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在幽暗的遗迹里响起。
闻听此声,那些躲在暗处。
惶惶不可终日的倒霉蛋们,无不被吓得脊背发凉。
生怕死亡的厄运,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可怕什么来什么。
在连续的震荡之下,原本被黄沙掩埋的穹顶。
再次轰然塌陷。
就见原本幽暗的地下空间。
赫然被一缕刺目的光线给照亮。
顷刻间,那些躲在阴暗处,不敢喘息的家伙们。
被这一道,突如其来的光亮,彻底暴露了藏身的位置。
“快跑…”
一声惊恐的叫喊声发出。
就见大胡子,恍如脱缰的野马,撒丫子狂奔。
而在他,这一声嘶喊下。
那些同样被恐惧占据心灵的人,也开始朝着周围逃窜。
一时间,在这有限的空间里。
原本沉寂不知多少年月,无人造访的地下遗迹。
突然变得,热闹非凡起来。
“八嘎呀路!龙国猪,你不要跑…”
在一片混乱当中。
一心只想格杀萧峰的段鸟武巨。
看到萧峰,趁着岩甲兽,猎杀其他人的时候。
飞快的正朝着遗迹前方,一尊被年月腐蚀,看不清模样的雕塑狂奔。
此时的他,双眼血红。
嘴里发出一声狂吼,顺势变朝着他追击而去。
与此同时,原本正在猎杀其他人的岩甲兽。
似乎也在这一刻,意识到了什么一般。
就见它发出一声低吼,将一个倒霉蛋。
硬生生地,砸成了一团肉泥。
然后,不顾一切地,转身朝着两人追击而去。
仿佛,遗迹的雕塑处,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阵破空声震荡开来。
眼看两人,即将就要接近雕塑的位置。
岩甲兽暴怒的挥出一拳,将一块倒塌的石柱,砸向两人方向。
面对岩甲兽怒不可遏的神态。
萧峰自然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如此生气。
只是苦了,夹在中间的段鸟武巨。
他一面要提防,后方追击而来的岩甲兽。
一面还要留意,跑在前面的萧峰。
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对方给跑掉。
也就在两人一兽,你追我赶之时。
萧峰越是接近雕塑。
后方岩甲兽的情绪,越是显得暴怒不安。
而看眼,跑在最前方的萧峰。
即将,就要接近雕塑之时。
就见岩甲兽,双眸当中血光更盛。
旋即,就见它一跃而起,高高举起硕大的拳头。
重重的轰击在了,遗迹的地面上。
“轰!”“轰!”“轰!”
一连串的轰鸣声,震荡开来。
下一刻,整个地面犹如遭受陨石冲击。
一股股反震力,从地底一跃而出。
犹如万斤巨锤,轰击在身体上。
狠狠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五脏六腑。
“噗呲!”遭受无差别冲击,樱花京子脸色煞白。
狂喷出一口鲜血。
其余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体质稍好一些的武者,虽然能够强行压制,体内翻腾的血气。
堪堪保住一条小命。
可最为脆弱的五脏六腑,却遭受重创。
他们的战力,瞬间就下降了一个等级。
“可恶…”
由于岩甲兽,是冲着他们两人而来。
此时段鸟武巨,自然而然就的成为了。
承受冲击力,最为严重的那一个。
虽然他与岩甲兽实力境界相当。
可是毕竟妖兽的体质,比之人类更为强悍。
尽管他竭尽全力,压制体内翻腾的气血。
可在如此浩瀚的震荡下。
他的嘴角还是淌落一行,鲜红的血水。
“龙国小子,不要再跑了…”
“这里是,这只畜生的主场,你以为我们死了,你就能跑得掉吗?”
眼看自己,就要被后方追击的岩甲兽赶上。
这时的段鸟武巨,也是心中大骇。
求生的本能,更是驱使他。
不得不放下,一张比城墙还厚的老脸。
希望能够以利害关系,劝说萧峰回过头来。
与他联手,一起对付,身后追击的岩甲兽。
“老东西,你给我去死…”
听到叫喊,萧峰嘴角勾起不屑的嘲笑。
想起,先前口口声声喊自己龙国猪。
现在却迫于形势压力,改口叫自己龙国小子。
面对这样,根本没有任何廉耻的家伙。
萧峰心里别提,有多么恶心了。
现在的他,不管接下来形势,究竟会变得多么严峻。
他只想尽快提升实力,然后再思考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眼见萧峰油盐不进。
段鸟武巨也是不由发了狠。
就见他在最危急的时刻,掏出一枚鲜红如血的药丸。
然后一咬牙,便吞服了下去。
须弥间。
一股强大,近乎邪性的力量。
在他的周身里爆发开来。
旋即,那一张可以凝聚雷电的符纸。
再次悬浮,在了他的头顶之上。
“给我滚开…”
也就在一眨眼的时间里。
暴怒追击的岩甲兽,已经近在咫尺。
而面对,这一只即将抵达近前的妖兽。
段鸟武巨再次召唤出雷电,狠狠轰击在,对方的身体之上。
“轰!”“轰!”“轰!”
一连串的轰击,系数砸落在岩甲兽,庞大的躯体上。
可是令段鸟武巨,感到诧异的是。
对方承受如此,恐怖的轰击。
尽管浑身鲜血淋漓,可是却并没有采取反击。
反而依然瞪着,一双血红的双眸。
朝着已经接近雕塑的萧峰,不顾一切地疯狂追击。
看到这一幕,段鸟武巨顿时脸色煞白。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
从一开始,这一只岩甲兽的目标,就不是自己。
而他还满心,自作多情的。
吞服下一颗具有丹毒,短时间能够激发潜力的血红丹。
却白白给萧峰做了嫁衣!
“混蛋!可恶的龙国猪,老夫与你不死不休…”
看到自己,就像白痴一样,被对方戏耍。
段鸟武巨一张羞愧的老脸,一阵青一阵红。
最后彻底变成了猪肝色,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声。
旋即,就见他瞪着一双血红的眸子。
驱使着头顶的雷电,朝着前方的萧峰轰击而去。
感受到头顶,一股无形的威压,朝着自己笼罩而来。
萧峰将目光,投向不远处那一尊。
单手指向地面,指间处正有一滴液体。
即将滴落进,另一只摊开的掌心位置。
摆放着一只,盛满液体的古朴小铜碗,却看不清摸样的雕塑方向。
而随着,最后一滴液体的即将垂落。
身后穷追不舍的岩甲兽,越是焦急的发出狂吼声。
仿佛一旦失去了,它守护多年即将滴落的液体。
它的生命,也似乎就要走到尽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