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要进行的夫妻间运动,被这么一打断,傅靳南拢了拢被子,扶她躺下,“先睡觉,好好睡一觉。”
黑暗中,呼吸声渐渐变得规律。
一抹身影从床上下来,拿着手机轻步走到阳台,冷声道:“行动!”
……
叶文双手被绑在身后,嘴里塞着一块抹布,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两名男子。
晚上,她在女同吧喝得半醉才回去,没想到在家门口看到这两名男子。
“让下,别挡着我家的门。”酒精上脑,叶文直接伸手去推,低头准备从包里掏钥匙,就被他们一左一右地架了起来,就来到了这么一个鬼地方。
他们不会是……
叶文脑子里想到各种乱七八糟的可能,吓得一张脸变得惨白。
个子较高的男子蹲在叶文面前,伸手拿掉她嘴里的抹布。
“呸!你们到底是谁,到底想干嘛!”一能说话,叶文就大声质问。
这个时候,似乎说话声音越响,底气就越足一般!
男子勾唇冷笑,“你觉得这个时间,我们能干嘛?”
“告诉你们,别给我乱来!你们要是敢动我,我……”
“你怎么?”另外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即便面无表情,也让人觉得害怕。
他嫌弃地瞥了一眼,“性取向不正常的人,倒贴给我,都不稀罕!晚上,给你玩点更加好玩的!”
第二天,沈阮刚踏进医院,就看到护士们成群地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
看来又有什么八卦发生了,她看了一眼,没有放在心上,刚准备去办公室,就听到了有人在后面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你好。”她虽然穿着白大褂,但沈阮并不认识。
楚颖愣了愣,关于沈阮失忆的事情,她也有听说,只是觉得有些滑稽,所以还是抱有怀
疑的态度。
今天看到她的态度,似乎两人第一次见面。
她扬唇微笑,“我叫楚颖,血检科的。”
“有事吗?”自己最近似乎没有什么工作与血检科接触。
楚颖拿出手机,解锁后就是一个已经看到一半的网页,递给沈阮,“你看下。”
这个新闻是在早上七点钟准时发布的,主人公不是别人,正是叶文。
粗粗看了一眼,沈阮垂眸片刻,收起脸上的诧异,恢复如常,“这是叶医生的私人事情。”
看来,那群护士们聊的应该也就是这件事情了吧。
楚颖盯着她,不确定地问,“这件新闻,不是你们捅出来的吗?”
一看到这则新闻,她第一个想法就是傅靳南终于开始报仇了。
论私心,她承认,她也想要借他们的手好好报复一下这个变态的女人!
“我们?”沈阮反问了一句。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每个人说的话都让她觉得云里雾里。
沈阮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一段很重要的记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楚颖讪讪一笑,拿回手机,“你不知道就算了,当我没说,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只是,话已经说出口,已经被自己听进了耳朵里,又怎么能当没有发生过呢?
看来,自己还是要找个时间,好好向傅靳南问清楚。
林同明显感受到,傅靳南今天有些低气压。
一个上午,就已经有三名主管因为一些小问题挨骂,笑着进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却是苦哈着一张脸。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林同趁着空隙时间,多嘴问了一句,“boss,您和夫人吵架了吗?”
“没有,谁说的?”
他的脸色忽地一沉,谁胆子这么大,居然在背后编排自己。说的是好事也就算了,偏偏
还是吵架。
林同连忙解释,“没,看您今天心情不好,我猜的。”
傅靳南沉默无语,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半开玩笑,“林同,比起秘书,看来你更适合去当编剧。”
而且是那种准时七点半上演的狗血剧的编剧。
林同尴尬地笑了两声,幸亏这时候服务员端了餐点上桌,看到傅靳南拿起刀叉,不由微微松了口气。
哪只,傅靳南吃到一半,放下刀叉,“你怎么会突然这么猜?”
林同没想到又接着这个话题,硬着头皮回答,“boss,你今天看着情绪很差,所以我就大胆猜了一下。
我猜的,对吗?”
他想自箍嘴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没有。”
傅靳南扯了扯嘴角,看了眼林同八卦的眼神,拿起手机按出沈阮的号码。
双手放在水龙头下搓洗了一会儿,抽了两张纸巾,擦干,沈阮正准备从卫生间离开,墓地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同时,还有两人的说话声。
“诶,叶文的新闻你看了没有?”
“闹得这么沸沸扬扬的,怎么可能不看啊。真是看不出来,她竟然是同性恋诶,幸亏我当时在儿科实习的时候,和她没有怎么接触。”
“就是,现在想想都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真是恶心,对了,你猜这个新闻会是谁捅出去的?”
沈阮收回了准备去推门的手,她想要知道他们接下去会怎么说。
声音越来越近,“这个怎么会知道?那人又不会这么傻,自己出来说,不过昨天叶文找了沈医生,好像两个人特别激动地说……”
突然,这女的停住了,她推开卫生间的门,正好看到了沈阮。
“沈……沈医生。”
看来白天不能在背后说人。
沈阮压下尴尬,从她们身旁走
了出去。
自从叶文的新闻出来以后,除了楚颖直接问,是不是自己做的之外,其他人似乎也都在背后猜测着自己与这件事情的关系。
心中的那抹疑团,越滚越大。
回到办公室,沈阮拿起桌上的手机,有一通未接来电,是傅靳南的,自己刚好去了卫生间,所以回拨了过去,只是关机了。
这时,响起了两声敲门声,消失了许久的周予深突然出现,淡笑着问:“在打电话?”
本来还想再拨一个试试看,现在沈阮放下了手机,摇摇头,“师兄,这段时间都没见到你人,很忙吗?”
“有点,今天早上刚飞回宁西。”
也正是半个小时之前,他去找自己的父亲,才知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周予深下意识地看向沈阮的脑袋,戴着一顶棒球帽,与身上的白大褂搭配,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沈阮抬手理了理有些歪掉的棒球帽,勾了勾唇角,笑笑说:“师兄,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像我很可怜似的。”
周予深摆摆手,“我错了。”继而,正色道,“晚上有空吗?我爸说,他回来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也都没时间去家里坐坐。
现在清闲下来了,晚上去我家,简单地吃一顿。”
周霖深闲暇时候,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下厨。
所以,他研究出一道新菜色时,就会邀请她去家里做客,品尝一下,顺便提出一些意见。
细细想来,这段时间的确已经是很久没有去过周家了。
沈阮正准备点头应允,眼角的余光扫到边上的手机。
还没跟他说一声,可手机关机,联系不上。
想了想,沈阮还是笑着说:“晚上可能不太方便,师兄,改天吧,这段时间你应该不会再飞去哪里了吧?”
周予深
的眸子突然黯了黯,“这段时间我都在家。你忙吧,我先去看一个病人。”
时间,过得很快,尤其是手头上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时候。
“沈阮,还不下班啊?”主任手拎着公文包,正准备离开,看到沈阮办公室里还有敲击键盘的声音,所以推门进来看了下。
沈阮看了眼时间,惊讶道:“这么快,我打好这份病历就下班了。”
“恩,别太拼命了,身体要紧。”
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字,保存,关机,沈阮伸了个懒腰,看了眼门口。
奇怪,今天傅靳南怎么还没有过来?
打手机,依旧是关机。
发生什么事情了?可他不像是这么没有交代的人,如果不来接,应该会提前告知的吧。
难道说,中午那通自己漏接了的电话,就是要说这件事情?
“沈医生,刚进来一名病人,有些胸闷,张医生正好去食堂了,你能帮忙看下吗?”护士急匆匆地过来。
沈阮点头,重新穿上白大褂。
问诊,检查,一番动作下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了。
外面的天色渐渐变暗,似乎是要下雷阵雨,想起早上坐车听广播时,就提醒广大市民出门的时候记得带雨具。
离开医院前,沈阮试着又拨了一边,依旧是相同的情况。
算了,自己打车回去吧。
虽说已经过了下班高峰期,但现在正好是出租车司机交接班的时间,沈阮站在站牌旁,已经等了十几分钟,没有一辆出租车停下。
倒是雨,就像是直接倒下来一般,溅湿了鞋尖。
可是,大雨中,竟有一人没有撑伞,拉着行李箱直接走在路上。
越走越近,大雨就像是雨帘,遮住了沈阮的视线,直到那人走进了,她才看清楚,竟然是叶文。
这算是冤家路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