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身法精妙,拦人出手只是一瞬间完成,却成功逼退了有福,也顺利拦住了夜无欢。
如果不是他横加阻拦,想必此刻的夜无欢已经受伤倒地不起。
有福早就蓄势待发,准备朝夜无欢发动猛烈一击了。
等众人仔细一看,才发理来人竟然是玄青子。
妖王夜无欢之所以和有福作对,其实只为了博取玄青子一笑。
因为玄青子闭关期间,他的徒弟被有福收拾了一个遍。
为了情人的脸面,夜无欢这才主动淌这趟浑水的。
此刻,情郎突然现身,并对自己充满关切和爱护之情,夜无欢便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值了。
“青哥”
夜无欢朝玄青子深情的呼唤了一句。
玄青子冷着脸,再回头看了眼他的徒子徒孙们一眼,怒道:“也不嫌丢人现眼,还不赶紧退下。”
夜无欢虽然挨骂,内心也是欢喜的。
毕竟关键时刻玄青子能出手,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关心和爱护。
“是,青哥。”
夜无欢一挥手,鲁山道门、青州道门、齐山、蓬莱等宗门道士立即朝后退出数十丈。
过去,有福道行不及玄青子。
眼下,随着有福阅历和修为的不断提升精进,玄青子恐怕已不是其敌人。
此时,两人只一照面,彼此便衡量出段位与差距。
玄青子内心深出不禁发出长长一声叹息。有的人穷尽一生,都走
不到罗马。而有的人一出生,便在罗马。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异。
“小道友,别来无恙?”玄青子朝有福找拱施礼。
有福连忙还礼。毕竟对方年长,是成名已久的前辈,自己岂能失了礼数?
“青长老好,晚辈这里有礼了!”
玄青子又打量了有福几眼,发现除了容貌发生巨大变化外,对方最大的变化就是灵力和修为。
如果不是那一身出自长白狐族修为的气息,他还不敢确定,此人便是张有福。
再加上他手持的七星龙渊长剑。不是他,更是何人?
“几年不见,小友的道行越发的高深,可喜可贺啊!”
玄青子淡然一笑,手中拂尘轻轻一挥,一幅仙风道骨的样子。
有福笑笑,问道:“青长老何故来到非诸山?”
“哦,我只是路过而已。”
玄青子明白有福此问的意思。如果自己特意来的,就站在他的对立面了。
自己只是路过,碍于友谊,出手相助夜无欢,便摆脱了站队的嫌疑。
“看来青长老无意介入此事,那就好。”有福呵呵一笑,道:
“他们拦住我等回山的道路,我们正要问个究竟,他们竟然想和我等动手。”
玄青子看着有福,观察着他的言谈举止,心下越发艳羡。
除了命格特殊外,此人眉间宽广,目光友善,鼻梁柱稍低,唇虽被牙挤得变形,但整体面相,实乃
心胸宽广,福大命大之相。
实不知,自己的弟子为何与他为敌,又为何聚集在一处,阻拦人家回山。
于是,他朝有福一施礼,替自己的门徒道歉,说自己日后定当严加管教
他的这番举动,让有福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玄青子转身对自己的门人及夜无欢怒斥几句,一挥手将他们驱散,这才回身,再次和有福道歉。
有福一边派人挪开路障,一边对玄青子还礼。
“小友你先忙着,那老汉我先告辞了!”说话间,玄青子便要离开。
有福赶紧上前施礼道:“既已来到此处,何不到山上小坐?”
“这”玄青子回头看到青柔和梦丘都有伤,便婉言谢绝。
说话间,还抛给有福一瓶金创药。
“小友,这是我二十年前自创的金创药你可给两位朋友用一下告辞了。”
说罢,他轻甩拂尘,扬长而去。
山道上只留下一道萧瑟孤寂的背影,在夕阳的辉映下,那背影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中。
山道恢复如常。
有福带着几个继续往山上走着,远远的胡杏儿、于良他们便急急的跑着迎了来。
接着,众小狐抬了担架,将青柔父子二人担回住处安置休息不提。
夜深人静时,昆仑狐问有福,如何看待玄青子突然出现一事。
“他自己说是路过呢”
有福放下手中那
本《玄黄秘术》,转头看一眼昆仑狐,问:“你觉得呢?”
“我倒觉得没这么简单哎,对了,你们可知玄青子的身份?”
昆仑狐突然问有福。
有福说:“他不就是鲁山几个道士的师父吗?听说,还是妖王夜无欢的梦中情郎”
“然后呢?”昆仑狐笑笑问。
“不知道了。你知道就说说呗”有福放下书,问她。
昆仑狐这才说道:“我听说,茅山道门有三子,驰名天下,倍受茅山宗长老器重他们分别是玄青子、玉虚子和哥牧子”
有福问:“玉虚子?不是在箕尾山的那个吗?”
当时,大家都在传言,昆仑狐对玉虚子求而不得。
而且,这个玉虚子,还曾伤过自己师父青鸾的心。
后来修为被费,脸皮被撕扯掉一半,估计恢复容貌的可能性不大。
不知今日,昆仑狐为何突然对自己提起她的旧相识。
“是的,正是他。”昆仑狐似乎的谈论一个与已无关的人一样,语气很是平静。
“三子有一位共同的师父叫百花寒是茅山宗嫡传弟子。据说,此人心计颇深,最善察言观色,知微见著以后若遇到他,你一定要小心点。”
有福问:“你的意思是玄青子、玉虚子和哥牧子是同门师兄弟?都是茅山百花寒的弟子?”
“正是。”昆仑狐
点头。
“那哥牧子是干什么的?”
昆仑狐摇摇头,“我不认识他。只说此人最得百花寒的喜欢,可能会是茅山宗下一任掌门人选”
“我感觉玉虚子、玄青子的功法似乎并不怎么高明也看不出正宗茅山道门的威力难道他们深藏不露?”有福疑惑的问。
昆仑狐苦笑道:“你说的只是你自己的感觉罢对于我,或者大多数人来说,他们的修为和灵力高深莫测不可同日而语。”
有福点点头,觉得昆仑狐说的有道理。
可能自己已经超越了他们,才觉得对方水平一般。
在没有超越之前,对他们也是望尘莫及的渴望小眼神。
二人正说话,有福突然感觉到窗外光影一晃,立即恢复如初。
他看一眼昆仑狐,问:“你有没有察觉到异常?”
昆仑狐一怔,看一眼已经变了脸色的有福,惊问:“你觉得在狐皇住的非诸山,还不安全?”
“你真没感觉到有人从窗外过去?”
“没有。”昆仑狐警觉的站起身,扭头朝窗子外看去。
月华如水,正透过窗子撒进房间。山林间枝叶婆娑,树影摇曳
有福拉着她的手,猛一下拉开了房门。
门口果然站着一个黑影。昆仑狐一下捂住了嘴巴,才没有尖叫出声。
那人正背对着他们,将月光遮挡住大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