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 章
什么事情都轻飘飘的吗?可为什么自从决定和他分开之后自己就像坠入了冰冷的海水中,翻身不能,求助无门。
林巧看见他们之间的暗潮汹涌,掐了一把江寻安壮壮胆。余情未了,你过去说些软话哄一哄他万事大吉。
随后将沈桑扯到自己的身边附耳道:“你个木头脑袋,还没看出来吗?!那位明显是对份沈桑轻轻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一份提议。
林巧能想到的,自己之前同他亲密无间,又怎么会猜不到,他从来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至少对她总能有无限份额的柔软。
可是她不敢这样做,他们现在之间有一道楚河汉界,她将界限模糊,涉足过去,之后发生什么再也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了。
“我知道你不想和他同归于好,只需要你把这位大神送走,之后再说些场面话撇清关系。
沈桑知道林巧的行事作风一向彪悍果敢,人居然有胆子到这种地步也是让人羡慕。她那样做,那岂不是耍了他。
如今这副情景已然让她明白,闻瑾是自己招惹不起的,若是有心耍他一次,自己难逃他的手心,更何况,逢场作戏容易,难的是她遮掩不住自己的情意。“容我再想想,再想想。’
“你还不着急,还要想想,真是我的小祖宗,你看那彭泽快喝掉半条命了,他不是很重要,可你的那位刺客正在气头上,下手没个轻重,传出去传多了,总是不好听。
港媒的嘴你是知道的,风言风语
沈桑侧目看了一眼
,方才还喝得起劲的人,现在死狗一样的跪在地上粗粗喘气,脸色红涨眸色充血,形势不容乐观。
偏偏闻瑾丝毫没有想要放过他的念头语气冰冷,眉宇间也夹杂了几分戾气,“我让你停了吗?,
彭泽闻言身子轻微颤抖起来,他是在进行不下去了,早知道这钱这么难挣,他说什么也不会趟这浑水,他把自光投向沈桑,哀求之意溢出眼眶,自己的希望就在她一人的身上了自己反倒成了棒打鸳鸯的人了。
闻瑾看着他们对视,一个忧心款款,一个饱涵悲惨,被这刺眼的一幕气笑了,好啊好不得其解,当初他是哪一样入了她的眼。
黑色皮鞋在地面上轻点,他盯着彭泽端详许久,一张脸不算出挑,魄力也无,他百思她还对他念念不忘吗?真是可笑。
"看她也没用,她救不了你,早点喝完,早点结束。”
闻瑾掂起一瓶酒放在他的眼前,隔绝了他的视线,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颊。“闻先生,我实在不行了,您看这钱我不要了,成吗?’彭泽的声音里不争气的带着哭腔,跪着膝行几步抓住了他的裤角。脚,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喝不下了?来几个人帮他,灌也要灌下去。闻瑾眉头紧皱,神情嫌恶,他身上的酒气着实刺鼻,他不轻不重的在他肩膀上踹了一三五个人走到彭泽的身旁,作势就要往他嘴里灌酒,彭泽呜呜咽咽的声响响彻了整个房间。
末了,他语气中带了戏谑对着沈桑道:“看看你从前找了个什么玩意。”连一向喜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周怀临都吓到了,这人发起疯来和传闻报道中简直是两个模样,他一点都不希望这里闹出大事,试探着开口,“闻总,单他一个是不是太没意怎了?不如我再多叫几个陪您一起?“
“好啊,要不你来。”
闻瑾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眼神里的笑意格外冰冷,她身边的这些莺莺燕燕可真烦,他本来没工夫收拾他,自己非要撞上来的话就另说了。回去处理,改日改日。
周怀临连连摆手,本想解个围,却差点把自己搭上,“不好意思,家里有些事需要我赶“乌龟缩壳都没有他跑得快,真出息。”林巧犀利的评价了一句。面前,声音里缓缓,“闻瑾,已经够了。
沈桑没有任何开玩笑的心情,看着闻瑾行事越来越极端,她终究忍不下去了,走到他“怎么,你心疼他了吗?我怎么不见得你来心疼心疼我呢?”他说这话时,低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她看不清楚他眼中的神色。+**回回
沈桑一阵心酸,正是因为心疼他,才舍不得让他继续在这里沉沦,落实条件允许落实,两人能继续在一起,她情愿把自己的心抛开,向他证明爱意。我会给你我全部的忠诚
她将声音放柔继续劝道,“就算这次是我求你,你再答应我最后一个请求好吗?””你是在求我吗?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闻瑾继续咄咄逼人,他不就是想要看到他向自己示弱吗?服个软吗?他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可他心中一点都不畅快,反而更加沉闷,她为了那么一个不入流的玩意儿向自己低头
沈桑不知道对他相求该是哪种态度,他此前对自己总是毫无底线的宠溺,不论什么事情,一个眼神,一句撒娇都能解决,可现在以往的那些招数通通都是像是失了效,她使不出来。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讥讽,可沈桑看到了他眼底不经意间流逝而过的一抹温柔笑意,他“怎么?求人都不会吗?,
更像是在欣慰她不用向任何人展露卑弱的姿态。
闻瑾轻拍自己的腿,“过来。’
沈桑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的肌肉很硬,温度通过一层布料传递,她整个身子都僵直,连呼吸都不由得放轻了。从前她可以在他的怀里肆意的闹,现在力求每
-个举动都要合乎尺度。
直到一只手揽在了她的腰上,她想起自己的目的,声音低的像是喃喃自语,“求你。””放松,我不想抱着一根木头。"
沈桑察觉到他语气含笑有些揶揄,心中紧绷的绳也不由得放松了几度,他的心情好了些。
“彭泽他.....”
"我现在不想提他。’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是觉得不够吗?可她实在是没有别的招数了,彭泽已经坚持不下去了,灌进去的酒吐出来了三分之二,地面上一片脏污。周围的几个人立在一旁,似乎是想等着他吐完再继续。沈桑从来都不是一个能耐住性子的人,她站起身,明明该是居高临下的视角,可他周身气势太盛,眼睛里的侵略肆无忌惮,她反倒生出一种被审讯的错觉。她心中升起一种破釜沉舟的冲动,直截了当的询问“你要怎样才肯停止?"-整晚下来,或许是因为方才尝到了一点甜,闻瑾唯有此刻眉眼微松,他站起来,身上沉郁的压迫感消散了不少,他步步紧逼她步步后退。直到他的身影将沈桑的身影完全遮盖住才停下脚步,“说你错了,说愿意回到我身边。他所有的诉求,不过一个她。
“我错了。”她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不应该执意妄为,以为自己的情意有多么感天动地,能开出一个果实来。
闻瑾的手抬起她的下颌,看着她用娇艳的红唇说着动听的话。好?我们之间的那段旅程已经结束了,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沈桑没有挣脱开他的手姿态柔顺,只是接下来的话峰回路转,“但是闻瑾你向前看好不单程票结束就结束了,没有回程和售后。
屋子里的氛围一下子又降至到冰点,林巧恨铁不成钢,对她意乱情迷的样子,随便说几句话不就很好了吗?
那只手的力度逐渐加大,痛楚自下而上传递,沈桑忍着没有出声,因为知道他此刻也在痛,如果这样能让他觉得好
一点,她愿意陪他一起经受。
“再说一遍。”
"十遍百遍都是一样的答案,闻瑾放手吧。
心情坐山车一样的起伏,他以为她真的回心转意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这些话锋利却不留余地,虽然极力的克制着,闻瑾手上的青筋还是不可避免的暴起。何至于有今日?我的心只能装下一个人,做不到那么快的迎接下一位旅人。见她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红痕,方才眼神晦暗的放开了手,“我若早知你是个薄情人,“你同他都是,若是一开始和明说了玩不起,我自然不会强人所难,可现在已经开始了,游戏还没结束,我还没玩尽兴。”
见他不肯罢手,沈桑只好拿起桌面上的酒喝下去,辛辣的液体没有任何缓冲灌进咽喉肺腑,她被呛得直不起腰。
在她声嘶力竭的咳嗽声中,一只手夺过她手中的酒,“够了,都出去。”彭泽得了解脱,挣脱开周围人的桎梏,连滚带爬的离开这个房间。林巧有些不放心想要留下来,今天晚上的闻瑾从头到尾都处在一个危险的状态,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做什么。
沈桑向她递了一个眼神,示意她放心,这些事情自己能够处理好,又看向江寻安,让他拉着走出去。
一息之间,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