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头知道这个电话是一定得让他打出去的,但至于是什么时候打,那就由他来说了算了。
有个新人匆匆忙忙地从门口边冲进来,“李头,沈局长回来了。”
在场的公安听到这句话皆神色凝重,沈局长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啊,毕竟他纯靠关系上位的,自从他上位之后,但凡是那些有钱有势的二代犯了什么错,都会被他捂下来,只有少数几个他捂不住的被上报了上去。
在场的人都觉得这一次的这个案件大概又是不了了之了,而李头考虑的则是,谁是沈局长的线人,毕竟那个杀人犯可没机会找人来救他。
说实话,他并不愿意看到他手底下会有属于沈局长的人,可惜的是,事实证明确实是有,不然他不会来这么快。
那新人刚通报完没多久,沈局长就从外面一路笑着走进来了,“哟,你们这一队倒是人挺齐啊,听说你们抓了个人进来,还把人打了个半残,你们难道不知道私下用刑是犯法的吗?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没有人通知我?还是说你们眼里没有我这个局长了?”
沈局长望了一眼李头,不屑地笑了笑,当初差点当上局长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他顶了?现在还不是一样要在他手里面讨生活。
“还有,你们几个又是什么东西,既然你们都跟在这里了,那就代表你们跟这个案件有关系,那为什么你们几个没有被关起来?还是说,你们几个跟李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所以你们几个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这待着。”
“你们几个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他们几个分别拷在铁栏上面,难道你们还要我亲自动手吗?还是说你们在等你们的李头点头你们才肯动手啊?”
几个新人也不敢违背他的命令,其中一个接过了钱书涓手里的孩子,递回到王阿姨怀里。
刚准备把他们关在另外的隔间里面,沈局长就在那诶诶诶了,所以只好把他们关在那个司机的隔间里面,司机的手铐已经被解开了,他刚准备上前打钱书涓,就突然想起钱书涓身上还有一把刀,连忙大声喊道:“沈局长沈局长,这女人身上还有一把刀,快把她刀拿下来,可那是她剖尸的重要证据啊!!”
宋玉文怀疑自己空耳了,什么刀子?他侄女带刀了?啊?
黄绿蓝毛人都麻了,姐啊,你不是说你没杀人吗?怎么还身上还带刀的啊,你这
钱书涓也是无语了,怎么什么屎尿屁的锅都要甩她身上,她看起来很好欺负吗?“想搜我身可以啊,逮捕令呢?检察院同意给你开了吗?要是没开,你可不能搜我身,如果你强制搜我身,那我必定会起诉你,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沈局长根本没想到她居然懂这些,冷眼望向她,“啧,你以为这里是你的地盘呢,我告诉你,这是我的地盘,在这里我就是最大的,就算搜你身又如何,他们敢帮你作证吗?还是说,你觉得你隔壁这位跟你关系看着就不一般的人能替你作证?”
司机一听这话就冷嘲热讽道,“他可不行,他是她亲戚,他的证词又算不了什么。”
沈局长听到这话就更加放心了,亲戚啊,那就好办了,“啧啧啧,你看看你看看,这老天都不站在你这边啊,我看你还能怎么办,呵,来人,给我搜。”
李头队里的老人没有一个动的,至于新人也在左右为难,毕竟这年头虽然比以前开放了不少,但也哎,万一传出去了,她还怎么嫁人啊。
沈局长见没人听指挥,直接气到不行,“你们,你们很好,你们给我等着,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再好好收拾你们,既然你们不动手,那我就亲自动手,哼。”
宋玉文急得要死,“你敢!!”
真是急死他了,他又不能说出赵伟国的身份,不然的话,还可能被这个死东西给举报了。
沈局长最听不得别人威胁他了,当即冷哼了一声,“哼,你算得上什么东西,就凭你还想来威胁我?呵,痴心妄想。”
把他当什么了?他现在可是局长啊,居然还想威胁他,他怎么敢的?呸。
李头刚准备站出来就看到钱书涓在用眼神制止他,虽然他不懂她什么用意,但也想到了她刚刚打的那通电话,可能关键点在那通电话里。
于是,他就没动了,但眼神还是死死盯着沈局长,只要他有什么过分的行为,他绝对会立刻上前制止。
钱书涓分明看到了沈局长那眼神里的色欲,呵,垃圾一个,“怎么,沈局长在打量什么?是在考虑怎么个搜法吗?”
而她的这番话在沈局长脑子里自动演变成了“沈局长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吧,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但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呢,毕竟这种带刺的玫瑰就是要彻底折断了才好,否则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再被扎一下呢。
司机生怕他跟自己一样看上了这个女人,这可不行,这种货色他可是能卖个好价格的,可由不得他乱来啊,倒是最后能让他享用一下,就当是卖他个人情了。
他连忙走到沈局长隔壁,把手挡在前面小声唧唧的在他耳边说了起来,“沈局长,你可别动歪心思啊,这种货色梁少他们可是喜欢得很,你要真想要,我等下给你安排别的,保证你满意,怎么样?”
他当然看到了沈局长随着他的话脸色越来越差了,但他能怎么办,难道他敢不顾及那些人吗?
不,他不敢,毕竟他惹怒了那群人就没有这么丰厚的油水捞了。
虽然他说的很小声,但钱书涓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一点,梁少什么的,想必就是跟这案件有关的人了。
难怪他这么嚣张,原来是他背后的人搭上了沈局长,怕不是一方图钱一方图权吧。
沈局长敢怒不敢言,毕竟这就是一条爱咬人的疯狗,谁知道他会跟那群人加油添醋说些什么,不做别的也无所谓,反正他能先收点利息不是吗。
手刚碰到钱书涓的裙摆,立刻有个值班员冲了进来,“沈局长沈局长,上头来人了。”
沈局长严重怀疑他在诓自己,但想想又不太可能,毕竟上头来人这种话不是开玩笑的。
会是谁找的人呢?难道是李头?不,他没那个能力。
u出去看看再说,看了就知道来的是谁了,也可能是这条疯狗的主人叫来的人,毕竟这条疯狗深得他们的心。
想到这,他就抬起脚往外走了,算这个小贱人运气好,就是没有碰到有点可惜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