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破事一件又一件(1 / 1)

钱书涓吃完凤爪,拿纸巾擦了擦嘴,“小舅妈,你对沐沐说的那个阿姨有没有什么印象?”

宋茹摇摇头,“不知道是谁,我很少去他单位的,等你小舅明天回去看了就知道了。”

钱书涓听到这话忍不住揶揄道:“小舅妈你就这么相信我小舅吗,你就不怕他真偷吃了?哎哟,错了错了,我错了。”

钱书涓轻轻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眼睛带笑地望着宋茹。

宋茹直接被气笑了,又伸出手指戳了戳她额头,“你呀你,要是被你小舅知道你这么说他,他又要跟你生气了。”

钱书涓才不怕呢,只不过有些事还是得提醒提醒,“气就气呗,他又不是第一天被气了,对了小舅妈,要是真有这么一个人,你可得让我小舅好好处理啊,如果我小舅真有问题,那你把他也处理了吧,毕竟烂白菜要不得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要是你小舅也有问题,那我就把他也处理了。”

吃饱饭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宋茹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回去,于是就想拉钱书涓回家过夜,但是钱书涓不肯,因为她还得回去一趟,她得看看周围的邻居们怎么说今天的事才行。

万一那个林伟彬也喜提免费饭了,那她过两天岂不是白跑了。

宋茹知道自己犟不过她,伸手摸了摸她头,轻声叮嘱道:“那你路上小心,千万别走那边那条道,你知道的,那边不安全。”

钱书涓乖巧地点着头,“嗯嗯,我知道的,小舅妈你就快回去吧,不然我小舅又要骂我了。”

“他敢,他要是骂你,我就骂他,好了,我就在这等他来接我吧,你小心点,到家了给我们打个电话。”

“嗯嗯,好,等我回到了就给你打,拜拜啦小舅妈,下次再见。”

“好,下次见。”

钱书涓确实乖巧的听从了宋茹的建议,不走那边小路,而是走大马路。

主要还是因为这边的的士晚上是不从小路经过的,只有大马路这边才有机会遇到的士。

走了大概三四分钟才走到大马路的等车点,当她等啊等也没等到一辆空车路过,倒是有不少年轻的男男女女路过。

又等了大概十几分钟,还是没车来,她都怀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事实证明,她的感觉是对的。

她刚准备走,就看到了街头突然出现了两批人在那火拼,而且还越打越近。

她彻底无语了,看来这大马路是不能走的了,只能试试从小路那边绕个大弯,绕到另一条大马路看看了。

希望不会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等她偷偷摸摸绕到小路的时候,她才发现小路上都是一些年纪跟她差不多的人在那打茄伦。

【打茄伦等于比较激烈的亲吻】

搞得她还要边走边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生怕扰了他们的兴致。

好不容易走到一半了,楼上好死不死的掉了个花盆下来,差点没把她给砸死了,她默默抬头望了望上面,黑麻麻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而那些正在打打茄伦的人也都被吓了一跳,纷纷望向钱书涓的位置,只见她面无表情的准备继续往前走。

结果刚走两步,又一个花盆砸了下来,又是差一点砸中她,那些人都在偷笑,他们算是看出来,是上面有人故意要搞她。

钱书涓也看出来了,是有人故意在整她,她能忍?那必然是不能的,撩起一边裙角,直接扯出几串炮仗以及一个打火机。

既然不知道人在几楼,那就每一层都炸一遍好了,总有一层会炸中的。

她这一撩,直接让那些年轻男女炸了锅。

“喂喂喂,你在看哪里?想死啊你看别的女人大腿,你信不信我跟你分手!!”

“别别别,这不是不看白不看嘛,而且我又没有做什么,我只是看看而已,嗷,嗷嗷,别别别,错了。”

随着钱书涓又快又准的投放,周围的人都顾不上吵架了,全都在那“哇喔~哇喔~”个不停。

“卧槽,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啊,妈妈救命啊”

楼上的声音刚出现,钱书涓就快速把目标锁定在了三楼,借助着那噼里啪啦的火花,她大概猜到三楼阳台的门被内锁了。

算了,便宜他好了。

紧接着她就从另一只脚上面抽出了最后两个炮仗,点完直接往三楼扔,扔完就望向其他人,见他们都在摇头加摆手,她表示很满意,满意的结果就是她抬起脚就走,根本不给楼上反应的机会。

等她走出了小路之后,他们才敢偷偷说话,也都在笑三楼的人被炮仗给炸了三次。

不过这让他手贱呢,人家好好在走路,结果他却在上面扔花盆,这不是想要人命嘛。

钱书涓严重怀疑自己今天不适合出门,不然这是破事怎么会接二连三的发生。

噢,也不对,要是她不出门,那牛芬芳他们也不会这么快就被抓了。

还没等她绕完,就有辆的士面朝她的方向开过来了,还没等她挥手,那辆就稳稳的停在她隔壁,司机咧着个嘴问道:“靓女,打的吗?”

钱书涓刚准备说嗯的,结果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味,紧接着就瞄到了后备箱的缝里正在不停地冒着血,“不用。”

司机敢肯定这死女人已经猜到他做过什么了,于是他瞬间变脸威胁道:“赶紧给我滚上车,不然有你好受的。”

钱书涓才不会被他威胁到,要是这就被他威胁到,那她这么多年真是白混了,“你确定要我上车?”

司机阴沉沉地盯着她,“少他娘的给我废话,赶紧滚上车,别耽误我做生意。”

钱书涓轻呵了一声就把车后门打开了,在弯腰准备进去的一瞬间,她快速解开了大腿上的扎带,透过后视镜望到司机的眼睛正在死死盯着正在火拼的人群时,她快速利用扎带把司机的脖子跟座椅死死绑在了一起。

只见司机整个脖子以及头部都快速变紫了,司机慌到不行,左手死死抓住扎带,生怕她会趁机要自己命,而手则不停地想往脚垫伸去,但他的尝试注定是徒劳的,因为他的手每往下一点点,他的呼吸就会更难受一点。

钱书涓当然不会让他就这么死了,她还不至于让他脏了自己的手,但怎么处理,确实是个麻烦,毕竟能处理的地方已经下班了。

总不能让她在这陪一夜吧,那她岂不是得累死。

至于后备箱装着的,估计已经死完了,她倒也没有打开的必要了,不然开了,她还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