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怀孕了?”有福兴奋的再次认真的问她。
“没,没有的事”
昆仑狐有点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不敢看有福的眼睛。
“那也没事多早晚都可以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的,对不对,云深?”
有福看着暗夜里虚空处一点,语气中颇带想往的自言自语道:
“生个男娃随我,我教他本领生个女娃,象你一样漂亮可爱!最好是龙凤胎,一男一女的那种这样我们就儿女双全了呢!”
突然,昆仑狐一阵心跳加速,她心慌意乱起来,耳朵里也响起一阵阵的嗡鸣声
“媳妇儿,你怎么了?”
有福一回头,蓦地看到昆仑狐竟然变了脸色,接着,她身体一晃,差一点就摔倒在地。
“云深云深!”
有福好不容易将云深唤醒,云深意识恍恍惚惚的,似乎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
“公子,咱们这是在哪里?”
“这是去北方,那个叫玉山口的地方,张水东在那边”
有福轻轻按揉着昆仑狐身上的穴道,一边悄然为其输入灵力。
昆仑狐是因心神不交,肝郁阻滞导致的暂时性昏厥,并无大碍。
一听到张水东三个字,昆仑狐目光躲闪着,看着虚空的某一处,她声音很低,几乎不可闻,问:
“公子,张水东的一儿一女
,你是不是特别羡慕?特别喜欢?”
有福一听,立即点头,“是啊,挺喜欢的怎么了?”
昆仑狐还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家三代单传爷爷奶奶都盼着我能延续香火。”有福还在继续说:
“如果咱们能生一群小仔子才好我会开车,到时候,我开车接送他们一起上下学得买一辆面包车,人太多的话,小轿车装不下”
昆仑狐被有福说的苦着脸笑了。
“媳妇儿,别怕这孩子和老人也是讲缘份的,对不对?急是急不来的”
有福轻轻的安慰着昆仑狐,昆仑狐收回目光,再次朝有福苦笑一下。
两个人轻轻搂着,坐在山岩避风处,闭着眼,竟然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有福牵着昆仑狐的手来到一大片广袤的绿洲面前。
这里水草丰美,百鸟飞翔,蚂蚱在草丛间跳跃,蝴蝶在花丛里徜徉,芳香阵阵,随风四下飘散,令人神态安宁,身心放松。
远处牛羊在悠闲的啃食着嫩草,不时朝这边张望一眼,接着低下头继续吃草。
好一派世外桃源仙境。
有福牵着昆仑狐,两人在草地上奔跑跳跃,有福随手摘了一把红的粉的紫的白的花朵,一支一支尽数插在云深浓密的黑发间。
现在的有福学会用手机照相了,他不停的对着云深
拍照,云深也不时配合着有福,摆着各类pose
就在二人在阳光下开心的戏耍时,草原深处竟然走来了一个高大的汉子。
那人披着一件羊皮坎肩,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黝黑的光泽。
看到有福和昆仑狐开怀大笑的样子,他似乎也被感染到,朝他们二人一咧嘴,露出了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
“你好,两位,欢迎来到百花草原”
汉子朝有福微微一弯腰,右手搭左肩上,郑重行了一个草原礼。
有福马上松开云深的手,不好意思朝那人一拱手还礼道:“您好冒然前来,多有打扰,还请原谅。”
“不要客气。请问远道来的贵客,你们叫什么名字?哦,我叫百花寒,是这片草原的主人”
汉子颇为客气的自我介绍了一句。
“百花寒?”有福一怔。
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呢!
“你听过这个名字没有?”有福转脸问昆仑狐
昆仑狐竟然抱着他胳膊,用力摇晃起来。
一瞬间,有福睁开了眼睛草原、阳光、鲜花、牛羊等统统不见了。
黑暗中,只有对面站着的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人背对着他和昆仑狐,看不清长相,但从身形和块头上来看,一定是一个粗犷的男人。
黑暗中,昆仑狐朝他再次摇晃了一下,这才将有福从恍惚中摇醒。
“公子,
这位是百花寒老前辈”
“他是谁?”有福犹在梦中,意识不清的询问昆仑狐。
昆仑狐附耳告诉他,“这人就是玄青子、玉虚子和哥牧子的师父茅山道掌门嫡传首席大弟子”
“他来这里找我们有事?”有福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他是敌是友?”
昆仑狐悠悠的叹了口气,问:“你方才是不是做梦了?”
“是啊,怎么了?”
昆仑狐一看有福迷离的眼神,便明白了几分。
她一拉有福的手,两人一起朝那个高大的背影拱手行礼道:“前辈,我们二人有礼了!”
“你们就是张有福和云深?”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风中传来,飘进耳朵中,犹如来自梦境般恍惚不真实。
有福被这种不真实感一下击中,蓦地打了一个激灵,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才一下彻底清醒过来。
这人太过诡异。
自己所做阳光下草原的梦境,一定是他搞的鬼。
这黑天半夜里,哪里来的草原、牛羊和牧场?!
“在下正是张有福,她是我媳妇儿,云深您是百花寒前辈?”有福单刀直入的问道。
“正是。”那人慢腾腾的转过身来。
因为逆着光,他又站在高处,只能看到一个高大模糊的形象,却看不清长的什么样,面部神情更是看不清。
只能模糊的感受到他的
冷漠、孤高、疏离,还有周身散发的腾腾杀气。
“你是玄青子的师父?”有福笑问道。
“是”
“你的弟子还有玉虚子、哥牧子,对吧?”
有福抱着膀子,缓缓往一边挪了几步,想借微弱的天光,看清此人长相。
“是又怎样?”
那人声音冰冷,似乎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不怎么样别的不说,玉虚子,简直就是一个渣男你身为他的师父,教徒无方,可见你也不怎么样?我说的对不对?”
有福和玉虚子、玄青子交过手,对他们二人的战力,根本就不服。
所以,对眼前这个装逼的百花寒,更加不放在眼里。因此,言语间才充满不屑和挑衅。
“你好大的胆子!”
百花寒声音一提,四周的昆虫鸣叫声顿时全部住声。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是啊,我天生胆子就不小怎么着,你现在才知道吗?”有福呵呵一笑。
“哈哈哈,狂徒!”百花寒很不满意的往前迈了两步,语气中稍还遗憾的说:
“本来以为世间出了一位少见的英雄原来竟然是一个狂徒!”
“还想着趁此机会,告诉你关于三皇合围之计,看来还是算了吧!根本就没有希望”
一听他竟主动说出的“三皇合围”一句,有福顿时惊讶到。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