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诛心的真相(1 / 1)

这个叫易茹的浪荡女人彻底改变了林诩。

由于林诩处于事业上升期,经常外出,忙于征伐,易茹耐不住寂寞,先是勾搭林诩的近卫军,犹嫌不够,竟然到丰都里寻找风流快活。

这对林诩来说,无疑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原本生长在一个亲情冷漠,骨肉猜忌,相到倾轧的环境。

从这样的环境中走来,让他对感情、爱情渴望至极。

无意中发现易茹背叛自己后,林诩痛不欲生。

“为什么,为什么背叛我?”他的方天画戟指着易茹,声音嘶哑的对她吼叫道。

仗着他对自己的好,女人竟然丝毫不惧,以为林诩不过是虚张声势,事情过后还会来讨好自己。

她鄙夷的瞥他一眼,竟然恬不知耻的说,林诩只顾自己快活,从来都没有满过她。

既不能陪伴在她身边,给予她安全感,又不能给予她肉体上的满足感。

面对天天孤灯冷床,她受不了

林诩盛下之下,画戟往前一送,便将易茹杀掉。

但他实在太过爱这个女人,很长时间都没有走出易茹带给他的再一次伤害。

有一次在练功时,因为心有旁骛,走致火入魔,冲入民房,斩杀了几百无辜百姓。

等及他从疯魔中醒转,看到眼前遍地横尸,血流成河,才意识到自己又

酿下大错。

从此后,他醉生梦死,四处玩弄女性,报复女子。

他要用易茹对付自己同样的手段,对付世上所有的女人,以完成情感上的复仇。

因此,和那些女子在一起时,都一直没有要过孩子。

期间,也有许多女子怀孕,也被他粗鲁的打掉。用灌药、踢打,甚至下毒等方式。

直到方云舒出现。

方云舒是一个奇特的女子,面对林诩的粗暴,她用女性独有温柔一次次感化他。

林诩要她打掉孩子,她宁愿赴死,也不答应。

后来,还一个人悄悄跑到楚州城待产

两个孩子先后出生后,江湖上传言,林诩性无能,一对儿女不是他的,是方云舒偷人偷来的。

这个传言又让林诩痛不欲生。内心里,也一直怀疑孩子是哪个野男人的子女,从而对云舒产生怀疑。

他加派人手以保护方云舒的名义,实际上是刺探、偷窥、监视云舒。

好在云舒的心思全部在孩子身上,根本没注意到他所的那些。

期间,他让手下人以帮忙看孩子为借口,主动靠近方云舒。

当年也曾听人传言,这个手下由于长相俊美,和易茹有过勾结。

他能轻易勾搭到易茹,必然能将云舒拿下。

到那时,林诩便有理由,杀掉这一对狗男女,再把那对野孩子除掉

不料,事情却发生了极大的翻转。

那位手下在引诱、勾搭方云舒的过程中,,被云舒发觉,她假装上当,用药酒将其麻醉后,当场杀掉。

当手下向林诩汇报时,林诩惊得呆住。

至此,他才相信云舒和易茹不一样。她是真心爱自己的。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后来,孩子们逐渐长大,云舒也感觉到生活的不便,接连几次试探后,聪明的云舒一下便猜到,原来自己多年来,一直都被林诩猜忌、怀疑、监控中。

知道真相的方云舒痛不欲生,郁郁寡欢,把自己折磨成了一个间歇性的疯子

之后,为了防止云舒发疯会伤到孩子,他便派人将一对儿女强行从云舒身边带走。

没有了孩子的方云舒,变得更加疯颠。

之后的事情,前面也先后有过叙述。

林诩曲折悲惨的人生际遇,让他思维狭隘,从不敢相信亲情和爱情,并一步步把最爱自己的女人也折磨到死。

最后,宁愿灰飞烟灭,也不再转世投胎做人。

而这只银质手镯,就是当年两人第一次遇见时,林诩送给方云舒的礼物。

很是简单的花样、材质,甚至都不值几个钱,却一直都被云舒珍惜保存,视为生命一般的呵护着

到头来,这一份情感,犹是让她伤痕累累,

痛不欲生。

而这一切,更加剧了林诩轻易不会信赖别人的心理惯式。

但凡有人靠近,必是交易,必对他有所图谋。

故事讲完了。

百花寒不知道震撼了多少次,不知抹了几次眼角,手中的旱烟不知点了几次

林诩坐在岩石上,山风吹着他的黑袍,簌簌有声。

他抱着膀子,似乎在讲述别人的事情。

微弱的天光下,百花寒能看得出,这人显然很冷,不是体温,而是内心。

“那我想不通,当年,你为何对权利如此看中?为何非要据守在幽暗河左右两岸?世上难道没有比这一处,更好的地界了?”

百花寒再次发出灵魂拷问。

林诩抱着自己,回头瞥了一眼百花寒,阴阴的笑了,说:

“我出生低微,有人能传我功法和修为就不错了,当年哪有什么分辨能力?为了强大,为了救母亲出火坑,我必须要变强大”

"而我修练的这门功法,就是来自魔道,不能离开至阴之地太久,否则就会反噬自己"

"后来,我也对自己的这一生怀疑过,但我却从来都没有后悔!

"如果没有我的制衡,地府阎罗早就失控正是因为我的出现,这么多年来,他才收敛了许多,否则他一家独大,早就不把天庭

、大荒之主以及八方神祗放在眼里了。你们都说我是大魔头,但有谁知道,真正的魔头,真正疯狂的人,是他,不是我!"

最后,林诩冲着百花寒吼叫了起来。

他的话,无疑睛天霹雳一般让人难以置信!

“你们茅山宗自诩为正统道门,但你们门下弟子,那些徒子徒孙的所做所为,你又知道多少?”

林诩轻蔑的冷哼一声,撇撇嘴,继续道,“他们豢养鬼物,自养鬼奴,幻想着操控御鬼术,便可以掌握天下哈哈哈,你不觉得,茅山宗很可笑吗?!”

百花寒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这些事,他早就有所耳闻。

今日被地狱魔君问到自己的脸上,才觉得异常尴尬。

“你告诉我,都是谁?!我逐个找他们问个清楚明白!但凡有此行为者,定然不赦!”

百花寒当即发出呼应。

“哈哈,谁?你连谁都不知道?难道,你真的对你的徒子徒孙放任不管吗?怪不得”

林诩又爆发出一阵狂笑。

“好,我跟你说的已经够的了。你带着尸体走吧!不过,我要你给那个姓张的捎句话”

"你告诉他,他死定了!"

林诩一歪嘴巴,吹了吹腮边的碎发,阴毒又狠辣的说:"让他洗干净脖颈等着我!"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