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死无对证(1 / 1)

奸臣动心 知栀 1127 字 2024-10-27

话还没说完,藏渊便转过头来看他,目光像是钩子一样凝在他脸上,“九皇子,这么会猜,不如猜猜你能不能活着回到京城。”

萧梵羽眼睛都不眨,也回视着藏渊,嘴角的笑意也未曾变过分毫。

“你会留着我,不然,回去无法跟太子交差,我若是在,你可以说照顾我,我若是不在,你完好无损,要怎么解释消失这几日?”

藏渊眯了眯眼睛,“有很多种方法能让人生不如死。”

“摘了我的眼睛还是割了我的舌头?”萧梵羽笑眯眯的说,上前拉住了他的手,“你不会让我的血脏了你的手,毕竟,你刚回来,不为自己,也要为别人积点德。”

藏渊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为什么要激怒我?”

萧梵羽的眼神居然有些茫然,“或许是……见不得你高兴?”

藏渊甩开他的手,狠狠啐了他一句,“野狗!”

萧梵羽也不恼,带着淡笑看着他,心里却是异样的阴狠,有朝一日,你也会跟我一样,绝对!

藏渊洗漱了才回来,拿了包袱便走,只留给萧梵羽一个冷冰冰的字,“走。”

“你不抱我吗?”萧梵羽问,那道身影却是直接消失在了门口。

至于那个包袱,他方才打开来看了一眼。

究竟是什么好东

西,连睡觉都要藏在身后。

但结果另他大失所望,一件大氅跟两个暖袖而已,皮子倒是好,针脚却有点粗糙,顶多十两银子就能买到。

最让他感兴趣的是一个木雕。

刻了一只猪,却是上好的沉香木。

北边会用沉香木的少之又少,就那么几处,挨个找,总能找到。

他现在的确势单力薄,等回了京,他就不一样喽!

萧梵羽跟在藏渊身后,歪着头打量他的背影。

脚步矫健,脊梁很直。

他进店时穿的是朱红队服,小二便以为他喜欢红色,准备的两身衣裳都是暗红色,腰封收得紧窄,看上去利落又干净。

就是性子不好,总喜欢吃苦头。

萧梵羽叹了口气,快跑几步跟了上去,想要抓他的手,却被他避开了。

萧梵羽抬头看了他一眼,后者依然目视前方,仿佛没看到他的到来。

萧梵羽又叹了口气,为他的劣性又加了一笔:还喜欢记仇!

藏渊似乎是没钱了,连马车都租不起,只买了两匹马。

萧梵羽善解人意的拿出玉佩,想要让他当了换钱。

藏渊冷嗤,“我不会赶马车。”

萧梵羽却是笑了,“那便好,我还以为你不想跟我同处一室。”

藏渊翻身上马,窜出去老远。

萧梵羽不紧不慢的跟着。

藏渊走得再快又怎么样?还不是要等他!

这样想着,萧梵羽索性放松了缰绳,任由马匹踱步前行。

然而,一道风声划过,红鬃马突然仰天长嘶,骤然加速,萧梵羽猝不及防,险些摔下马去,勉强稳住身形,红鬃马便疾驰而走。

直到追上藏渊才慢了下来。

“你做了什么?”萧梵羽惊魂未定,没了之前气定神闲的模样,脸颊都染上了惊慌。

“我能做什么?”藏渊悠悠道。

“你惊了我的马!”萧梵羽怒不可遏,“要是我摔下来,不死也要残废。”

藏渊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你死了还是残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萧梵羽咬牙,同样啐他“疯狗!”

藏渊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一夹马背,又跑远了。

这次萧梵羽却是不敢再耽搁,连忙追了上去。

等到了晚间,藏渊甚至不愿意跟他住一间屋子,直接开了两间房,把号码牌抛给他便走了。

萧梵羽诧异的接过,藏渊可以三天两夜不眠不休的赶路,是怕他吃不消才休息的么?

不管为了什么,都能让萧梵羽心情愉悦。

次日,萧梵羽起了个大早,不用藏渊来叫他,他便穿戴整齐的等在藏渊门口。

等到藏渊打开门,他立刻挤了进去。

藏渊一脸莫名的看

着他,就见他扬起笑脸,不再那么阴阳怪气,又恢复了往日人畜无害的模样。

甚至还笑出了两个酒窝。

“藏渊,要到紫禁城了,我们不吵架好不好?”

他仰头望着藏渊,抓着他的衣袖小声说,语气居然有了哀求之意。

“谁跟你吵了?”藏渊很纳闷。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藏渊很无奈,“九皇子,两个大男人,你不会还要住一间房吧?”

“真的没有生气?”萧梵羽狐疑的看着他。

藏渊把他推出了房间,“去吃饭。”

萧梵羽乖乖的往外走,脸上的笑意甚至浓了几分,很好哄嘛!

藏渊却是敛掉了神色。

若这次真的有人抓着太子遇刺不放,六皇子必定会倒大霉,那日在大殿,皇帝亲口许诺了太子。

让四皇子多提点六皇子,四皇子也逃不脱连带关系。

两位皇子元气大伤,必定会有人注意到萧梵羽。

皇后膝下无子,一直跟四皇子的母妃祺贵人不对付,这次四皇子倒霉,她喜闻乐见的同时,也可收养萧梵羽,母凭子贵,若是萧梵羽日后能封王,也好过做这个名义上的太后。

毕竟,苏贵妃在世时跟皇后水火不容,太子继位,绝不会放过她。

所以她便找到了萧梵羽么?

那为何要派人杀他

藏渊只能想到一个原因——可能跟萧梵羽的母妃有关。

皇后为了这个位置也是机关算尽,害人无数。

萧梵羽的母妃当时只是一个小小的美人而已,死了也不足为奇,就算萧梵羽真的掌握了皇后害人的证据,也不足为惧。

究竟是什么,让皇后这么忌惮萧梵羽,不惜要杀他灭口?

现在萧梵羽毫发无伤的回去,皇后又会作何打算?

藏渊心绪翻涌,面上却是滴水不漏,甚至还笑吟吟的跟萧梵羽打招呼上路。

再有半日脚程便到了京城。

藏渊不着急进宫,而是找了个酒楼,想要从流言碎语中拼凑出宫中的境况。

皇帝一行人都已经回宫了。

六皇子被监禁了起来,罪名是谋害皇子。

但六皇子声称自己没有做过,他只是想教训太子身旁那个奴才,本来想在晚间动手,没想到居然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暗害太子。

他这说辞并没有多大说服力,因为在藏渊掉崖的地方发现了一块牌子。

那是六皇子专门给下人做的,他府上的人,没有姓名,不分男女老少,通通用牌子上的代号代替。

崖边的十二号,正是他府上的某一个打手,六皇子想找他来对峙时,却发现那个打手消失了!

真正的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