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问他和杜南星玩啥子,有福看一眼云深,苦笑着一摊手,道:
“随你开心。你想和他跑步、打球、游泳都可以反正陪他玩儿,他就高兴!”
“那好吧”熊大答应一声,一转身哼哧有声的离开了。
幽暗河左岸。
有福和云深无声潜伏在背阴的角落里,等乌云将星月全部遮挡住后,这才纵身往前急速前行一段距离。
相对于丰都城的行宫,这里面积更大,各处宫殿之间距离更广阔,而四周的陈设布置等,看起来更为豪华奢靡。
星星点点的灯火,将四周的寂静衬托的更加幽森。
云深问:“公子,那人会在哪个宫殿中?”
“这里太大,一时间,我还查觉不出来。”有福道。
“得想个办法把他逼出来才行。”云深道。
有福想了想,忽地灵激一动,一拍法器,将百然和画皮唤出来。
对两人低声吩咐一番后,百然和画皮领命离开。
有福又让胡杏儿带众鬼灵、妖灵分散去各处,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尽量发现那人的行踪。
大家分头行动。
云深一指前方灯光最亮的宫殿,那边隐约还有丝竹之声传来,声音高雅悠扬,犹如来自天外。
云深道:“公子,咱们先去那边看看,如何?”
“好啊,我听你的。”
说着,有福拉起云深的手腕就往前走。
蓦地,云深手腕处的银手镯碰到了有福的手指。有福朝手镯一看,暗淡天光下,银质手镯闪着淡淡的青光,显得格外神密幽然。
“媳妇儿,那个李十显说了两次银手镯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云深一边看着灯为明亮处,进进出出的婢女和下人,看了有福一眼道:“我也不知道要不,咱们听他的,我戴一个,你戴一个吧?”
生怕有福再拒绝,云深笑着补充道:“其实,戴一个正好,戴两只真的有点重呢!”
说着,她自然的摘下右手那一只,轻轻的给有福戴上。
“你戴左边,男左女右嘛!”
有福抬起戴上手镯的左手腕晃动着看了两眼,苦笑道:“戴这玩意儿真不舒服也不知道你们女人,不什么喜欢这些东西呢?”
“哈哈天生喜欢呗!和你说不清楚的”
云深笑着对有福说。
两人话音未落,忽地一阵风来,空气中隐隐有焦糊的味道,接着抬眼朝远处一看
正前方不远处,一处宫殿烟雾腾起,火光开始蔓延,接着丝竹声停止,人影开始在宫殿之间来回奔跑。
有人疾呼,“不好啦,走水啦!”
“快,快,喊人灭火啊!”
“不好了,主上的寝宫着火了快点去灭火啊!”
火光中,魔君的属下开始忙活起来。
有福睁
开天眼,看到胡杏儿他们分散在各处暗影中,正冷眼看着那边
不一会儿,百然和画皮悄然回转,“公子,任务完成了!”
“很好,”有福夸赞他们一声,随口问道:“怎么样,寝宫那边有人吗?”
“没人。除了两个在收拾东西的婢女,一个人影都没看到。”画皮问。
“有没有林诩的气息?”有福问百然。
百然嗅觉发达,在这些妖灵和鬼灵中,可以算当上是最优秀的人之一。
“公子,没有林诩的气息。我怀疑这人已经很久没回寝宫休息了。那两个打扫的婢女,精神也是懈怠的很”
有福点点头,“好,我明白了。就看胡杏儿他们的了”
百然和画皮悄然回到法器中,四周再次恢复了安静。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有福看到对面的火势明显变小。
不一会儿,胡杏儿带着一众伙计陆续返回。
“公子,不好,林诩没在这里!”
于良请示道:“公子,这里是不是空城计?”
于良不愧为闯王手下第一干将,居然还知道三国时期诸葛亮设下的空城计。
有福还要犹豫中,忽地身后有人竟然轻轻一拍他的肩头。
有福以为是胡杏儿,只有胡杏儿才喜欢这样恶作剧或者调皮捣乱。但当他一回头时,才发现
身后竟然站着——老顽童杜南星。
杜南星朝有福调皮的一挤眼,“嘘傻小子,你咋来这里了?”
不等有福回答,他又自言自语的说:“别在这里浪费时间,走,跟我去幽暗河右岸在那边放一把火,把林魔头的军火全给他炸光喽,看一晚上烟花,这才叫热闹好玩!”
“在这里放火,不好玩,没劲!”
我去,这人竟然看出来,这里的火是有福放的。
“林诩在哪里?”云深毫不客气的问杜南星。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哦,不不是他的跟屁虫!他去哪里也不告诉我啊”
杜南星一边说着,一边蹦蹦跳跳往前走。
一回头,发现有福和云深还愣在原地没有行动,便站在那里,探着脖子问:“咋滴,怕了?不敢去?!”
“万一,那里有埋伏,咋办?”有福支支吾吾的问。
“汗,有就有呗!怕他作甚?!”杜南星大大咧咧的说:“我们是去放火烧他娘的,又不是跟他比武、打架!偷偷的躲着他,让他看不见就得了”
有福看一眼云深,二人心意相通,云深朝有福点点头,便一起朝着杜南星往前走两步。
“麻烦你带头,我们不知道路啊!”
有福笑着说。
“没问题,跟上我我跑的很快的哦。”
杜南星话音刚落,就象赛跑似的,拔腿就往
前狂奔起来。
有福心里那个气啊。
“喂,没人和你赛跑!慢点你再跑这么快,我们就不去了!”
有福一说不去,杜南星这才放缓步子,在前面等他。
有福追上他,气喘吁吁,朝杜南星翻了一个白眼,心想得难为一下这个老头,不然,他又要作妖。
“喂,老前辈,下午那会儿的青衣女人,找你干什么的?”
“啊?哪有青衣女人,我咋没看见过?”
杜南星还想试着掩耳盗铃,装糊涂,跟有福要打哑谜。
"就是跑得飞快,还你别跑,还喊你名子,似乎喊得很亲热,很肉麻呢"
杜南星腾一下红了脸,挠挠头,支支吾吾,憋了半天才说:
“那是,我一个邻居!邻居想借我家的锅我不想借就追到这里,找我!被我,甩开”
有福和云深通过他扭捏的表情,自然已经猜中了大差不差。
“不对吧,那人应该是嫂子吧?”
不善于开玩笑的云深,也试着跟杜南星开起了玩笑。
“啊,你咋知道?”杜南星一开口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否认道:
“不是,已经不是了是前嫂子我不要她了!”
“为啥?怎么可以始终弃?世人会唾骂你的”
云深话音一落,杜南星又羞红了脸。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