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上下打量百然时,先前古币中竟然又出现了一个百然。
不过,第二个百然身后紧紧跟着画皮鬼。
有福笑看这一幕,一幅一切都在了解掌握中的样子。
成峰顿时一怔,原地朝第一个百然跪倒,“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第一个百然还要强装,有福一拳擂在他胸前,笑骂道:“还想捣乱?!别人看不出来,我还能发现不了你?!”
那人这才轻轻一摇身体,竟然就是百然的大哥,百古是也。
原来,百古无意间路过此处,发现有福和张水东他们在对峙,于是便闪身至一旁观看。
一直到现在这才显身。
如果不是真百然和画皮出来,有福一时间,也竟然没看出真假来。
“这么长时间不变,你还是那么调皮!”有福笑道,又补充了一句,“还是那么粗鲁!”
“你才粗鲁。”百古不服气,道:
“有你这么夸人的吗?太欺负人了!”
说着,他佯装要走,百然上前拉住他的胳膊,画皮也温言相劝,一口一个大哥叫着,百古这才笑吟吟的回头看有福,道:
“算了,看在我弟弟和弟媳的份上,这一次就给你个面子,饶了你哈。”
“好吧,我以为你真走呢。”
有福一看百古又要翻脸,立即主动双手拉住他胳膊,百古这才哈哈一笑
,重新坐回去。
这一闹腾,大家正说的正事,便全放在了脑后。
于是,旧事重提,又将三皇合围之事,再度提起。
有福提议,要带昆仑狐跑一趟亲自去找一下燕妖皇,让狐皇在非诸山等他的消息。
青柔闻听,不禁皱眉,道:“燕妖皇行踪不定,居无定所,天下之大,你们何时才能找到他的真身?”
“是啊,”成峰也附和一句道:“天下之大,各个地方都有可能。不过,我突然想起一个人来,估计,她能帮着找到那人。”
“谁?”大家一起看向成峰。
成峰还没开口说话,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喧哗。
“我要见狐皇,我们要给死去的兄弟们讨个说法!”
“对,狐皇凭什么相信一个外人?我们的亲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吗?”
“我也不服!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解释”
声音不高,似乎隔着一定距离,但清楚入耳,让人听得真真切切。
大家的目光先是看向狐皇青柔,接着便转向有福,然后落向一旁。
事情的起因,还在于昨天晚上那个计划。
计划本没有差错,错就错在有福一时心软,放走了张水东一行。
他们竟然和前来增援的世北魔王会合,前后夹击了狐族埋伏的兵将。
此时,有福神情尴尬,站在那里,脸上通红一片。
青柔朝外面大喝一声,立即有卫兵进来。
“是谁在喧哗?”
“报狐皇,是长白狐族的人他们说,一路远道而来,为的驰援狐皇,竟然被人卖了因死伤兄弟众多,心里难,想要个说法”
青柔刚要说话,有福立即一抬手,对卫兵道:
"他们想要什么说法?"
卫兵支吾两下,不肯就说真相,只是道:"他们不明就里一时糊涂也是有的张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青柔也说,"是啊,有福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不,"有福说,"带我过去看看我倒要听听他们想要什么说法!?"
说着,他头先走出房间,朝殿外声音来源方向便走。
那卫兵只好小跑几步,在前面带路。
有福和众人来到一队衣着破烂,浑身带伤,遍体污秽的狐兵面前时,不禁被他们的样子震惊到。
狐族天生亮丽,一出现就是人群中最靓的仔。
可是,面前的这十几位长白狐族的将士,他们却无暇顾及颜面,将自己最不堪的形象展示在人前。
他们迎着众人审视的目光,逐一看过去,最后落在了狐皇身上。
青柔一袭白衣为底色,上面缀着狐皇的各类标识,既威严又醒目。
但这些长白狐族却没一人行礼,他们只是看一看,便将
头顶高高抬起。
似乎他们已经视死如归,已经将皇权威仪踩在脚下。
“大胆,见了狐皇,为何还不行礼?”红狐王木简朝为首的一只长白狐怒喝道。
那人勉强上前,朝人群中一拱手,“长白狐楚雨见过狐皇。”
说罢,他也不跪,便放下手,目光落向一旁,梗着脖子,谁也不看。
一看那神情,便是十二分的不服。
楚雨?
一听这两个字,有福仔细打眼去看衣衫褴褛,神色憔悴,脸色枯黄,但模样仍在。
果然就是当年那个义气风发的小道士楚雨。
青柔竟然还了一礼,柔声问道:“楚兄弟,你和兄弟们所为何事?”
楚雨还没回答,他手下一个狐兵突然插话道:
“狐皇在上,小的有话不知该不该讲?”
青柔看向他,示意他可以说。那狐兵倒是胆壮,道:
“前儿接到非诸山的消息,我们数百长白山兄弟日夜不寐,前来救驾,生怕来晚一步,再贻误战机。谁知,刚到山下,就又收到指令,原地待命设伏,待到贼人出现,一举歼灭。好,我们又是认真执行的”
"可是,可是明明说的是包围敌人,歼灭敌人的,为何受包围的是我们长白狐族?!"
"可怜我们数百狐族兄弟姐妹"那个狐将一时哽咽住,再说不
下去
半晌,他调整好自己的气息,用力抹了把眼泪,又道:
"我们几乎全军覆灭后来,我们听说是有个叫张有福的,来指挥的这场战斗是他故意放出来的敌人我们长白狐族兄弟才遭此灭顶之灾!"
"狐皇"
那人"噗通"一下原地跪倒,哭求道,"我求狐皇明查此事还我长白狐族兄弟姐妹们一个说法"
"如果我们有失礼之处,求狐皇不要怪楚雨道兄,是我一个人所为我愿意拿项上人头讨要这个说法!"
狐皇青柔目光冰冷一片
他淡定的看了楚雨一眼,再看一眼面前跪着的狐将,平静的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那狐将一梗脖子,扬长道:"小狐程竹道"
程竹道?
一听这三个字,犹如惊雷在耳边久久回荡着!
有福仔细看时,哪里有程师叔当年的样子?
他再去看那人眉眼,发现隐约间有几分相似
不等青柔再问话,有福上前,将那人轻轻挽起,问,"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小道行不改名,坐不更姓,就叫程竹道咋滴啦?"
"你是长白狐族的?"
"是啊!"
"你可认识我?"有福有点兴奋,有点企盼的问道。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