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宝宝们大脑存放处~】(前面微恐,整体克系怪诞风,比较bt)
好沉
有东西压在了他的身上
那东西正诡秘散发着痴愚盲目的险恶气息,这种气息令他毛骨悚然,灵魂开始战栗!
是,是谁?
不,不是人!
是怪物!
是不可名状,不能构想,充斥着恶毒气息,带领黑暗渊薮降临的庞大怪物!
江时的眼睛被操控,眼皮被恶意掀开,可,可他看不见那个怪物
被迫大睁的眼睛逐渐发酸发涩,留下生理性的眼泪。
湿热的泪珠划过苍白战栗的脸庞。
最终被诡谲怪奇的不可描述的存在抹除
他整个身躯都动弹不得,大睁的双眼只能透过昏暗阴冷的光线,看到头顶狭窄视线里的天花板。
房间内的一切都因为祂的到来而褪色,变得晦暗灰白,正在无形渗透险恶的恐怖。
祂又来了。
他该怎么办?
祂究竟有什么目的?
他该怎么办!!!
对于未知事物产生的难以言喻的恐惧正在江时心脏内膨胀
怦——!
怦怦——!
心跳声一下比一下重,他的心脏像要被撑爆。
就在他感觉自己布满泪水眼球要离开自己眼眶时,那散发着恶毒气息的恐怖存在终于离开了!
但他还是动不了!
祂未完全离开!
无形的险恶在不断蔓延,禁锢着他的手脚,躯干,五感,甚至是思维!
世界都因祂的到来而褪色。
周围开始出现不停环绕的拙劣手鼓的疯狂回响,宛如得了痨病的枯瘦濒死之人吹着破风长笛发出令人崩溃、刺耳的、盲目痴愚的恶毒扭曲的哀鸣。
世间万物都会在这无法构想的伴乐中陷入疯狂无序,噬咬自身。
直至物质存在消失,非物质化为扭曲阴毒融入那最外围的哀鸣。
这是承载祂的王庭降临所发出的奏鸣。
原来那些不可名状的蠕动只不过是祂庞大到无法形容的身躯分化出的一丝蠕动的盲目痴愚。
祂的本体从未离开宇宙最深处的王庭。
如今,祂想要完全降临,可祂的门徒信仰不够纯粹,无法承受祂的全部,连万千之一都承受不住
这个世界的天道在排斥祂,祂在这个世界的锚点太过薄弱。
最终,祂只好暂且随着王庭退回宇宙暗面,那盲目、痴愚令人崩溃扭曲的恶毒哀鸣也随之消失
但下一瞬,差点陷入无序疯狂的江时,苍白的面庞因窒息浮现出怪异的诡谲红晕
那种盲目痴愚的险恶又出现了!
在,在他的
古怪的,亵渎常理的,扭曲阴毒的,分不清男女,甚至不知物种不成体系的语言在他耳边嘈杂萦绕。
就在他理智要泯灭之际,一束浮白微光突破昏暗射入他发涩的眼球
“呼呼”
江时猛地睁开双眼,浑身颤抖着挣扎坐起,整个人虚脱般靠在床头。
随着新鲜氧气吸入肺中,他僵着的头才完全后仰靠在墙上。
这时一束刺目的阳光晃过他的眼角,让他不由抬手一遮,看向光亮来源,是暗蓝色窗帘中间的缝隙。
窗帘没有完全闭合,刺白的阳光从冰冷的无机质玻璃射入,刺酸了他的眼。
让他的眼球如噩梦中一样,发酸发涩,一滴泛着冷光的泪珠沉甸甸从他的眼睫毛落下,将黑色被子打湿。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天已经亮了。
就在江时迷茫时,头后的墙壁突然传来一阵饱含恶意的拍打声。
哐——!
哐哐!
突如其来的拍打声,让江时本就因噩梦惊魂未定的心脏再次猛烈跳动。
他用手抚着心口,皱眉将头移开,摸索到手机,发现现在才五点钟,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将自己蜷缩起来,任由头顶墙壁持续传来恶意的拍打声,眼球无意识地转动看向昏暗房间。
但下一秒,他瞳仁骤然收缩。
他的视线在扫过房间角落阴影区域时,一种难以言表的恐惧从心底极速攀爬,像水蛭一样钻入他的血肉。
那片阴影里好似藏着噩梦中不可名状的阴冷蠕动的物质。
江时呼吸变得急促,慌乱挪动手脚,极其狼狈地从床上摔落在地。
哪怕手肘与膝盖磕得阵痛,他也不敢有丝毫停歇,猛地拉开窗帘,让并不温暖的阳光将屋内黑暗驱逐。
苍白细弱的手死死攥着暗蓝色窗帘,那力道甚至将窗帘上别着的卡子都拽得崩开,掉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江时眼睛神经质地大睁着,他任由没有温度的阳光浸满身躯,好似只有这样才能令黑暗中潜伏的,对他虎视眈眈的怪物远离。
直到那饱含恶意拍打墙面的声音消失,江时才微微扭动发僵的脖颈,胆怯看向刚才阴暗角落。
什么也没有
确定后,他才像泄劲般,攥得发紧发疼的手松开半掉下来的窗帘。
什么也没有。
梦,对,那不过是噩梦罢了。
只是噩梦
可真的只是噩梦吗?
江时有些崩溃地捂住脑袋,如果只是噩梦的话,为何那种恐怖阴冷、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如此真实!
为何他会一连半月都遭遇这种几乎令人发狂的恐怖梦境!
梦境一次比一次恐怖阴邪,最开始那东西不过是凝视着他,用极为混乱邪恶的目光注视着他
可随着一日接着一日,那东西离他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那种不可名状,无法言喻,不能言说的隐秘恐怖将他笼罩!
还有那令人发狂的、不能分辨的嘈杂声音
他该怎么办?
他究竟该怎么办!
半月前,江时部门组织团建,去周边临山野炊。
山中有自然山泉,景色极佳。
江时本不准备去,因为自他入职以来,有几名同事就对他莫名充满敌视恶意。
他曾试着缓和关系,但这些人对他没有缘由的恶意只增不减。
所以江时不想与这些人在工作以外的时间再过多接触。但部门经理也就是他同校学长,来劝他:“小时这是一次与同事们拉近关系的机会,我希望你能来。”
江时明白他的好意,最终跟着去了,可没想到就是这么一去,出了意外!
天有不测风云,他们到达山泉边,刚将野炊食物摆出来,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刹那间便被厚重的如墨铅云笼罩,狂风大作,天倾般大雨狂砸落大地。
这一切变化只不过在几秒钟。
他们一行人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只能狼狈躲进车内。
雨下得太大太急,山上的土路变得极为泥泞湿滑,车子根本开不出去,他们一行人被困在了原地。
胆小的女同事已经发出微弱的哭声,脾气比较暴躁的男同事更是开始咒骂老天。
雨滴如同炮弹一样噼里啪啦砸在车顶,让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焦灼。
偏生这时他们手机没了信号!
暴雨接连不断下了两天,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暴雨没引发山洪泥石流。
但他们没了食物和水,两天时间让他们饥肠辘辘。
即便雨停了,山里也是满地泥泞湿滑,车子仍然开不出去,手机依旧没有信号。
有两名淋雨的女同事可能是因为惊吓,开始高热,烧得不省人事。
眼见这样不行,经理领着江时还有另外两名男同事下山寻找救援,其余人留在车里
可走到半山腰时,江时莫名跟不上他们的步伐,双腿如同灌铅,沉重无比。
下一瞬,他眼前的视线突然一片漆黑,紧接着脚下一滑,整个人便从山上摔了下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突然拽住他的脚腕,用手遮住他的双眼
后来救援队在山里搜寻三日,才在半截腰的山坡被矮树遮掩的天然形成的洞穴里找到他,当时他身上没有任何明显伤痕,只是昏迷不醒,救援队当即就将他送往市医院。
等江时再醒来时,时间已经过去六日。
后来经理给他放了半个月病假,他回到租住的地方后,就开始无休止的噩梦
叮铃铃!!!
手机刺耳的闹钟声突然响起,把江时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他起身的瞬间,无机质冰冷的玻璃窗面上隐约映照出一张轮廓模糊的苍白麻木的面庞,一闪而过。
江时挪动发僵的手脚,从冰冷地板爬起,这时他才感觉到手肘与膝盖传入大脑的闷痛。
他抬起胳膊一看,青紫一片,叹了口气,回到床边将手机闹钟关掉。
现在已经七点十五了。
今日是他病假返工的第一日。
江时有些恍惚,托着疲惫的饱受噩梦折磨的身躯,进入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他抬起头与镜中人对视,镜中人的脸色灯光下,苍白如鬼魅,双眸泛红,眉宇间是融不开的阴郁
江时抬起手,轻抚镜面,水珠从苍白指尖滑落,在镜面划出道道蜿蜒曲折的水痕,而镜中人也因水痕变得模糊扭曲。
恍惚间,那张苍白阴沉的脸庞好似对他露出一个极其恶毒的讥笑。
他猛地后退,卫生间狭窄逼仄,他后背撞在墙壁冰冷的瓷砖上,激起阵阵颤栗。
等江时再往镜子中看时,还是他那张苍白沉郁的、甚至是可笑狼狈的面庞
他有些麻木的想,是眼花了。
但下一秒,苍白阴郁的面庞因噩梦中那难以言喻、无法摆脱的恐惧,变得扭曲狰狞,他从恐惧中滋生出无能的愤怒。
对!是眼花了!
都怪那该死的噩梦!!
该死的噩梦!!!
……
【私设架空】【攻受皆是bt】【三观不正,道德扭曲,很癫】
【作者xp极为古怪,嘿嘿嘿,我想会有宝宝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