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其他男朋友!”阿春突然开口,“我的未婚夫和男友都是阿豹!就他一人!”
蔡春明看看赵瑟瑟,两人确定已经让阿春开口了。
于是,赵瑟瑟道:“阿春,说说吧,你的过去,还有,你和蚩尤到底是什么关系?”
阿春抿了抿嘴,才开口:“你们这两天都在看我的监控视频,你们一定已经猜到我和阿豹的死有关了吧?”
蔡春明想了想,点头:“嗯,可我,我们不明白你为何要害他?”
“的确,阿豹是我害的,可我为何要害他?”阿春又哭又笑,“我为何要害他?阿豹对我那么好,我和他一起住的时候,他的工资卡从来都是放我这儿的,只要有了奖金,他第
一个就想到给我买礼物。
他不肯我出去做事情,害怕我学历不高,在外面被人欺负。
他说要和我结婚,说婚前一定要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做我们的结婚礼物。
可他没想到,这个结婚礼物我给他的比他给我的更大,我杀了他,是我害了他的!”
“你为什么要杀他?”赵瑟瑟说,“我们的确查到他已经为你和他买了一套房子,就在河口最好的滨江河岸楼盘,你为何还要杀他?难道……真的是为了钱吗?可我们查过,他死后,他的存折,银行卡,都没动过……”
“是!就是为了钱!我从跟他的那一刻起就是为了钱!”阿春捶着自己胸膛,痛苦的说,“难道你们不知
道吗,他死了,他的那套房子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有了那套房子,我还要他那张空空的存折做什么!
是!我拿了他的存折,不仅拿了,还将它给了阿正!”
蔡春明:“阿正?他是谁?”
“对,阿正,他是只狼。”阿春淡漠的说,眼神还露出几丝憎恨,“他骗我,他说他爱我,要我从阿豹那里骗钱,有了钱,我再将蚩尤复苏,他就能带我走,过上我想要的幸福生活了……”
阿春至今都忘不了初见阿豹的那一刻,没有掺杂任何杂质,只是纯粹的关心她,问她要去哪儿,没地方去了,怎么办?
阿正曾说过,像她这样的女孩,有着极好的相貌,是男人见了都会动心的。
她不知道什么是动心,只知道跟着阿豹到他合租的房子里的第一天晚上,她脱光了衣服,在寝室里,告诉他,她忘带更换的衣物了,让他去浴室帮她拿,帮她找,可阿豹只是从浴室拿了衣衫,沿着门的夹缝递给她,叮嘱她穿好,不要着凉。
他不曾为她心动?
难道,是阿正的说法不准确吗?
还是……她真的不够美丽?
可她忘不了隔壁那合租的男子在她夏日出浴时盯着她胸脯看的直勾勾的眼神,更忘不了,那个女的见了她几乎要把她杀了的眼神。
后来,那对合租男女总算搬走了,她也迎来了和阿豹独处的机会。
可往前她一直以为阿豹不碰她只是没合适机会的她,突
然发现,即使一个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阿豹也不肯碰她,直到,她说,她想做他的女友,他说,那他们就先结婚。
这,也就是三个月前的事情。
往事累累,已成云烟。
她爱阿豹,可她更有执念,在他们瑶族女儿眼中,只要认了,就认定了那第一个男人。
阿豹不知道,他所心爱的女友还有一个男友。
她跟他,只是图财。
阿春是蠢,从深山里来的她正如她说的那样,并未读过许多书,可这不意味着她辨不出好赖人。
她知道阿正在做什么,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自以为为爱付出,她以为至少男友会开心,开心了,就会想办法让她和他在一起,可她万万没想到,他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