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二次劝说(1 / 1)

“江悦欣!你疯了吗!?”

扑面而来的一杯水,把高琪浇了个透心凉。

她大声怒吼,“你不就是有几分姿色吗?在我面前装什么装!”

“我装?”

江悦欣轻笑一声,“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贱,天天盼着被人包养!”

“什么!你居然敢骂我贱!”

高琪听后立刻忍不下去,要跟江悦欣动手。

江悦欣才不怕她。

眼见高琪要冲过来了,她直接侧身躲过。

然后站的远远的。

旁边两个室友终于看不下去,连忙拉住高琪。

“好了高琪,你快冷静一下。”

“别动手,到时候导员来了说不清楚,吃亏的还是你。”

果然,听到这话后高琪冷静了不少。

她们毕竟不是孙玉林那种阔少,打了人也不怕,有家里撑腰。

江悦欣冷笑一声,全然不顾高琪的脸面。

她用显摆的口气指了指窗外,说道:“高琪,你说我装,我有什么好装的?你自己看看窗外。”

高琪和另外两人有些奇怪的看下去。

只见女生寝室楼下停了一辆宾利。

那黑色的车身低调而奢华,独特的标志彰显着尊贵与不凡。

一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从驾驶位上面走了下来,他低调的靠着车窗,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燃。

“好帅!”刚拉架的一个女生说道。

“这是宾利吧?我在网上见过,一辆听说几千万呢。”

高琪皱了皱眉,“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悦欣得意一笑,“有没有关系,你一会看看就知道了。”

高琪嘲笑,“笑死,你以为你真的是什么香饽饽不成?”

江悦欣冷笑一声,懒得在搭理她,直接转身离开了寝室。

楼下,权景骅已经等候多时了。

好在江悦欣的记性不错,就算是看了一眼。

她也是把权景骅的电话号码记了下来。

刚才她提前给权景骅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接她。

“权先生,不好意思了,让你专程跑一趟。”江悦欣柔声说道。

“没事,上车吧。”

权景骅非常绅士的帮江悦欣拉开了车门。

楼上几人纷纷惊讶。

“我靠,还真是来找江悦欣的?”

“她跟这男的什么关系?”

高琪冷笑,“装什么清高,还说不是被人包养了。”

其中一人激动说道:“就算被包养也值了,这男的也太帅了!”

车里,江悦欣不好意思的说道:“麻烦你了,权先生。”

“没事,只是我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

权景骅淡漠的说。

他是刚才接到江悦欣的电话才从医院赶过来的。

“我实在是找不到别人了,行李又多。”江悦欣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幸亏想到您之前跟我说,有麻烦可以找您,还好有您。”

“我以为……你找我是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权景骅说道:“没想到只是搬行李。”

“是啊,这就我解决不了的麻烦。”

江悦欣无奈的说道:“权先生,别看这个事情对你来说小,但对我来说真的是个麻烦。”

“首先,黎家不会有人愿意送我,哪怕是雇佣的。”

“其次,我身上没钱。”

“你没钱?”权景骅有些稀奇。

“是啊。”江悦欣理所当然道:“他们恨不得我现在彻底滚出黎家,跟他们划清界限,怎么会给我钱。”

权景骅沉默。

其实刚才在医院,他能感受到黎家对江悦欣异样的态度。

“其实,你如果想离开黎家。”权景骅认真的说道:“我可以资助你上完这几年的大学。”

江悦欣闻言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权先生,你人也太好了,可是不用了,没必要。”

“为什么?”权景骅问。

“因为我不想离开啊。”江悦欣用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我为什么要离开黎家?我又没有做错什么?那就是我家。”

权景骅皱了皱眉头,显然不认同她的话,“我之前说了,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不属于我的?”江悦欣笑笑,“我留着他的血,不属于我属于谁?难不成属于黎嘉瑞?”

“他毕竟才是姓黎的人。”权景骅说。

江悦欣轻笑一声,“权先生,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

权景骅没有说话。

江悦欣继续说道:“你肯定是觉得我这个私生女不知道天高地厚,野心还大,竟妄想跟黎嘉瑞抢东西。”

“可是……”江悦欣自嘲般的说道:“真的往往比你想的还要恶心。”

权景骅有些不解,“什么真相?”

“到啦。”江悦欣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窗外,“我进去拿行李,麻烦权先生在门口先等我一会。”

权景骅点点头。

江悦欣推开车门刚准备离开,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回头对权景骅说道:“对了权先生,如果过十分钟我还没有出来,麻烦您进去救我。”

江悦欣会这么说不是没有原因的。

黎嘉瑞被打,黎飞鸿和江娟不是傻子。

只要听个事情经过他们就能怀疑到江悦欣的头上。

她这会回家,不可能一帆风顺的离开的。

“救你?”权景骅不解。

他不明白,回家拿个行李有什么麻烦的。

“对。”江悦欣点点头,“我一会不会让佣人关上黎家大门,如果十分钟内没出来,就麻烦权先生进去找一下我了。”

“好。”

黎家内。

江娟见了江悦欣就仿佛终于看见了仇人。

一肚子的气,全冲着江悦欣。

“你还知道回来!”她大吼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怎么还有脸回来的!瑞儿怎么就招惹你了?”

说着,江娟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语气哽咽,倚靠在黎飞鸿的肩膀上。

“江悦欣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这么多年真的是白养你了。”

江悦欣听后直接白了一眼。

也不知道江娟到底是哪来的信心,觉得自己养她了。

真要说养,家里的佣人都要比她上心。

黎飞鸿情绪反倒是很平静,他瞥了一眼江悦欣,然后质问道:“你为什么要陷害弟弟?他伤的有多重你知道吗?”

“知道啊。”江悦欣理所当然道:“我当时就在现场看的。”

“知道你还不拦着点!”黎飞鸿怒不可遏,“江悦欣你怎么忍心在旁边看的!他可是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