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一指飘浮在半空的胡杏儿、画皮鬼和小翠等人
尸鬼招眼一看,那几个女鬼身上皆沾有极大的灵气和修为,比自己一身落魄,无依无靠,还处处被人当枪使唤,动不动就受毒打要强百倍。
“我答应我答应可是,如果他们发现我跟随法师你,会不会给法师带来不利?”
有福点头,心想这尸鬼倒是一个考虑周全的。
“无妨一切由我来应对。”
于是,他唤过画皮鬼来,如此这般安排。
画皮鬼当即取出纸笔,比着尸鬼的模样原地做起画来
不一会,一个一模一样的尸鬼就出现在画纸上。
画皮鬼拿给有福,有福朝画纸上轻轻吹了一口气,一只假尸鬼跃至地面,然后朝有福施了一礼后,朝那边狐群中轻轻飘去。
尸鬼说,“太好了,这下我就放心了!主人,我叫,春香以后我就听您使唤,现在,我该为您做点什么?”
呃,这尸鬼竟然和胡杏儿一个脾气,够直接,够爽快!
“不用,你先进我的法器中温养一段时间消除掉身上的煞气后,再出来做事到那时,阳气也伤不到你,你见了人类的血气也就没有犯错的冲动了”
有福的话音一落,春香惊呆了,难以置信般捂住了嘴巴。
“没事,别
怕,我们以后都是姐妹了走,我带你先熟悉一下环境去”胡杏儿热情的拉住春香的手,“嗖”一下,就钻进御鬼指环中。
有福招呼了一声,狼三兄弟等立即跟着重新返回望月亭那边。
比武竞赛仍在继续。
玄狐相旬绝顶聪明,一看不是木简的对手,迅速攻出三招,等木简闪避时,他也往圈子外一跳,一抱拳,主动认输。
“木大哥武艺高强,小弟自愧不如,在下认输。”
木简正玩得开心,猫捉老鼠的游戏中,猫无需耗费多少体力和精神的,但胆怯和惊惧的是那只老鼠。
一见玄狐这样做,木简意犹未尽的还礼,笑道:“相旬兄弟承让,承让啊!”
裁判银狐王洛风高声宣布红狐王木简胜出。
长白山狐王苏开内心是一万个不服,不相信自己会输给一个女的。但昆仑狐云深表现出来的灵力和修为,却远超过他。
这让他既无奈又不服,同时还各种心酸。
过了这一届,他就超龄,没有机会再参与狐皇竞争了。
和那个裁判洛风一样,只能做一些“服务”性质的工作,而不可能成为场上的“主角”。
只是,再拖延下去,只会输得更加难看。但就此认输,却心有不甘。
目光无意间落在莫青云等同族人脸上时,尽管他们还在为自己喊“加油”,
但担心和牵挂之情溢于言表,这是真情的流露。
他也想到运用长白山狐族必杀技“同步青云”来对付云深,只是这一招极其恶毒,是同归于尽的打法,是竞赛所绝对禁止的阴招
内心中发出一声长叹,当云深再一次挥来一掌时,他闭眼,不再闪避硬生生接了这一掌。
掌风砍在左肩膀上,苏开顿时被震飞出去,整个人骨头如同散了架一般,跌倒在泥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莫青云等人上前搀扶他,都急切的询问:“您没事吧?”
苏开摇摇头,“没事我输了!”
程竹道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要太在意!”
只听裁判席那边的洛风高调宣布,“昆仑狐云深胜出”
休息片刻后,仅剩的三家就要进入最后最紧张的比武阶段。
按抓阄顺序,第一轮是七尾狐青柔对阵红狐木简。
两个高大的身形往场上一站,立即杀机四起,周围一片肃杀之意,双方的目光中全是冰冷,恨不得将对方立即斩杀于掉。
七尾狐蛰伏多年,只为这一朝出战。他卧薪尝胆,苦练苦修,就为给自己一个交待,那就是当上狐皇。
上一届因为断了两根主要的狐尾失去机会,这一次,他决不会轻易认输
只是他没有想到眼前的红狐木简,几年没交过手后的今天,
竟然变得如此强悍。
不仅进攻时内息绵绵不绝,就连防守也能做到密不透风。
这让他突然生出一种极强的恐怖和紧张。
七尾狐想到了木简的绝世法器——乾坤袋。
尽管现在对方没有施展乾坤袋,但很明显,这些内息之力,必然是从乾坤袋中输送出来的,否则,一个普通的玄修者,不可能有这种强悍的实力。
甚至超越了自己!自己才是正宗的狐族传承者,自己才是青丘之王,是狐族最正统的血脉!
于是,他再次振作精神,全力以赴,将九成内息调出,与木简对抗。
很显然,场上的局势也让观战者大惊。
两位狐王大战,飞沙走石,天昏地暗之间,一红一白两道狐影来来往往,互不相让,且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局势暂时处于势均力敌的状态。
为木简助战的人数最为众多,呐喊加油声也最高。
而为七尾站队的相对来说,力量就显得太过单薄又可怜。
双方由最初的试探,然后加力,试图找出对方弱点进行突破,犹如行军打仗一般,各种技法全部施展出来。
七尾性急,他决定用自己最擅长的内力,来搏杀一次,以逼对方认输。不料,他轰出双掌后,木简竟然毫无惧意的迎掌来接
一时间,两人四掌紧紧粘在一起。
这下,场外的诸人皆看
呆了。
无疑,这是一种最凶险的搏杀之法。不论输赢,双方都终都会内力大损,严重者会双双毙命。
有福也看得真切,目光在四周逐一扫过时,最为紧张的当属七尾的好友玄狐相旬。
其次,才是木简的手下,包括为其站队的青州、蓬莱、崂山等道门。只有柳无寒抱着长剑冷眼观战,他面无表情,看不出一点波澜,不愧为木简手下第一杀手。
而他旁边的水东,则紧张的不时看看场上,再看一眼柳无寒,想从师父脸上看出一些什么来,只是柳无寒并无回应。
当目光落在最近的云深脸上时,有福竟然感觉到了她周身散发些许放松和畅快。
是了,如果场上两个两败俱伤,那么坐收渔翁之利的,必然是他昆仑狐了。
只是不知道,这种情形一旦发生,会不会将竞赛延期举行?
毕竟无论青柔和木简谁胜谁负,再面对云深时,都会处于不利之境
此时,有福看七尾狐处于不利之地,对他的仇恨竟然消减了很多。
他能看出,七尾的求胜心切,也能看出这人为争上狐皇之位所做的努力,只是心结仍是心结,不可能轻易去除。
只是可怜了梦丘。闭上眼,寻找长生帕中的梦丘时,梦丘正盘膝打座。
神情淡定无波,犹如坐定的千年老僧。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