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7,走,挺胸,后躺,收胸,放胯,】
【再来,挺胸,后躺,收胸,放胯,加快,挺,躺,收,放,挺,躺,收,放,】
【连起来,一个波浪~两个波浪~】
一个小胖子脚步轻盈地跳上床,随着教程,开始流畅地扭动起来……
唐朝
在长安城这座人潮涌动、热闹非凡的繁华都市里,红院的女子们就像夜空中璀璨夺目的星辰一般,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凭借她们独树一帜的魅力,轻而易举地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这些女子个个生得凹凸有致、丰腴白皙,有着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
虽说她们所掌握的才艺并非能够让人惊叹不已,存在一些小小的瑕疵和不足之处。
然而,在神秘莫测的天幕的助力之下,她们竟然别出心裁地创造出了一场名为《囍》的精彩绝伦的表演。
回想当初,当青楼中的丧尸舞宛如一道惊雷般横空出世时,那种诡异而又充满新奇感的独特舞姿,仿佛在一瞬间点燃了整座城市的激情。
人们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纷纷争先恐后地涌向那里,只为亲眼目睹这场前所未有的奇异表演,心中满怀着强烈的好奇心以及浓厚无比的兴趣。
那几日,无论是大街小巷还是市井之间,到处都充斥着关于丧尸舞的议论之声。
人们口耳相传,津津乐道,使得这场表演成为了城中最为热门的话题之一,其场面之盛大堪称空前绝后。
然而,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呢?时光仿佛白驹过隙一般匆匆流逝,但就是这么短暂的一段日子里,情况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大概是那天幕展现出来的新奇有趣的内容实在是数不胜数、层出不穷吧!
哪怕是有着现场表演所带来的那种独特魅力作为加持,但是当众人看惯了这样的演出之后,最初的那份新鲜感就如同潮水般渐渐地退去了。
曾经那颗热烈追捧的心,也像是被寒风吹过一样,慢慢地冷却了下来。
青楼的老对手——红院,红院里那位老鸨头脑十分聪慧,并没有在青楼独霸长安时选择坐以待毙。
她以其敏锐的洞察力,一眼便识破了老对手青楼的那支丧尸舞的灵感正是来源于天幕。
而且,依靠着每一次对天幕的认真观察,再加上那么一点点的运气成分以及自身过人的聪慧才智,这位老鸨竟然别出心裁地创造出了一种全新的表演形式。
这段日子的红院,只见那舞台之上,一名身穿着鲜艳喜庆服饰的女子正僵硬地扭动着身躯缓缓向前移动。
不得不说,这位老鸨着实聪明至极,因为她深知自己手下的那些干女儿们并不擅长舞蹈技艺。
所以,她特意挑选了这样一种能够让她们自由发挥的表演方式,只要能够表现出抗拒和僵硬的感觉,无论做出怎样的随意动作都是可行的。
而台下的观众们此刻全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最终有机会能够登上舞台与这名女子一同拜天地的男子身上。
毕竟像这样一种能够让人直接代入其中并且亲身参与的舞蹈表演,他们还是头一回见到呢!
红院里的那些女子们啊,真可谓是独具匠心!
她们采用这种前所未有的奇特方式,巧妙地吸引着众多男子前来与她们拜天地成亲。
而且呢,还把台下的一众看客当作尊贵的宾客来款待。
如此一来,这些“新娘”迅速走红,备受众人的热烈追捧和喜爱。
她们的名气之大、人气之旺,简直令人惊叹不已。
如今,在这长安城之中,她们已经快要压倒群芳,成为当之无愧的焦点人物。
然而,唯一让她们稍显逊色的地方,便是长安城内新开设的那家店铺。
这家店似乎也是从事相同行业,但却充满了神秘色彩。
记得开业那天,店门外那一位拍卖出高价的来自异域的舞娘惊艳亮相。
她身姿婀娜,舞步轻盈,在熊熊烈火之中翩翩起舞,犹如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美得让人窒息。
那场舞蹈最终吸引了一众人,甚至压过大家对天幕的关注。
可自那以后,这位迷人的异域舞娘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没有露面过。
而且那座楼阁门窗紧闭得严严实实,仿佛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开来,仅仅留出一处狭窄的小口。
这处小口由店里的小奴负责引领着客人们进入其中。
红院的老鸨凭借着与来来往往的客人交流攀谈,倒是略微探听出一些消息来。
据说,那个地方乃是人间妖界,能让人沉醉其中、流连忘返。
每当看到那些从楼里走出来的男子,一个个脸上都挂着神秘兮兮而又充满回味的神情时,老鸨心里便暗自揣测,想必那里跟她经营的红院应该相差无几,无非就是玩法更为新奇有趣些罢了。
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这座楼里的女子从来不曾现身露面。
反而是那些走进楼里的男人们,每每都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走出大门,并且还会在私底下悄悄地相互宣扬夸赞。
如此一来,前往那里的男人犹如潮水一般源源不断,络绎不绝。
红院的老鸨绞尽脑汁地思索了好一阵子,却始终无法确切地猜出那家店究竟耍弄的是什么样的花样手段。
不过好在这些年来,她一直与对门的青楼明争暗斗,如今好不容易自家的红院能够力压对方一筹,因此对于这家新开业的楼阁,她暂且也就没有花费太多心思去关注探究了。
青楼中的鹂儿近来可谓压力如山倒般与日俱增。
那首备受其干娘殷切期待的歌曲《屁》仍处于精心打磨和反复练习阶段。
就在这一日,鹂儿如往常一样在院子里全神贯注地练习着那首歌曲。
长时间的歌唱致使她的嗓音逐渐变得有些低沉沙哑,然而她却丝毫没有停下的念头,
反而她很满意此刻的嗓音,毕竟《屁》需要的就是低沉成熟的声音,就是有些太费嗓子了。
突然间,院子门毫无征兆地被猛地推开,鹂儿的小妹步履匆匆地走进院子内。
小妹是青楼里新来的小姑娘,年岁还小,就跟着姐姐们打杂,也在学一些才艺,看适合哪一类。
平常小妹也会来找鹂儿姐姐学学唱歌,所以出入都大大咧咧,直来直往。
只见那小妹满脸忧虑之色,心疼不已地劝道:“姐姐啊,你都已经持续练习好几个时辰啦!真的该歇息片刻了。再这么下去,你的身子怎么吃得消呢?”
鹂儿用力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应道:“万万不可!我一定要尽快将这首歌曲练至完美无瑕,绝对不能辜负院里姐姐们对我的期望。”
她一直都记得是花魁姐姐们向干娘推举,才有这次练习机会,所以万万不能浪费。
必须有万分把握,才能上台,哪怕嗓子疼也得练下去!
小妹听后,无奈地深深叹了一口气,接着有些生气地说道:“姐姐呀,你这般拼命练习又有什么用?根本没有上台机会!”
鹂儿听闻此言,不禁陷入了短暂的失神之中。
“什么叫……没有上台机会?”
小妹领惊觉说错话,但又不愿鹂儿姐姐白费功夫,还是主动说了出来,
“就是……就是我听说,干娘已经让花魁姐姐们上台唱这首歌了。”
鹂儿笑道,“没事,姐姐们本身也是一直在练习这歌的,毕竟这歌现在天下知,没有规定只有我能练习,
而且……而且……她们已经上台了!”
直到此刻,鹂儿才突然意识到,干娘是彻底放弃她了,不然不会让这歌的首唱给其他姐姐们。
看到鹂儿心如死灰的表情,小妹心急如焚,又是懊悔又是生气,绞尽脑汁想办法,“姐姐,不如你去求求干娘吧!而且我刚听到你唱的可比花魁姐姐们好多了,特别有那个……那个……韵味!”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她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毕竟她心里也很清楚,照目前这种状况,自怨自艾下去绝非良策,必须得想方设法来妥善解决眼前这个艰难之处才行。
于是,鹂儿轻移莲步,与泄露的小妹一同缓缓来到了干娘所居的房间门前。
轻轻叩响门扉后,只听得屋内传来一声轻柔的回应:“进来吧。”
鹂儿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去。
干娘坐在榻上,手中正拿着一本书心烦意乱地翻阅着。
由于红院推出全新舞蹈囍所带来的竞争压力,使得她已连续数日未能获得充足的休息时光。
当她抬眼望见鹂儿时,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只见鹂儿面容略显憔悴,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也布满了血丝,想来定是刚得知消息一时气急攻心所致。
“鹂儿啊,你的努力干娘可都看在眼里呢。
只是干娘也没有办法,你也看到那红院有多小人得志,哼!”干娘放下手中的杂书,语重心长地说道。
“干娘啊我,你知晓我一直对你寄予厚望,所以后院那儿都让给你练习,不允许任何人去打扰。”
听到干娘这话,跟在后面的小妹低着头撇撇嘴,哪里是干娘让的,明明是楼里的姐姐们主动让的,
她们知道鹂儿姐姐需要空旷之处好好练习,都特意主动避让后院,哪怕鹂儿姐姐不在,也不会随便进后院。
但是鹂儿听到此话,完全没有干娘在颠倒黑白的样子,还露出一副感激的表情。
干娘见鹂儿如此懂事,点点头继续道,“只是如今那红院新推出了一支极为惊艳的舞蹈,引得众人竞相前往观赏。
咱们若想与之竞争,压力着实不小啊。”
“干娘,我也知道是我能力不足,但是我已经快成功了,那红院的不过是鹦鹉学舌,我相信等咱们青楼的直接提交完美表演,可以成功夺回客人。”
“故而恳请干娘再多给我一些时日,好让鹂儿精心筹备一番。”
期间,鹂儿还稍微唱了两句,其沉重的声线瞬间将干娘拉回之前天幕的表演。
干娘微微蹙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片刻,她终是长叹一口气,缓缓开口道:“你啊,可真是让我为难啊。”
她本来是不想再让鹂儿“闲着”不上台赚钱,毕竟养她每天都得花钱,结果她这段时日是一分都没给青楼赚。
而且因为红院的无形打压,导致整个青楼生意都受影响,来的人都少了,
所以她才会急急忙忙硬推花魁们上台。
因为花魁们的名头,加上这首歌也来自于天幕,还是吸引了一些客人。
只是远远不如她所设想的受追捧的程度,花魁们强项都不在唱上,这歌曲特质又强,只能说她们唱的能入耳罢了。
刚才鹂儿唱的那两句,比花魁们确实好多了,只是差了点超脱世俗的感觉,
她担心的点也就在此,那一点感觉也许有的人一生都达不到,放鹂儿现在上台,唱的不够碾压不行,
让鹂儿继续练习,就怕这成了无底洞,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突然通了?
正在干娘她纠结犹豫之时,正要开口拒了时,
就等到门外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
“干娘!天幕又跳舞了!”
“什么?!”
干娘惊的扔下手中的书,从屋内走出看向天幕,
看到那小胖子轻盈的身姿,她眼中惊诧连连,瞬间就想到丧尸舞的出处,也是类似简单的动作形成特殊的舞姿。
瞬息她就想到如何解决这次青楼危机。
看到鹂儿还在屋内渴望地看着她,干娘心想罢了,
“行了,那我便再多给你一些时间。
不过你这次可得抓紧了,务必将那首曲子练得炉火纯青,万不可令我失望啊。”
听到干娘应允了自己的请求,鹂儿面露喜色,连忙道谢:“多谢干娘!您放心,我们定会加倍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随后,她又恭喜干娘寻得新的舞蹈,这才带着小妹离开屋内。
踏出房门的那一刻,鹂儿顿觉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感受着微风拂过面庞带来的丝丝凉意,仿佛全身的疲惫都在瞬间消散无踪。
她深知,虽然给了机会,但这次可没有无限时间,必须尽快克服困难。
想到此处,鹂儿突兀想起一个光头,一个现在红院里干活赎身的光头,据他说他只是喜欢光头造型,但是不论是她还是红院的姐姐们都知道他是个破戒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