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先生!”
李栗子看着宁川也要离开,急忙喊住了宁川,更甚至用身子挡在了门口,目光灼灼的看着宁川,似乎不在意还有警察在旁边看着,直接开口诱惑。
“宁先生,你妻子都四十多了,哪里有我年轻有活力?我也不要什么名分,只要……”
“我看到过拜金的女人,但还是头一次看到你这么贱的。”
毒舌宁二川,可不是说来听听的。
本来,他还不至于的对一个小姑娘说这般伤人的字眼,可是刚刚的那一幕,让宁川觉得,他干嘛要好心呢?
这样的女人,对自己的爸爸都没有一丝的怜悯,别人又何必可怜她?
李栗子还是个小姑娘,最要“脸面”的时候,被自己喜欢的人这般说,面子上十分挂不住,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我,你们有钱人,不都是各玩各的吗?”
“有钱人再爱玩,也是有品味,会挑人的。就你这样的,让我倒尽胃口!”
“你!你以为你妻子就是什么好人了吗?晃悠着那么大的奶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怕是给你戴了不知道多少……”
“啪!”
“啊!”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让李栗子的辱骂声夏然而止。
宁川可不是什么怜
香惜玉的人,直接一巴掌打的李栗子摔倒。
旁边的小林警官赶忙接住了人。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说她?李栗子是吗,希望你离了警察局,还能活的好好的。”
当然了,这话也只是放狠话。
他可没有胆子杀人放火。
再看了一眼李栗子,轻蔑一笑,宁川便离开了。
再和这样的垃圾多相处一刻,他觉得自己身上也会沾染上垃圾的味道。
“放开我!”
恼羞成怒的李栗子对着小林警官发脾气。
却浑然忘了,刚刚如果不是小林警官扶住她,她怕是会摔的很惨。
小林警官也听话的放开了李栗子,对着这样的人生气没意义。
刚要走,就听到李栗子蛮横不讲理的声音。
“喂,你这个警察怎么回事?刚刚没看到那人都动手打我了吗?你也不管管!是不是因为他给你钱了?我和你出说……”
“你出言侮辱人家的媳妇,挨打是活该。”
小林警官白了她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别的,至于什么给钱不给钱的,更是懒得再说一句。
转身就出去了,把门一锁,就走了。
心里还希望着:最好他们局长为了讨好那个宁先生,把这个李栗子多判两年!
什么玩意啊。
在警
察局里,他的确是看尽人生百态,各种各样的人都见过,可是这样不要脸的,当着警察的面勾搭男人的小姑娘,他还是第一次见。
什么玩意啊?
再说宁川,回到医院的时候,齐瑶瑶已经醒了过来。
当宁川推门进来的时候,齐瑶瑶刚刚喝完了一碗粥。
之前在警察局威风凛凛的宁董宁先生,此时此刻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放。
偷偷地看了一眼又一眼,但是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更不知道说什么好。
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话,才能加分啊。
而齐瑶瑶呢,也不想和宁川说话,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在她醒来之后,宁泽坤已经告诉她宁川去干什么了。
人家为了她好,她自然是应该感激一二的。
可是她又担心,自己说一两句好话,对方就顺杆爬,觉得她不想离婚了。
还是宁泽坤向着宁川,到底是亲爸不是?
“咳,那个爸,警察局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说着还站起来,将宁川拉到病床旁边最近的椅子上,也就是刚刚他坐的地方,让了出来,让宁川坐下。
还拍了拍宁川的肩膀,心里想着:爸,你可要加油啊,我已经给你制造机会
了啊。
宁川也十分上道,没有矫情不坐什么的,看着齐瑶瑶,说道:“警察局的事情,我想问问你想怎么处理。”
“怎么了?”
宁川便将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补充了一句,“我刚刚在医院门口碰见了李大为,他和我一再道歉,并且问了问你的情况。后来,我去交医药费,发现他已经交了,而且多交了两倍。”
若是没有警察局的事情,宁川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的。
给再多的钱,事后的事情办得再好,那也无法减少对黎箬的伤害啊。
可是发生警察局的事情之后,宁川觉得自己对李大为就狠不下心来了。
他也是个父亲,想想若是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和李栗子那样,他怕是要气死。
这么一比较,无论是和他不怎么亲近的宁泽坤,还是整日就知道怼的他无话可说的宁泽月,都还是蛮不错的。
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可爱的了。
所以啊,这人啊,就应该知足。
这幸福啊,也都是比较出来的。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不要去干涉警察局的决定。”
齐瑶瑶觉得自己还是对这个宁二川有些了解的,担心宁川去贿赂警察局的警察。
虽然她也不喜欢李栗子,可是违
法的事情,她可是不敢干的。
宁川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含糊的说道:“怎么会呢,我可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齐瑶瑶翻白眼。
她可真没看出来。
“哦,对了,本来我想让李大为的豆浆店开不下去的,你……”
“不要这么做。”齐瑶瑶对那个李大为其实并没有什么反感。
当时在豆浆店铺的时候,那个李大为虽然说话做事都不讨人喜欢,让人不舒服,可是她看那个李大为的眼神,并没有什么猥琐阴暗,该并不是什么坏人的。
所以啊,何必做的那么绝呢?
“做人做事都留有一线,这一线是给别人的生路,其实也是给自己的后路。”
对着宁川,齐瑶瑶觉得比对着宁泽坤还要让她有母爱泛滥的感觉。
实在是宁川太不靠谱了,让人忍不住说教。
嗯,一定是这样的,才不是她变得啰嗦了呢。
“嗯,”宁川乖乖点头,现在黎箬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失忆?”
“没有,我很好,你不要担心。”
“那个,黎箬,之前是我太荒唐,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弥补?我……”
宁川舔了舔唇瓣,神态有些扭捏的说道:“我不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