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下去吧,gogogo,不要担心有新的kpi。”
林宇一边说着还挥了挥手。
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在现代职场指挥员工的小领导。
众人一脸疑惑,交头接耳,“是啥玩意儿啊?”
“殿下这说的啥奇怪话呀?”
众人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
林宇这才反应过来,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
“哎呀,我这嘴,又秃噜现代词儿了。”
心里想着:
“送外卖kpi送魔怔了。这哪有什么达标奖、全勤奖。”
“咳咳,
那个大家都下去吧,
对了,李管家和小北留一下。”
林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些。
“遵命。”
众人纷纷回应,然后人群开始散开,
有的个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新制度涨工钱的事儿,
“嘿,这下可好了,工钱涨了呢。”
“是啊,不知道殿下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
有的则埋头匆匆离开,仿佛想快点远离这个变得有些奇怪的殿下。
等众人都离开后
“李管家,刚才我说的一定要好好落实。
“遵命,殿下,老奴正想要找您汇报,现在府上各类家丁、丫鬟共有36人,每人一日伙食7文,
管事12人,每人一日伙食13文,
护卫共有47人,每人一日伙食16文。老奴愚见,每人涨3文。
另外住所翻新一事,老奴以为可先从下人的居所开始,逐步推进,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李管家微微躬身,恭敬地向林宇询问着,眼神中透露出谨慎与认真。
林宇微微点头,手托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
“李管家,你安排得很妥当。
不过,伙食不仅要加量,质量也得提升。
食材要多样化,不能总是那些简单的饭菜。
所以我每人伙食涨10文。”
说到这李管家和小北互相看了一眼。
“10文,连我这个丫鬟都比现在护卫吃的好了,不敢信啊。”
小北心里默念道。
“另外住所翻新要注重实用性和舒适性,让大家住得舒心。
比如房间的通风要良好,床铺要舒适,门窗要修缮牢固。
还有,工钱的发放一定要准时,不能有任何克扣。
我不希望看到有人因为这些事情而受苦或者不满。”
李管家听了,心中不禁一惊,
心想殿下这是怎么了,
今日如此体恤下人,真让我们受宠若惊。
他深深的鞠躬,满脸感激地说道:
“感谢殿下体恤吾等下人,老奴定将此事办的妥妥当当。”
李管家也在心中暗自下决心,
不管殿下这些新规是何用意能维持多久,可眼下确实是为他们好。
他一定要办好。
“好的,李管家你下去吧。”
林宇说道,然后挥了挥手示意李管家离开。
李管家缓缓起身,再次躬身行礼后,转身退出房间,
脚步平稳而坚定,他心中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具体落实这些新的安排。
林宇回头看着小北,
眼神中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说道:
“小北,以后就跟着我吧,其他工作不用做了。”
说完,林宇越想越兴奋,
脸上不自觉地又浮现出贱贱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
他心里想着,
以后有小北在身边,这日子肯定会有趣很多。
说不定还能和她发生一些美好的故事呢,嘿嘿。
小北看到林宇的表情,脸“唰”地一下红了,
低下头去,心跳也加快了许多。
她能感觉到林宇的变化,
但又不确定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心中有些慌乱又有些羞涩。
她偷偷想着,
殿下一定是受那件事影响了,
不过好像也变得比以前亲切了一些呢。
林宇立马察觉自己的失态,连忙正色道:
“除了…暖脚,还有往后都不需要服侍我睡觉了。”
林宇一脸正气道,
虽然心里很想,
但他还是死死压住母胎单身多年的悸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些。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小北像是舒缓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遵命,老公。”
她微微抬起头,偷偷看了林宇一眼,
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林宇心想也是该看看这古代街景了,
搞不好还能和这美人搞出点什么爱情的火花。
“那个,小北,今日没什么事,你陪我上街去走走吧。”
林宇满怀期待地看着小北,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探索外面的世界。
小北微微点头,
脸上也带着一丝期待。
林宇整理了一下衣衫,两人大步向府门走去。
出了府门,
林宇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王府外墙高大而威严,墙体由厚重的砖石砌成,颜色深沉而庄重,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一道“靖王府”的牌匾高悬在大门之上,
金色的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彰显着王府的霸气。
门口的两个石狮子更是威风凛凛,雕刻精美,栩栩如生,
仿佛在守护着这座府邸。
林宇心想:
“这可不比现代最繁华的别墅还霸气?
在现代,可没机会住这么气派的地方,也体验不到这种古代贵族的生活。
现在我既然来了,可得好好感受感受。”
“来吧林宇,这就是你的新生。”
林宇在心中暗暗对自己说道。
他转头看向小北,笑着说:
“小北,带我去逛逛吧。”
林宇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就像一个孩子即将踏入一个充满惊喜的游乐场。
他微微侧身,向小北做出一个 “请” 的手势,
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那笑容灿烂得如同阳光,
一个高傲俊俏脸庞洋溢出了别样的火热,
这画面…
小北轻轻应了一声,
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莲步轻移,走在前面为林宇带路。
她的心中也有些许的兴奋和紧张,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陪殿下逛街。
沿着街道缓缓前行,
林宇的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他一会儿看看街边的小摊上摆放的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一会儿又抬头欣赏那些古老的建筑。
街道上熙熙攘攘,人群来来往往。
道路两旁是各种店铺,店铺的招牌琳琅满目,
有卖绸缎的、卖瓷器的、卖小吃的。
商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路面是由石板铺就,虽然有些不平整,但却有着一种古朴的韵味。
街边的建筑风格多样,有的是木质结构,雕梁画栋,展现出精美的工艺;
有的则是砖石混合,简洁大气。
人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古装,有的华丽,有的朴素,构成了一幅生动的古代市井画卷。
林宇好奇地张望着四周,眼中充满了新奇和兴奋,
他心里想着,这古代的街道可比现代的商业街有味道多了。
没有那些高楼大厦和现代化的广告,却有着独特的古朴风情。
“诶,小北前面好热闹啊,我们快去看看吧。”
林宇兴奋地说道,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见无人回应,他才回头寻找。
发现小北正在一个店内驻足,手里欣赏着一支发簪。
阳光洒在她身上,
她那白皙的肌肤仿佛在发光,精致的面容在阳光下更加动人,
林宇觉得真若仙女下凡尘啊。
“喜欢吗,店主给她包起来吧。”
林宇毫不犹豫地说道,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宠溺。
“老公使不得使不得,这只发簪太贵了。”
小北连忙摆手,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不,你喜欢就好。”
林宇温柔地看着小北,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那眼神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温暖而柔和。
店主虽然对面前两人十分稀奇,
一位身着华服,气质不凡,显然是富贵人家;一位却像是平民打扮,但又与这位贵人举止亲密。
可店主始终还是店主,立马谄媚道:
“得嘞大爷,这就包上送与这位。”
他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动作迅速地拿起发簪准备包装。
林宇突然想到什么画面,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说道:
“不!我来帮你带上吧。”
“使不得使不得,这是折煞我了。”
小北惊慌失措,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显得十分紧张。
“无妨。”
林宇说着就把发簪拿在手中靠近小北。
小北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的脸颊变得滚烫,像是被火烧过一般,
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羞涩,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
林宇小心翼翼地将发簪插入小北的发髻中,然后轻轻退后一步,仔细端详着,夸赞道:
“真美。”
小北的美丽在发簪的映衬下更加动人,
她的羞涩也为她增添了一份别样的魅力,
就像一朵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是呀是呀,贵人我这发簪可是琉璃宝石镶嵌,工艺精湛,世间难得。”
店主在一旁连忙附和道,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眼睛盯着林宇,期待着更多的赏赐。
“以后你就带着吧。”
林宇微笑着对小北说,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那目光仿佛要将小北融化。
“谢,谢老公。”
小北轻声说道,声音如同蚊子嗡嗡,
但眼中却闪烁着感动的泪花,
那泪花在眼眶中打转,宛如晶莹的珍珠。
林宇说:
“走吧我们上前去看看。”
然后拉着小北的手准备离开。
“诶诶诶,贵人,您还没”
店主做着数钱的动作,暗示着林宇还没付钱。
林宇这才反应过来,
林宇尴尬地笑了笑,
随后开始左摸摸右掏掏,那模样显得有些慌乱。
过了一会儿,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心中暗叫:
“完了!没钱。”
店主原本满脸谄媚的表情在看到林宇这些动作后,逐渐变得高傲起来。
他那原本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微微睁大,嘴角向下撇着,眼神中满是怀疑和不屑。
他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种阴阳怪气的腔调说道:
“哟呵?大爷,您这是怎么了?刚刚掏钱那架势,我还以为您要给我一锭金子呢。怎么着?这半天掏不出一个子儿来,莫不是在耍我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林宇,眼神里的轻蔑愈发明显。
“哼,我就知道,有些人啊,就喜欢打肿脸充胖子。
看您这穿着打扮,还以为是个富家公子呢,没想到啊,原来是个空架子。”
店主继续嘲讽着,还故意提高了音量,
仿佛是要让周围所有的人都听到。
他抱着胳膊,身子微微晃动,那副模样就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您可知道,我这发簪可不是普通的玩意儿。
那是我好不容易从京城的老师傅那儿得来的,就凭您这副德行,也配给这位姑娘买?我看啊,您就是想白拿,故意在这儿装模作样呢。”
店主的话语越发尖酸刻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直直地刺向林宇。
小北看到这一幕,
默默地把发簪从发髻上取下,轻轻地放在桌上,
走到林宇面前,温柔地说:
“这支发簪我也不喜欢,算了吧”
林宇心中涌起无限尴尬,他在心中暗自吐槽:
“我都成古代殿下了,还能这么尬。”
他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店主见林宇半天没反应,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说道:
“大爷?是没钱?”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到。
这一下,周围开始聚集人,人们纷纷围了过来,对着林宇和小北指指点点。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男子大声说道:
“我就说你两有古怪,一个衣衫靓丽,一个就是个穷人模样,只怕不是盗窃之寇就是行骗之人。”
周围的人听了这话,也跟着附和起来。
“是啊,看这两人就不太对劲。”
“说不定真是骗子呢,专门来骗这些贵重玩意儿。”
人群中的指责声越来越多,林宇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样,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