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大漠叔和阿力。
大漠叔拍了拍胸前的树叶,阿力也连忙拍了拍大漠叔后背的树叶,只是衣服上的泥污拍不掉。
阿力扭头看到边上有一根木条,顺手拿过来就朝着逆污的位置拍去。
大漠叔面无表情的扭头,看着阿力问道:“你干嘛?”
“我看你后背有点泥污啦,拍不掉,想着力度不够,就用这个啦,手手不疼嘛”阿力结结巴巴的说道。
大漠叔双眼一红,凝聚气血射出一条红色光线,木条应声而断。
阿力吹着口哨,走开了。
大漠叔回头,乐呵呵的对着王旦说道:
“靓仔,毕业啦,走喽,我请你吃饭!”
王旦内心有些许忐忑,感觉要发生点什么。
很快,三人来到一家饭店门口,三人抬头,军阀海鲜楼。
王旦惶恐的对着大漠叔说道:“那个,大漠叔,我还是比较喜欢吃这个,吃惯了”王旦用手指着一家餐馆。
大漠叔和阿力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特色小吃跳脚米线】。
大漠一把抓过王旦,提着他的后衣领就进了海鲜楼。
“跳脚米线嘛,又不是没吃过,回头我天天请你吃,今天肚子不舒服,吃点海鲜补补。”
席间。
什么清蒸海带,油炸海带,黄焖海带,清炖海带,盐焗海带,炖海带,干海带,刺身海带都齐了。
大漠叔笑呵呵的说:“靓仔,吃海鲜,就要吃全套,今天你敞开了吃,我请客,不够再加。”
说完大漠叔弯腰,从桌下又提上来一袋海带丝:“靓仔,你看,今天海鲜管够,随便吃。”
王旦脑海中,想起了一阵旋律:“哈喽,拴q,啊歪瑞吗吃~~~”
王旦拿起了筷子,又放下,又拿起了筷子,有放下
大漠叔疑惑的问道:“靓仔,怎么啦,网络卡啦?阿力,去把海鲜楼wifi全部拿过来。”
阿力屁颠屁颠就出去了。
王旦实在是下不去筷子:“说道,大漠叔,其实,我吃过了。”
大漠叔脸一下就拉下来了,不开心的说道:“你这孩子,吃过了不早说,一点都不知道节约。”
“服务员打包,把饭菜连着餐具全部打包。”
很快,就打包好了,大漠叔接着说道:“服务员结账。”
当服务员拿着收款码走进来的时候,大漠叔掏出电话假装打了起来:“喂,喂,哎哎,你说,你说,哎,哎,哎,哦,哦”
两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大漠叔额头流下汗来。
王旦:“”
大漠叔嗓子开始发干。
王旦:“”
大漠叔手机提示没电了。
“哎,哎,咋没电了,坏啦,没电了怎么付钱。”
大漠叔求助的看向王旦。
王旦擦了擦额头的汗道:“那个,我来吧。”
海鲜楼外。
大漠叔提着打包好的饭菜餐具还有老板娘,上了车。
阿力抱着十几个路由器屁颠屁颠的,也上了车。
王旦目视悬浮车飞远,叹了口气,心道:“姜还是老的辣呀”
阿力摸了摸饿扁了的肚子,走向了跳脚米线饭店。
心里想着,我怎么就被我爹给卖了呢?
就在付完钱后,大漠叔把慈父签的合同拿给王旦看。
内容:“王旦在毕业以后,要在秩序联盟工作三年,三年届满可以去其它联盟。”
王旦一看落款,他爹,气的他话都说不出来。
他决定,嗦几口米线就回家找他爹算账去。
王旦在回家的路上,顺路经过健身房,远远的看到健身教练又在发小广告。
现在的健身教练把充气肌肉脱了,现在露出来的妥妥的真肌肉。
“哟,教练,闲着呢?”王旦礼貌的打着招呼。
健身教练一哆嗦,缓缓转过头,眼中满是恐惧。
“教练,练会呗,看你闲的。”
健身去。
“1234223432344234”音乐有节奏的响着。
王旦举着两个哑铃吭哧吭哧的练着。
旁边的教练一手拿个70公斤的哑铃,腿上绑着两个负重轮,腰间挂着一串哑铃。嘿哧嘿哧的跳着。
周围站着几个教练,轻声细语。
“遭个这种学员多好,免费健身不说,还帮你自律,羡慕啊。”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
王旦锻炼完,顺手给练昏死过去的教练盖上了白色毛巾。
在胸口比了个十字,回家了。
回到老旧的小区,王旦抬头看着一片漆黑的阳台,疑惑。
“平时到家老爹都在擦皮带,今天怎么乌漆麻黑了。”
“出去跳广场舞勾搭老嫂子去了”
王旦开门回家:“眼前整整齐齐,看样子是被打劫过。”
桌子上有个字条。
“爸妈出去办点事,过几天回来,打你电话你也不接,给你留了点钱,好好吃饭。”
王旦掏出电话一看,关机了,今天一天没看手机,啥时候关机了都不知道。
王旦内心一片欣喜。
终于,不用天天吃皮带拌面了,开心。
充上电,给慈父打去电话,不在服务区。
给慈母打去电话,不在服务区。
王旦有些疑惑,到底干嘛去了,手机都打不通。
很快这事就被他抛之脑后。
打开手机,学习起了资料。
“等等等噔噔噔噔等,熟悉的韵律响起,右上角一排小字,北极热~~~~”
王旦用快进看完了资料,又打开了一个文档。
“白金大神是如何练成的?”
“小说入门手册”
“热梗词典”
“骂人不带脏字大全”
“野史大全”
“格斗技巧之专攻下三路”
入夜。
王旦洗漱,倒床上睡去。
对面天台,一男一女看着家中的王旦,男人叹了口气道。
“这小子,我们不在就不自律,啥时候才能真正长大。”
“随他去吧,不磨练一下,成长起来也是的废柴。”
“哎,舍不得啊,老婆,答应我,一定活着回来,不论我们哪一个活着回来,一定要照顾好旦旦。”
两人相拥在月光下。
随后,两人身形一闪,消失了。
留下了楼下偷听的大爷,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