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官官相护(1 / 1)

只见林卫尉迅速下马,

动作干净利落,单膝跪地,身体前倾,右手握拳撑地,神色庄重而敬畏,朗声道:

“见过马府尹。”

他身后的衙役们也整齐划一地翻身下马,“噗通” 一声齐齐跪下,齐声高呼:

“马大人。”

那声音如同滚滚雷鸣,在嘈杂的街市上空回荡,彰显出对马府尹的敬重。

李管家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靠近林宇,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殿下,此人是京都府尹马进先,在京都官场可是个厉害角色。”

林宇听闻,小声嘟囔着:

“这下可好,本就是一场莫名其妙的闹剧,现在越闹越大了,这可真是要完犊子了。”

然而,

话刚说完,他像是突然被一道灵光击中,

“不对啊,我乃是堂堂殿下,岂会被这等场面吓住?”

他微微扬起下巴,胸膛微微挺起,眼中的光芒愈发坚定,那冷峻的面孔

在此将尊贵气质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此时,马府尹从轿旁走出,

他身着华丽官服,头戴乌纱,步伐沉稳。

他先是看了一眼林卫尉,微微点头,

然后目光扫视一圈,眼神威严无比。

牛爷看到马府尹向自己这边走来,眼睛一亮,

刚要近身,

马府尹眼神中透着一股冰冷的威严,压低声音呵斥道:

“休要胡来,没看到这里是什么情形?还不快滚!”

牛爷顿时像霜打的茄子,

他赶忙点头哈腰,嘴里不停地说着:

“诶诶,好的姑爷,我这就走。”

说完,他肥胖的身躯在人群中左挤右撞,如同一头受惊的野猪,狼狈地朝着旁边的小巷跑去。

那小巷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牛爷却顾不上这些,一头扎了进去,很快就没了踪影。

马府尹走到林卫尉身边,声音低沉地问:

“林卫尉,这是怎么回事?”

林卫尉赶忙再次躬身,腰弯得更低了,语气急促地回答:

“启禀大人,下官巡查之时,发现这伙人在此闹事,疑似山贼企图打家劫舍,下官正要将他们缉拿归案。”

马进先听后,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压低声音说道:

“轿上之人乃是平津布政使大人,你我今日定要谨慎行事,切莫让这些琐事惊扰了大人,

否则,你我都将大祸临头,还不快快将这些余孽清理干净,恢复街市安宁。”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林卫尉尽快解决问题,那眼神中既有对林卫尉的责备,又有着对当前局势的担忧。

李管家见状,向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抱拳说道:

“大人您说我们是山贼,你可有确凿证据?莫要随意抓人。

大人身为朝廷命官,当意执法需公正,不可仅凭臆断就给人定罪。”

马府尹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哼!即便不是山贼,也是行为不端之人。瞧这街市被搅得如此混乱,扰乱秩序也要受罚。

来啊!把这伙人押入大牢。”

他大手一挥,语气不容置疑,一心只想尽快把这混乱的局面收场。

在他眼中,至于是不是真山贼,这些人到底有无冤屈,都不重要。

他只在乎轿中布政司的看法,那关乎着他头上的乌纱帽,那是他仕途和荣华富贵的根本。

就在李管家还要开口据理力争之时,林宇这个 “喷子” 已经要憋不住了。

他的脸涨得如同熟透的番茄,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额头和脖颈处的青筋根根暴起,那是愤怒在他体内肆虐的痕迹。

眼中满是愤怒和委屈,那眼神犹如燃烧的火焰,似乎要将眼前这荒谬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太憋屈了!真是既委屈又憋屈”

他双拳紧握,骨节泛白,宛如坚硬的磐石,

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愤懑都凝聚在这紧握的拳头上,似乎下一秒那拳头就会如炮弹般砸向不公。

他向前踏出几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决然的气势,仿佛脚下的石板路都在为他的愤怒而颤抖。

眼神直直地盯着马府尹,那目光像是两道炽热的激光,像是要在马府尹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马大人,你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就不怕日后真相大白,遭人诟病吗?”

林宇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汹涌澎湃的大海,那是他内心愤怒的波涛在无情地撞击着理智的堤坝。

林宇在还来到这个古代时,就对那些当官的不公做法深恶痛绝,

常常在网络上以键盘为武器,仗义执言,抨击那些黑暗与不公。

没想到自己都成了殿下,却还是要受这种鸟气?

当然,他最生气的还是,还是与美人之间的约会被打断。

他心里一阵苦笑,暗暗想到:

“本想在小北面前耍个帅,现在倒好,不仅颜面尽失,还被冤枉成这样,真是气死我了!

更可恶的是,还害得我家小北跟着我一起受罪!”

他转头看了一眼小北,小北那惊恐又担忧的眼神像一把刀刺在他心上,让他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林卫尉向前一步,指着林宇,对马府尹说道:

“大人,此人就是领头之人,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

马府尹眉头紧皱,看向林宇,眼神中满是厌恶,

“哼,宵小鼠辈。看你这衣着靓丽,本应是知书达理之人,没想到竟如此行事,真是有辱斯文。”

林宇气得浑身发抖,他怒目圆睁,大声反驳道:

“你们这群糊涂官!马大人,你官职虽高,却如此不明事理,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你可知我是何人?你仅凭这小小卫尉的片面之词,就给我定罪,实在是荒谬至极!”

林卫尉冷笑一声,

“哼,你这贼人还敢狡辩?口出狂言,简直大逆不道。

大人,这伙贼人自称靖王府的人,可谁能证明?说不定是假冒的,借此来逃脱罪责呢!”

马府尹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威严取代,

“靖王府?我看他们形迹可疑,不管真假,先带回府衙审问清楚,莫要让他们继续在此撒野。”

马府尹一声令下,衙役们蠢蠢欲动,局势愈发紧张,一触即发的冲突即将把现场淹没在混乱之中。

就在这时,

一阵整齐而沉闷的马蹄声如雷鸣般从远处传来,

只见又有一批人马赶来。

他们个个身姿挺拔地骑在黑马上,那些黑马如同从黑夜深渊中走出的幽灵之马,

浑身毛色黑亮,宛如上等的绸缎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每一根马鬃都整齐而顺滑,随着马儿的奔跑而飘动,如同黑色的火焰在风中舞动。

马背上的骑士们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衣服上用银线绣着精致而神秘的纹路,

在阳光下闪烁着低调而奢华的光芒,彰显出一种威严而神秘的气质。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就像一个人一般,每一次马蹄的起落都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韵律,展现出非凡的纪律性。

领头之人手中高擎着一面大旗,

那大旗在风中烈烈作响,气势非凡。

旗帜上一个大大的 “靖” 字,如飞龙在天,笔锋刚劲有力

透着一种不可侵犯的霸气,那鲜艳的颜色在阳光下格外醒目,仿佛是战场上冲锋的号角,让人心生敬畏。

李管家看到这一幕,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

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转头对林宇低声说道:

“殿下,护卫铁骑到了。”

原来之前李管家一个眼神离去的身影,是让一个家丁回去叫人啊!

林宇微微点头,

他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喜:

“嘿嘿嘿,又到了装杯的时间了。”

想着,他不动声色地整了整衣衫,轻轻弹去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优雅而从容。

马府尹眼睁睁地看着那队气势非凡的人马逐渐靠近,那面写着 “靖” 字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确定来者是九殿下靖王的护卫铁骑,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湿。

他心中惊惶失措地想:

“莫非还真是靖王府的人?这…… 哎呀我的仕途啊。

我怎么如此糊涂,若真是得罪了靖王府,那我多年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这可如何是好?”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懊悔,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弹劾、丢官的凄惨下场。

另一边,

轿中的人听到侍从低声禀报后,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随后,他不慌不忙地缓缓从轿里走出。

只见他身着一袭紫色官袍,袍上用金线绣着精美的云纹图案,

腰间束着一条白玉腰带,玉质温润细腻,光泽流转,尽显尊贵。

他头戴乌纱帽,帽上的配饰精致无比,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此人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确测量般,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马府尹看到他出来,立马撇下林卫尉等人,小跑着过去,

神色略显惊慌地躬身行礼:

“魏大人!”

那声音都因紧张而有些变调。

魏大人微微抬了抬手,神色淡定从容,语气沉稳地说道:

“马大人莫慌。”

他的目光越过马府尹,看向靖王的护卫铁骑和林宇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只见魏大人神色从容淡定,稳步上前,他的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自信。

他身着的紫色官袍,袍上用金线精心绣制的云纹图案,

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芒,就像天边流动的彩霞,绚烂而华丽,

使得他整个人仿若被一层神圣而威严的光辉笼罩,令人不敢直视。

马府尹和林卫尉诚惶诚恐地跟在他身后,

马府尹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那汗珠不断地从他的脸颊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衫,他却无暇顾及,

只是一边用颤抖的手慌乱地擦拭,一边迈着小碎步紧紧跟随,

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安,却又强装镇定;

林卫尉则面色凝重如铁,此前的威风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嘴唇微微发白,手中的马鞭被他下意识地越攥越紧,

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忐忑。

在他们身后,还有三方人马,

那是他们各自带的队伍。

这些人也都神色各异,有的好奇,有的紧张,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对峙之上。

魏大人站定后,微微抬头,目光扫视一圈,声音洪亮而威严地说道:

“吾乃二品布政使魏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