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民月的话让有福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她说,她本来计划回老家借看望水东一家人的机会,在他家的水井中、饭菜里投毒的,毒死张水东一家人,包括他新婚的媳妇
可是,老鼠药买好后,她又改变了想法。
“我不能这样做”民月说,“当我看到你给我留下的那笔钱时,我觉得我应该换一种报复的方式”
有福紧张的看着民月,问:“什么方式?”
王民月朝有福侧脸一笑,说:“别紧张,不是害他的家人他们都是无辜的我的方式就是,活下去,好好活,亲眼看到这个人渣不得好死的那一天!”
“我相信老天会长眼睛的有福哥,我不会原谅!但是我要更好的活下去,提升自己,不要任何人影响我的心情,不能因为人渣而自我毁灭,自甘堕落无视他,无视任何曾过伤害过我的人早晚有一天,我相信,我会做到最好的报复!”
有福听了,内心激动、震撼不已。
他两眼放光,一伸手就握住了民月的一只手。
她的那只手冰凉瘦削,没有一丝温度。
“恭喜你,民月你终于重生了!这样,咱们先说好,等着我出差回来,我一定去你家,咱们好好聊聊”
“好,一言为定!”民月又是一笑,那只小手用力的回
握有福的大手。
墨镜下的一双眼睛,滚落下一滴晶莹
目送王民月离开,有福在想,现在的张水东已经再不是从前那个人。
他的身边不仅有鲁山道门的胡八角、顾九英等人,对外还是柳无寒的徒弟。
说来也怪,那个柳无寒看起来冰冷无情,又是红狐手下第一高手,给人大有超凡脱尘之感,为何会和这样的腌臜人渣混迹一处。
听说,当时柳无寒受伤,被水东无意间救起来,这才传他东西。
而水东也正是因为得到柳无寒的真传后,感觉自己武功精进,无人能比,再加后台超硬,才变得猖狂傲娇,性情大变。
不得不说,人这东西真的会改变的。
而不变的,唯有时间,唯有曾经的记忆了。
第二天,左老师开着吉普车拉着毛组长和有福一起上路。他们开出去100余公里后,来到一处叫大通峪的山梁。
这里群山连绵,密林成片,野花随风摇摆,空气中带着一股香甜的花草清香,格外清爽馥郁,令人心旷神怡。
毛组长说,市里规划要建三处变电站,而大通峪这道山梁就是备选地址之一。
大通峪地理位置虽然偏僻,但据有关专家说,变电站如果建在此处的话,是最合理最节能最科学的,极易形成一个辐射网,将电能送入千家万户,让家家都能通上电灯
而他们
要做的就是搞好测绘,形成一个可行性报告递交到上面。
架设好设备好,毛组长去采集数字,有福和左老师开始挖土、埋锅、烧水,准备午餐。
左老师很有经验,将砍下来的树枝、杂草都归整到一处晾晒,他告诉有福,这些过两天干燥后可以当柴烧。
有福会烧火。他用四五块大石头支了一个灶,上面放上水壶,下面挖了坑,便于柴灰下落。
人要实,火要虚。
烧火时不能将灶台里塞太满的柴草,太满的话容易生成浓香,熏的人鼻子眼里全是灰,也不催锅。
当然柴草也不能太少,不然一股火烧完,接不上新柴,火就灭掉,灶上的水壶也不会烧开。
而且左老师还看出来,有福在烧火前,还将附近的杂草都清理的干干净净,并用石块将后面挡上,以防止火星迸射出来,点燃附近的草木,形成不可挽回的火灾。
对这个做事仔细认真,又能独当一面的小伙子,左老师非常满意。
烧开水后,有福先给他们二人泡了茶,又烧第二壶水后,这才开始煮饭
毛组长采集到第一组数据回来,能喝上一口热茶,接着又能喝上热粥,心情极好。
三个人坐在树下有说有笑的聊天。左老师对着毛组长就猛夸奖起有福来,毛组长也很是高兴。
有福红着脸说,自己不会的东西有很多,需要
两位老师多多指导。
“下午老左去镇上打电话汇报工作,小张你跟我再采集下一组数据老左,回来时买点面条、馒头和咸菜回来”
毛组长吩咐完工作,打开笔记本开始查看上午的第一组数据。
有福凑过去看,毛组长跟有福一一解释这些数据代表的意思,然后又说哪里还需要补充。
因为他上午是他一个人采集的,可能会不准确。下午需要有福帮忙。
有福当即答应。
毛组长工作很认真,每一个数字都读取备注的很准确,准备到小数点后两位数字。
做不到精准的地方,他还特意用铅笔标记上“三角符”
一直工作到太阳快落山,两人才将第二组数据整理收集好,回到宿营地,一边扎帐篷,才意识到左老师还没回来。
“咱们先烧水做饭等着他。估计很快就回来了”
毛组长喝了一口茶,让有福一会儿煮碗面当晚餐即可。
“好的,组长。”
有福迅速找来一些枯树枝,清理了灶台,点着火开始烧水。
回头看时,毛组长正拿着铅笔蜷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整理今天的数字。
他一丝不苟认真工作的样子,让有福心中生出莫名的敬佩之情。
闲谈时,听人说,毛组长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大学生,很有水平和能力,据说是公司里最有真材实学的人。
无
疑,对这样的前辈,有福从内心里充满着无比的尊敬和崇拜。
水开了,给毛组长水杯里续了水,将水杯端到他面前,“毛组长,请喝水”
“好的,谢谢你啊,小张你也喝口水。等会儿老左回来,咱们就开饭。”
毛组长没抬头,继续在数据堆里埋头研究着什么。
“好的,我烧好水等着”
有福退回去继续烧水,同时带上镰刀,到附近的灌木丛里又砍了一些干柴抱回来
砍柴时,有福觉得自己头重脚轻,身上有些乏力。
在山里吹了一天风,晒了一天太阳,没怎么喝好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有点烫。
可能又发烧了
有福拿着自己的大白瓷缸不停的喝水。
因为之前听大夫说过,感冒后要多喝水,将身体感冒病毒或寒湿之气排出来,就会退烧。
月亮已经爬上了树梢,左老师仍旧没有回来。
毛组长从大石头那边挪到灶台旁,就着火光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不停的演算着。
有福不敢上前打扰。
他将湿柴搬离灶台近一点,烤一烤它们,去去湿气,为了明天能好用一点。
忽然,一阵风吹来,灶台里的火窜起来老高,抬眼一看是胡杏儿飘了回来。
“主人,不好了你那个左老师出事了!”
胡杏儿紧张的汇报道。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