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穿越是没跑了。”
“哎,我的达标奖完不成了!”
“我的女神直播间不能上分了啊!”
林宇呆坐床边。
“不行!我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宇猛地从床上起来,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与迷茫,但仍有一丝倔强。
他定了定神,然后清了清嗓子,对小北说:
“小北,我现在问你,我到底是谁?这是在哪里?我是个怎样的人?你如实说来。”
小北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慌乱。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
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般砰砰直跳。
她深知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让殿下不悦,
但又不敢违抗命令,只能轻声说道:
“殿下,您是当今圣上的九皇子呀,这里是您的王府。”
林宇皱着眉头,紧紧盯着小北,
继续问道:“还有呢?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不许有丝毫隐瞒。”
小北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想说却又不敢轻易说出口。
她咬了咬嘴唇,内心极度挣扎,
一方面害怕说实话会惹恼殿下,另一方面又明白如果不如实回答,后果可能更严重。
林宇见状,提高了音量,装作生气地说:
“小北,你若不说实话,本殿下可就要生气了!”
小北吓得连忙跪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殿下,您别生气,奴婢说,奴婢说就是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鼓劲儿,缓缓说道:
“殿下在朝堂上……势力比几位皇子稍弱些。您平日里性子有些孤傲,不太与其他皇子亲近,在朝中也没有太多的亲信大臣支持。”
小北偷偷看了一眼林宇的脸色,见他没有发怒的迹象,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林宇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思索着。
他又问道:“那生活中呢?”
小北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她低下头,不敢看林宇的眼睛。
此时她的内心充满了羞耻和紧张,对于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到无比难堪,
但又不得不说。
林宇再次催促道:
“快说!”
小北结结巴巴地说:
“殿下在生活上……有一些,嗯……特殊的习惯。您时常会举办一些宴会,邀请很多歌姬舞女来府中助兴,每次宴会都……都很热闹。还有……”
小北的声音越来越小。
“还有什么?”林宇追问。
小北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说:“还有您对一些侍女也会有一些,特殊的要求……。”
说完,小北的头低得更低了,她的心跳得很快,害怕林宇会因此而责罚她。
林宇心中一震,他没想到穿越在这个世界,人设是这样的。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想到昨晚和今早的事情,问道:
“小北,昨晚我睡觉的时候,脚底感觉暖暖的、软软的,还有今天早上我好像勾到了什么东西,那是什么?”
小北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连忙跪的更低,说道:“殿下,奴婢该死!是奴婢不该叫那一声打扰殿下休息。”
林宇说:“我现在是问你那是什么?”
小北声音极低地说:
“回殿下,是奴婢的身子。”
听到这个消息,林宇心中有些复杂,既有些惊讶又觉得似乎符合这个人设。
他喃喃道:“为什么会这样?”
小北小声说:“这是殿下您安排的呀。我是您的贴身奴婢,负责您的起居,还有…暖脚。”
说完,小北的头低得更低了,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厉害,心跳得像密集的鼓点,心里默默祈祷着殿下不要因此而责罚她。
她深知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在这王府中命运完全掌握在主子手中,此刻只希望能平安度过这一关。
林宇虽然学历不高,但平日里离不开刷短视频和看小说,
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识倒是挺多,这其中就有他诟病的暖脚丫鬟。
明朝著名的奸臣严嵩,据传他上床就寝时,左右两旁各有一妙龄侍女,当严嵩上榻后,两个少女一人抱起一只大脚,把它们直接揽到自己的胸上。
唐朝的贵族歧王李范,他开创了名为“香肌暖手”的取暖法。此法在寒冬腊月之际,并非依赖炉火取暖,而是召唤年轻美貌的侍女近身侍候,将自己的双手置于她们温暖的怀抱之中,从而享受到贴身而来的暖意。
还有李隆基,据传他在寒冷的冬天会让侍女用身体为他暖被窝,充当人肉暖水袋。
这些暖脚丫鬟的存在,反映了古代社会的等级制度和对人的不当物化。
她们大多来自穷苦家庭,生活艰辛,权利受限,不得不去做这种低下的工作。
随着历史的进步和现代取暖设备的出现,这种利用人体取暖的方式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暖脚婢这一职业也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听到这个消息,
林宇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场景,
他想到自己的脚就放在眼前这个美人的胸口,
甚至今早还……勾了几下。
他的脸瞬间红晕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尴尬,有惊讶,也有一丝对这种行为的不自在。
还有一丝小兴奋?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里会有这样的行为。
他沉默了许久,
目光有些闪烁,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信息。
然后,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对小北说:
“你起来吧。”
小北跪在地上,身体像一片风中的树叶般微微颤抖。
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知道自己刚才说了许多大不敬的话,还把殿下的嗜好说了出来
“完了,上周沫妹妹因为在殿下起床后没有及时放上糕点,就被殿下……折磨致死。”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沫妹妹那悲惨的结局,越发觉得自己这次肯定也难逃厄运。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嘴唇也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双手紧紧地抓着地面,仿佛这样能给自己一些安全感。
“殿下,奴婢知罪!奴婢知罪。”
小北惊恐不已,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哭腔,却不敢起来。
林宇看着跪下的小北,心中一阵无奈。
他心想:
“这人是有多恐怖,让人这么害怕。”
他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形象似乎很糟糕,
这让他更加迫切地想要改变现状,弄清楚一切。
他决定先安抚小北,让她不再那么恐惧自己。
“小北,你不必害怕,我不会责罚你。你只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林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一些,
还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向小北伸出一只手,似乎想做出一个拉她起来的动作,
但又觉得有些不妥,手停在了半空中。
小北听到林宇的话,微微抬起头,
眼中仍带着恐惧和疑惑。
她看到林宇伸出的手,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她不敢相信殿下会这么说,
在她的记忆中,殿下从来没有这样温和地对她说过话。
还经常轻薄她们这些府内下人。
比如…今早的那些个事儿…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林宇。
“你起来吧,我保证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你放心说就是了。”
林宇又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真诚,
同时也有些无奈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改变小北对自己的看法,才能更好地了解这个世界和自己的情况。
小北犹豫了一下,慢慢地站起身来,
但身体还是微微颤抖着,低着头不敢看林宇。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差点又跪了下去。
她的双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放在身前,手指不停地搅动着,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安。
林宇叹了叹气,站起身来,
缓缓走到八仙桌旁。
他的步伐略显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他绕过桌子,来到旁边的官帽椅前,慢慢地坐下。
坐下后,他双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绪。
“小北,你过来坐。”
小北惊恐地抬起头,看着林宇,
“殿下,今日是怎么了?”
小北心中泛起疑问。
连连摆手说:
“殿下,奴婢不敢,奴婢站着就好。”
林宇无奈地摇摇头,说:
“那好吧,慢慢来吧。”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问小北:
“小北,我问你,现在是什么朝代啊?我多大岁数了?还有,我成婚了吗?我平时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或者习惯?我在府中的人缘如何?最近我有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现或者行为?”
林宇一连串地问出了许多关于自己的问题,他希望能从这些细节中更全面地了解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情况。
“殿下这是怎么了?难道说是那件事?”
小北心里嘀咕道。
“嗯?”林宇用喉咙发出一声闷响,催促着小北。
小北微微躬身,神色略带紧张,轻声说道:
“殿下,如今是太平国,您今年二十有二,陛下尚未赐婚。您素日喜爱读书,常常一人独处,沉浸于书卷之中。只是……只是……”
小北说到此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面如桃花,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视林宇。
林宇瞬间反应过来她要说暖脚这个癖好,
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连忙说道:
“好了,那个就不说了。还有吗?我与府上之人关系如何?”
小北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又沉默了。
林宇见状,放缓语气说道:
“今日你但说无妨,我不会处罚你。”
小北这才抬起头,眼中仍带着一丝畏惧,缓缓说道:
“殿下,府中众人对您皆心怀畏惧,这不仅是因为您尊贵的身份。
您平日虽言语不多,
可只要我们这些下人做事稍有差池,未合您意,您那面色虽看似冰冷如霜,然而眼神却犹如寒刃般,让人胆战心惊,随后便是严厉的处罚。
就像上次,有个侍女不过是晚了些茶点,您就…你就将她……”
小北说到这止不住的开始抽泣。
林宇听着小北的话,心中犹如被重锤击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既对这个“自己”过去的行为感到震惊和懊悔,又对自己在府中的形象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竟然是这样一个让人畏惧的角色。
看着眼前的小北哭得梨花带雨。
他沉默了许久,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小北,那你呢?你家里是做什么的?怎么会到王府来当侍女?”
小北微微一怔,
显然没想到林宇会突然问起她的身世,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犹豫,
过了片刻,才缓缓说道:
“殿下,奴婢家里本是贫苦的农户,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百姓,靠着几亩薄田艰难地维持着生计。
前些年,家乡遭遇了旱灾,庄稼颗粒无收,家里实在是过不下去了,父母无奈之下,才将奴婢卖到了王府,只为能让家里的其他人活下去。”
小北说着,眼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哀伤,那哀伤仿佛是岁月刻下的深深痕迹,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