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变了脸色。他没有想到,有福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反驳他,让他出丑。
众人却一直在哄笑,支持有福,谴责这个叫何欢的道士。
何欢脸色更加难看。
他刚要大声叫嚷,有福朝他一食指“嘘”
"病房重地,有话到外面去说。走吧?"
说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然后头前带路,走向楼梯口。没事的人便跟着去看热闹,何欢恨恨的抬腿跟上。
来到医院外面的开阔地带。有福看到,很多不知情的人都跟着来看热闹。
比在病房里的人数至少多了一倍。
因为很多人都在拥护支持有福,让何欢脸上很挂不住,为了争回面子,为了打击有福,何欢已经心生杀意。
他的小小心思,如何能躲过有福的观察。
“废话少说,姓张的,看拳!”
何欢朝有福猛然轰出一拳。这人实在太过心急,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过,就动起手来。
哪有不吃亏的道理。
或者,因为在县城小地方,少有敌手,才让他变得明目张胆,胆大妄为了。
有福往斜里一个快速跨步,一晃就避开了何欢的攻击,同时伸手朝他肋下轻轻一戳。
多年不用的点穴术,不料还没有忘记。
此时一指戳出,反倒更加精准。
何欢只觉得肋下一麻,整个胳膊竟然再抬不起来,接着右半边
身子都不听使唤的麻痹起来。
他刚想要转身,身体一偏,径直朝右侧张倒。
“你,你用的什么阴招?”
何欢咬牙切齿,一下侧卧在地,仍旧满脸的不服气。
周围已经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和你根本不需要阴招。因为,你太弱了。垃圾!”
有福不屑的说,一边撇撇嘴,一边露出满脸的鄙夷。
有人说:“这道士人黑心更黑!这下可让他长点教训吧!”
“就是,多收咱们多少钱?!还给治不了事,简直黑了心肝!”
“这是想欺负人呢,没想到啊!哈哈,太好了!”
还有人趁着混乱,挤过去,从后面踢了何欢后背两脚,然后钻入人群中,再不出来。
挨了踢打的何欢回头去看,却找不到踢他的人,有人告诉他,“踢你的早就跑了!你甭看了。”
“就是,你收了人家的钱,不给人家看好,该踢!要是我也踢!”
何欢愤恨的眼神这才稍微收敛了一些。
他刚一转回头去,后面有人再次狠狠的踢了过来。
这次踢的狠,一下便踢在他后脖颈上,何欢回头找人时,一个黑影再次钻入人群,不再出来。
“我记住你们了,就是你们这几个!”何欢竟然对无辜的人咆哮起来。
一听这话,站在他跟前的几个人男人立即不同意了,有人骂他,有人直接抬腿开始
朝他踢踹起来。
有福还没再出手呢,那人竟然被群众打得鼻血直流,哀嚎不止了。
众人还要再打,有福抬手制止他们。
走上前,有福在何欢身上简单一搜,竟然搜出两个存折,打开一看,卧槽,两个折子合起来竟然有十余万元。
“大家不要吵了,别再打他了!”
有福朝大家喊了一声,叫住几个面熟的人。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几个人都是被骗孩子的家长。
“你们找他花了多少钱?”
“三千!”
“四千五。”
“我家两千二。”
几家人先后回答。
有福向何欢面前一亮两个存折,问:“怎么样,说不说密码?”
“没有。”何欢一梗脖子,“不知道!”
“好,看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说话间,有福再次伸指戳向何欢的肋间。一触之后,何欢疼得再次咬牙呻吟
“有没有?”有福再次问道。
何欢额头上浸出冷汗,仍旧咬牙坚持不说。
有福再次戳出手指,这次他加大了力道。何欢疼得在地上翻滚,两条腿来回翻腾,拍打起一阵阵的沙土。
“我,我说,放了我!”
这次,他终于松口。有福伸手食指,在他的胳膊和腿窝处一拍,何欢身上的疼痛感立即减轻。
“说吧,把钱退还给这些老百姓,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何欢咬牙
断断续续说出一串数字。有福把存折交给百然,让他去就近的银行取钱。
在等百然回来的期间,有福盘问何欢关于青州道门的一些基本情况。
原来,青州道门的人数并不比鲁山道门的少,在当地的影响力也并不低。
何欢的大师兄就是那个周横。
除了大师兄外,还有项秀、黄千等人,也是相对出类拔萃的人物。
青州道门分布在鲁地各地城市,平时没事时各人守着各自辖区,一旦有事,立即汇集至一处。
再问一些话题,何欢便佯装苦痛,不肯再回答。
围观的人开始散开,那几家被骗钱的仍在等待着。
有人害怕日后遭到何欢的报复,问有福,“以后会不会有麻烦?”
“麻烦不是害怕,就会躲过去的。你什么都不怕了,坏人才可能怕你!为了自己的孩子,我们有什么可怕的?!”
几个人一听,顿时眼睛一亮,纷纷赞成有福的说法。
百然取回钱来后,有福把那几家人的钱如数退还。
看着他们离开,但存折里还有一笔巨款,问何欢时,他也记不清都是哄骗谁家的钱了。
“我来问你,”有福说:“为什么这些婴儿身上会有淤青和紫斑?”
何欢张张嘴,立即低下头去,再抬头时佯装一阵疼痛难忍的样子,说:
“我疼这位道友,我不知
道原因”
他目光闪躲,眼皮轻跳,一看就是撒了谎。
有福本想饶过他的,还想着把其中一个存折还他,一听这话,怒从中来,再没有半分怜悯之情。
一指戳出,正中何欢左肋下
那何欢还有演“苦肉计”中,一时间,身体一僵,疼得倒呼一口冷气,顿时萎顿了。
“说不说?再不说,小爷废了你!”
有福不禁为自己刚刚生出的那个念头而沮丧。
难道自己真的注定成不了大器?一辈子会被妇人之仁耽误?
心念一动,恶意顿生,他猛然再次戳出又一指,“让你不说,你特么的要害多少家庭,害多少孩子才肯老实?!”
“说不说?!”
有福连出三指,任何欢的肉身是铁打的,也架不住有福这般狂虐。
那人冷汗直冒,呼吸急促,黑脸变成猪肝色,连眼睛都发直了
他很想说句什么,只是抽搐了两下,终是什么敢没说出来,两眼一翻,便疼死了过去。
有福抬脚踢了两下,那人犹是不醒。
百然跑进住院楼,用破旧铁皮脸盆盛了大半盆水,兜头浇在何欢脸上
被冷水一激,何欢终于醒转。
他长舒一口气,抬眼一看,立即浑身筛糠般抖动,“我说,我说别再戳了,我受不了啦!”
“说!”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