某月某日的什么时间,在即将遭遇过怎样糟心的,愤怒或者被欺骗,被伤害等这样不愉快的事情。

如此惊人的记忆力,又怎么可说她们记性不好?

只不过大部分时候,感情会选择性的主宰大脑,去忽略一些记忆,只愿看见自己想看见的一幕。

例如沈阮现在,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什么时候还觉得傅靳南太过危险,要远离要警惕他的那想法。

还有听到傅靳南的‘真言’,当时心冷的感受,在此刻都被忘之脑后了。

沈聪还不知道,沈阮又忙着过去照顾傅靳南的事情那了。

打算借这个病情将沈阮骗到身边时,傅靳南早有做准备,其中一件便是拜托杜时那边。

将他那个小舅子暂时稳住,虽然沈阮教育起沈聪来,是挺不手软的。

但他也看得清楚,沈聪在沈阮心中占的分量,不是一般的大。

要是沈聪知道这事情,跳出来多嘴两句,指不定沈阮就改变主

意了。

这很是有可能,他不怀疑这点,所以才又使了点小计谋,让杜时那边将沈聪暂时先看住。

沈阮不知,就为了她搬过去傅靳南那边,做他的‘私人医生’这点事情,傅靳南忙活了这么多事情。

答应了傅历城的第二天,沈阮便简单的收拾了下东西,准备到傅靳南那边去。

为了她搬过来的这事,傅靳南特意空了一早上的时间出来,专门过来接她的。

在楼下等了一会儿后,见她拎着一只小行李箱从门里出来。

傅靳南开门下车,走过去接来她手中的小行李箱,拎在手中轻悠悠的,好似没点分量。

他掂了掂,狐疑道,“你有放东西在里面吗?”打开车后座门,将这只小行李箱放了进去。

沈阮道,“怎么没有,夏天的衣服比较轻薄。”

两人上了车,傅靳南一边跟她聊着,一边挂档掉头将车子驶了出去。

这几天宁西城雨水有点多,一早就不见太阳,乌沉沉的云压天际。

车外吹进来的风都带着一股潮湿,而闷热的感觉,傅靳南将车窗关上,开了空调。

看得出来今天他心情极好,沈阮不知是自己的原因,免不了好奇地问上两句,“怎么看起来这么开心的样子?”

傅靳南下意识地抬手在唇角触了触,“有吗?”

“全写在脸上。”

这么一说,傅靳南才觉得自己太过于喜形于色了,于是清咳了声,正了正脸色,努力地恢复平常表情的模样。

免得让沈阮看出点什么异常来,开心也不能太过于表现在脸上。

车子行到一半时,这沉沉压着的云终于落下雨水来,雨势不算大,挡风屏前的雨刷不急不缓地工作着。

他们披着雨和阴沉的天色,一路回来到傅靳南的住宅中。

这幢孤寂的房子,

终于也迎来了它的女主人,由于傅靳南不常在这停留的原因,上次沈阮过来时,已经领教过来这里的冷清。

这次来也还是一样,屋子里冷冷清清的,说起来两人还真有大同小异的地方。

沈阮那边也同样是冷冷清清的,只不过她那冷清的原因,是她没有请保姆过去。

一个人住房子又大,懒得添置太多的东西,给自己徒增工作量,并且那样空旷,她也是十分喜欢。

而傅靳南这里,他这不是空旷,装修精美家具用品样样到位,就是没有人气的冷清,冷清得好似样板房。

冬天若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就算开了暖气,也是会觉得冷的吧。

傅靳南也几天没回来了,进门之后,将沈阮的行李箱拎着往卧室房门走去。

沈阮正再次打量着这里,冷不丁的回头一见,他正拎着自己的箱子往卧室走去。

迟疑了下,在他开门的时候,沈阮连忙喊住了人,“你这里没有客房吗?”

他手上动作一顿,回过头来,犹似落满碎星子的眼眸中含着浅笑,微微挑眉道,“没有客房,你打算睡客厅吗?”

他睁眼说瞎话呢,上次她明明看到有闲置的客房,傅靳南自己也说了,那间平常是当作电脑房再用,若是杜时他们有时过来,便睡到那里去。

男人又不像女人,那么高兴睡一块,挤一块去的。

沈阮正想同他要下那间客房,还未张口,便被傅靳南果断地抬手打断,“别想了,你觉得我会让你过去,睡别的男人睡过的床?”

这堵得沈阮后面的话都没得说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傅靳南,将她的行李箱拎到房间里面去。

从搬过来的时候,就想到了,他们应该是怎样的相处模式这点。

大家都心照不宣,既然沈阮自己都已

经答应了过来,那么有些事情,也没必要在此刻太过拿乔了。

沈阮拍了拍脸,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这时才发现有边的窗户没关上,窗帘正被风吹得微微飘动起来,她走过去,发现窗帘有部分已经被泼进来的雨溅湿了。

从这个窗户看出去,外面的海面上蒙了一层灰蒙蒙的雾,雨还在下,依旧不大,飘飘渺渺洋洋洒洒,落向大地。

她正看着这片雾雨之色看得正入神,身后突然环过来一双铁臂,把她微微惊了下。

傅靳南将她从窗口拉回来了些,道,“别站在这里吹风淋雨,很容易感冒。”

沈阮依言后退了步,见着傅靳南上前去将窗户关了起来,目光一垂落,落在湿了半边的窗帘上头,眉心微微皱了起来。

他可不是个这么细心的人,沈阮微微一想,打趣起来笑道,“难不成你干过这样的傻事?”

傅靳南撇了撇唇角不屑道,“我会这么蠢?之前杜时在我这寄养过一只猫,那只蠢猫就喜欢这样蹲在窗户看。”

这窗户上头还有一层窗纱,那只傻猫最喜欢的,就是蹲在这窗台往外看着,风雨无阻。

沈阮好奇道,“然后呢?那只猫也觉得这边景色很美?”

傅靳南睨了她眼,目光中透着一股高冷,“后来那只猫被冷风吹傻了,住院去了。”

“噗……”意想不到的结局,沈阮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傅靳南继续道,“这还没完,住院好了杜时又扔过来,没过多久又回医院去了,还是被风给吹傻了,简直没见过比那还蠢的猫。”

反反复复折腾了几次,傅靳南没了耐心,最后将那猫,直接扔回杜时那里去了。

他可没这个闲心,老是接到保姆胆战心惊的电话,“傅总,这只爱宝好像又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