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刚一感慨完,成峰再次被充道:“更奇葩的还在后面这么多年来,竟然真就没有一丝破绽”
“没有破绽便是最大的破绽!”半晌没说话的梦丘突然开口道。
“对,正是这个道理。”成峰朝梦丘一竖大拇指,“还是咱们没喝酒的小和尚最清醒哈”
我去,这是夸人呢,还是夸人呢,还是夸人呢?
梦丘一下红了脸。
有福去看梦丘时,蓦地,目光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外面。
只见昆仑狐在窗前一闪而过。
她白衣白裙,面色凄婉的样子,一下子让有福瞬间酒醒大半。
“对不住,各位我喝多了,去放水。”
跟众人告了假,他起身追到室外。
月挂西天,月华如水,山风呼啸,林间静谧四周只有服务的小狐脚步声,还有风落在树叶间的沙沙声响。
昆仑狐已经藏了起来。
有福对自己苦笑一下,循着她的味道悄然找到她。
此时,她正背对着有福,站在山岩上,远眺天空那轮明月。
衣袂随风飘荡,她身上的桂花香在风中散逸。
“三桂没有陪你吗?”有福上前,讨好的主动说话。
那人并没有答应。而是低垂下头去。
有福一看不对,上前一拉她胳膊,竟看到此时的昆仑狐居然满面清泪
“云深,你这是怎么了?”有福心
疼不已,一下将其拥抱在怀中,并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
云深没有回答,而是缩身在有福胸前,一开始还轻轻抽泣,后来竟然开始呜咽
有福第一次看到她这样失态,一下便想到当初自己的决定。
对,一定是成峰的话,让昆仑狐想到了什么,或者,她已经恢复了一定的记忆。
而自己距离真相,也更近了一步。
但有福没有催问她什么,只是轻轻的拍打着她瘦削的肩头,不时亲吻一下她的秀发,还有眼角的泪珠。
直到她终于慢慢恢复了平静。
“公子,你回去喝酒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昆仑狐清秀的脸庞上,挂着珍珠一样泪滴。
“没事,你比他们都重要!”
有福由衷的说。
“傻瓜”云深终究还是被有福的这句情话打动,她破涕为笑,“我没事了”
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再次催促有福,“真的,刚刚风吹眯了眼睛你放心吧,我真没事了。”
“那我回去,再和他们说会儿话?你要不要一起?”
“我不回去了,这样,我先回房睡下时间不早了,你们也不要喝太晚!”
“知道了,媳妇儿”
有福再次亲吻了一下昆仑狐,这才返身重回到酒席上。
可是,他一进入房间,酒菜盘盏和座位仍在,残羹犹存,仍却
一个人也不见。
回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女狐,正朝他甜甜的笑,有福便问:“他们人呢?”
“狐皇和几个上仙一起出去方便”
小狐有点羞涩的说道。
“出去多久了?”
“一盏茶的时间。”
有福心想,自己也是去了一盏茶的功夫,难道这些家伙都撇下自己回去休息了?
他有点失落的步出来,走到月光下的庭院里,一抬眼却看到几个人正站在长廊那边,正背着自己,冲着月光,一起说笑着放水。
“不要脸!”有福笑骂道:“就不知道躲一躲吗?这可是狐皇宫殿”
"管他哪里呢,想尿就尿"青柔哈哈大笑着,回头招呼有福,“来,一起,再尿一次!”
“哈哈”有福果断拒绝。
第二天,午后时分,各人才从宿醉中醒中,头晕目眩的起床,一边大呼后悔,不该喝那么多酒了。
下午,有探马来报,说地狱魔都正调集兵马,准备来攻击非诸山,左右两路先锋分别是魔王张水东和许向晚。
青柔立即召集众人到议事厅商议对策,同时加派人手前往各处探听消息。
成峰自告奋勇,自率一队人马在非诸山外拦截。
红狐王木简也不甘示弱,随后主战。
青柔冲他们赞许的点头表示认可,接着目光投向有福,问:“小有福,你可有
什么高见?”
有福站在非诸山地形图前认真察看一番,手指着一个方向,道:
“我认为他们必然从此处来犯。我们可以这样”
原来,有福的意思是明知对方会从北面攻山,却佯装在南面聚集大量兵马,实则将兵将全部埋伏在北路
同时,有福授意狐皇,在北路设置陷阱和法阵,将鬼都来犯之人,全部围而歼之。
成峰挠挠头,问:“如果人家不从北路来犯呢?咱们这样做,岂不误事?”
有福笑道,“非诸山北高南低,南部易攻难守,对方一定会认为,我们必将重兵在此处把守,他们会佯攻南方,而实际派主力来攻北边。”
“所以,我们就张开口袋,利用北地山高林密的优势,埋伏重兵。到时,狐皇和成峰坐守南地,我和狐王木简守北地,两下里互通信息,梦丘负责镇守中军,随时调度支援”
众人目光随着有福手指的方向,一一落下,然后同时答应。
狐皇青柔调兵遣将,众将领摩拳擦掌,信心满满,只待敌军来犯,好杀他们一个酣畅淋漓。
晚饭后,哨马来报,魔王张水东和许向晚正朝非诸山方向集结,所带兵马近千人。
各处前来支援非诸山狐皇宫的狐族,正在路上。
有福和青柔四目相对后,有福令探马前去下令,让援兵就地驻扎,坐等
来军兵败后,再趁机堵截追杀。
两下里夹击,定让其插翅难逃。
是夜,非诸山四周喊杀声震天。
但狐皇宫却熄灭了灯火,似乎狐皇还未接到敌军来犯的消息一般,整座非诸山安静到可怕。
有福和青柔早就接到密探来报,世东魔王张水东果然从北山来攻,世北魔王做为接应,从侧面包抄
密室中,有福令红狐和成峰带人去应对,一面唤出百然和画皮鬼,如此这般吩咐下去。
百然和画皮鬼立即领命。
青柔看着有福镇定指挥,不禁夸他有大将之才。
“我的才干,比您差太远了。”
有福谦虚的笑道。
青柔还要说些什么时,有福突然问:“你和妖皇燕肃肃关系如何?可曾一起共事过?”
青柔摇头,“关系不太好。前些年,狐族势弱,族内四分五裂,在妖族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色,经常被人欺辱。老狐皇曾多次求助于妖皇,但屡屡受到嘲讽和打压”
"这种状况到我任狐皇后结束为了不受妖皇控制,我的一些革新举措,定然损害到他的利益"
有福至此才明白,有些关系看似风平浪静,背地里却也是波云诡谲,到了十分微妙的境地。
特别是两个宗族、帮派之间,其实和个体之间是一样的。
究其根源,唯有利益二字而已。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