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杏儿劝有福除掉昆仑狐,有福没有答应,也没有说话。
听到胡杏儿的话,走到门口的昆仑狐回头,狠狠的瞥了一眼胡杏儿,再看一眼有福。
她的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愤恨。
似乎整个世界都亏欠着她一般。
她有眼神,有福自然也看到了。只是内心深处一阵叹息
这一次放过她,自己到底是对还是错?他也不知道。
但内心里总有一个声音提醒自己,要放了她,再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处理掉丘月茹和云深,有福再次来到张水东面前。
他再次抬脚将水东踢飞出去,然后扑上又是一脚接连踢了三脚,张水东已经歪着头,昏死过去,有福还不解恨。
这一系列的动作,把胡杏儿、百然、狼三兄弟等人看呆了。
梦丘双手合十,诵起了佛号。
大家一看他这样,这才放心,都怕他会当烂好人,替那人救情。
胡杏儿看看百然,悄然问:“公子是想杀掉他吗?”
百然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鬼婆婆和小翠则扯扯胡杏儿的衣角,让她别管。
鬼婆婆说:“这人害死了河神婆婆还有婴灵,不值得可怜!”
胡杏儿白了鬼婆婆一眼,说:“我不是可怜他,我是觉得,就这么让他死掉,也太便宜了这狗贼!”
鬼婆婆回头看了一
眼小翠,两人四目相对,皆苦笑摇头。
这个疯婆娘,和别人就是不一样啊!
有福踢打累了,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张水东,怒骂道:“河神婆婆、婴灵、王民月我的家人你做的是人事吗?你畜生不如,猪狗不如啊你!”
说着,又狠狠踢出一脚,张水东象一只皮球,一下飞出去,碰到路边大槐树上,“噗通”一下,滑落到地面。
半晌没有一点反应。
百然上前拉住有福,“公子,你想这样处死他?”
“是啊,公子”胡杏儿也上前道:“就这样让他死掉,也太便宜他了!”
梦丘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没有说话,有福看了众人一眼,问:“你们有什么好想法?”
众人还没回答,突然,半空中响起一声嘹亮的鸟鸣声。
有福和众人都抬头去看时,只见月光被一双巨大的翅膀遮挡,整个天空都暗淡无光起来。
是凤鸟乌夏!
在隐约的天光里,一只妖媚的火凤扑扇着硕大的翅膀,径直朝这边猛扑而来。
狂风肆虐,飞沙走石。
有福大叫一声“小心”,然后就地一滚,躲开乌夏猛烈的袭击。
乌夏双翅微振,掠向树下的张水东,爪子勾住水东往上一提,接着一人一鸟,便远远的飞向半空。
有福掏出泰出石瓜子的空当,他
们已经飞远了。
众人涌过来,百然问:“公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
“公子,又是那只凤鸟乌夏吗?”
有福点头,“是的”
“张水东和乌夏什么关系?”胡杏儿好奇心特别重,再次问道。
有福摇摇头,苦笑道:“那天忘记问一问师父了”
胡杏儿看了眼百然,百然也是摇头。只听梦丘念了声佛号后,看着远天渐渐变小的黑点,道:“这凤鸟乌夏本是上古神鸟”
半晌他没了下文。
胡杏儿催促道:“说啊继续!”
梦丘看她一眼,一转身,傲娇的留下一句,“不想告诉你了听故事也不给我好处,还费我口水”
说完,人就走进家门,回房间去了。
呃大家一起看向有福。
有福也是一脸苦逼状,问:“你们谁惹梦丘大师不高兴了?”
“没人惹他啊!”
三桂等姐妹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事。
有福一指胡杏儿,笑道,“肯定是你你说怎么惹他了?”
“没,天地良心!冤枉啊!”胡杏儿往家跑,众人笑着去追。
方才的紧张、愤怒、期待还有担心,全部烟消云散。
东方露出鱼白,天又要亮了。
一夜没怎么睡,他们准备休息时,忽地小院外响起急促的
脚步声。
胡杏儿正要让人去看看啥情况,三桂小跑着进来,同时带进来一缕淡淡的桂香味儿。
“杏儿姐,公子呢?外面来了两个道士,还有一个女人他们说有急事,必须得见公子!”
胡杏儿刚说有福睡觉了时,有福已从房间里出来。
“胡杏儿,三桂,是那个柳烟和顾九英来了。”有福很是平淡的说道。
“他们来什么事?”胡杏儿问有福。
有福稍一思索,苦笑一下说:“可能是昆仑狐又回到张江沙身体里去,把小姑娘弄病了”
“那和咱们什么关系?”胡杏儿问。
“他们是来找张水东的可能以为,咱们把张水东给扣了,或者关起来了吧!走,出去看看”
有福带着她们走出房间,来到小院门外。
晨光里,站着许多出来晨炼的人,他们的目光都落在跪在地上的少妇身上。
那少妇自然是柳烟。
跟在柳烟身边的,是顾九英和他的小徒弟。
“柳姑娘,请起来吧,地上湿”有福语气平缓的说,“进来说话吧。”
说着,也不理他们,径直进了小院。
柳烟跟进来,果然一开口就是跟有福要张水东。
有福笑了,问:“水东昨晚是来过我这里,但现在已经离开了”
“离开了?”柳烟
疑惑的问,“可是,他没有回家啊!”
“是一只凤鸟带他走的你应该见过那只叫乌夏的凤鸟”有福说着,问:“好好的,为何来我这里找他?”
“这”柳烟眼眶一红,“不好意思,有福我知道,我水东,他”
柳烟支吾了好久,红着脸,眼圈红红的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尽管柳烟是想豢养鬼奴,准备为恶一方的柳七手的妹妹,但人和人不一样,她还算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女人。
“对不起,有福,打扰你了我这就走。”
说罢,柳烟起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有福喊住了她,“我来问你,那凤鸟乌夏和水东什么关系?”
柳烟稍一沉吟,才说:“好象是水东最近无意间救助的一只鸟具体我也没问,是他说话时,无意间露出来的。你知道,他的事,我不想管”
有福点头。这与梦丘猜测的一致。
梦丘说,乌夏千年渡劫一次。渡劫时必须在凡间停留五十年,期间,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水东有此机缘也不足为奇了。
“是乌夏带走的水东。你来找他,是不是因为孩子生病了?”有福问道。
“是两个孩子都病了,我从医院过来,求顾道长带的路”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