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虎集结了所有护卫后,他们纷纷好奇询问萧风:“凉王殿下,您有什么吩咐?”
萧风淡然回答:“是这样的,本王知道,你们因为没有发军饷,手头上都比较困难。”
“正好,本王纺织场的那笔单子快要完成,资金马上到位了。”
“因此本王决定,提前发放答应你们的十倍军饷。”
此话一出,护卫们顿时就轰动起来了。
“真的嘛凉王殿下?您真要提前发放军饷?”
“我家已经好久没吃肉了,感谢凉王殿下……”
听着护卫们一个接着一个话语,萧风微微一笑,便带他们前往纺织场而去。
纺织场内,工人们都在忙活着,看到萧风到来后,纷纷恭敬打着招呼:
“拜见凉王殿下。”
萧风二话没说,直接找来李二婶问道:“二婶啊,怎么样了,关于赵员外的单子,完成得如何了?”
李二婶回答道:“启禀凉王殿下,赵员外所需要的绸缎,已经全部完成,只等他来取了。”
萧风点点头,随后又命人前往赵家,通知赵员外前来取货。
经过上次用石头当盐一事后,赵员外非常感谢萧风能够原谅他,在听说萧风召见后,更是亲自前来纺织场取货。
“凉王殿下,这是订做绸缎所需
的八千两白银,您数数看。”赵员外点头哈腰说道,命人打开身后的箱子。
亮闪闪的白银盛放而出,瞬间闪瞎了张特的眼睛。
“哇,虎儿,原来凉王殿下的纺织场,这么能赚钱嘛?”张特吞咽着口水,询问张虎道。
这几日,亲眼看着萧风是如何一步步把纺织场做大做强的张虎,自豪点头道:“那是自然,我们殿下自己研发出一种又黄又亮的绸缎,但凡是凉州城的有钱人,都会前来订做。”
等赵员外取走绸缎后,萧风又嘱咐李二婶道:“好了,接下来,还需要完成韩魏吴三位员外的单子,希望接下来二婶和诸位能够继续努力干活,争取早日完成。”
“放心吧凉王殿下。”李二婶信誓旦旦说着,又带人去忙活了。
随即,萧风从那八千两白银中,取出来五千两分发给张虎和那些护卫们道:
“本王承诺过,一个月后会给你们十倍的军饷,但念在你们手头拘束,所以这十倍军饷就提前发放了。”
得到银子的张虎和护卫们自然是要多激动就有多激动,一个个叫喊起来:
“多谢凉王殿下。”
“我等愿为凉王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看着张虎手里的银子,张特也是眼馋得要死,抓住张虎双手道:“虎儿啊,你弟弟
的大好前程就拜托你了,你可一定要让他做凉王府里的护卫啊。”
张虎哭笑不得道:“族长,您不是说凉王府的护卫都比较不靠谱嘛?”
张特连连摇头:“哎呦,那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早知道凉王殿下有如此实力,我就直接让你那弟弟过来拜见他了。”
张虎无语摇摇头,又向着萧风看去道:“凉王殿下,您看……”
萧风大手一挥道:“张虎将军,你是凉王府的护卫队长,府里的护卫任命,由你来决定即可。”
“好。”张虎一边说着,一边又对张特道,“族长,那你回头就把张涛找来,让他来府上任命吧。”
“好嘞好嘞,虎儿,你不亏是我们全村人的希望啊,族长真没白疼你啊。”解决孙子工作问题的张特,完全换了一副面孔,满脸笑意夸赞着张虎。
哒哒哒哒。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起,就见一位年过百半的老太太,急匆匆走进纺织场。
“这位老人家是……”萧风疑惑不已道。
张特先他一步叫喊起来:“哎,老婆子,你怎么来了?”
好家伙,萧风恍然大悟,原来这人是张特的老婆!
然而,张特老婆在见到张特后,直接泪流满面起来,委屈说道:“老头子,你快些去看看吧,涛儿在醉
仙楼跟人打起来了。”
“怎么回事?”萧风忍不住皱起眉头。
张虎尴尬解释道:“启禀凉王殿下,那醉仙楼不是也有住的地方嘛,昨天晚上,在安排族长他们吃晚饭后,我就让他们在醉仙楼休息来着……”
“本王是说,怎么跟人打起来了?”萧风皱起眉头道,毕竟张涛日后是要做他府上护卫的,若是只知道跟人打架斗殴,那可不行!
问到这个,张虎也一头雾水了,赶忙询问张特和张特老婆:“到底怎么回事啊?”
张特老婆眼含热泪解释道:“中午我们吃饭时候,涛儿看上了一个会弹曲的姑娘,上去跟人家打招呼来着,没想到那姑娘是一个叫做石塘公子的相好,然后他就带人直接吧涛儿打了一顿,捆绑在那醉仙楼的柱子上。”
听完事情经过后,萧风皱起眉头道:“搞了半天,原来是争风吃醋那一套啊……张虎将军,你就带人去处理一下吧。”
万万没想到的是,张虎却露出一脸为难之色道:“殿下,此事末将怕是处理不了……”
萧风疑惑不已道:“张虎将军,此话何意?”
张虎解释道:“凉王殿下,难道您忘记了吗?这个石塘,他……是监国李源的外甥啊!”
什么?!
若是不提李源的话,萧风几乎都快要把
这个人给忘了!
“他是李源的外甥?那又能够如何?”萧风皱起眉头道,别说是李源的外甥,现在就算是李源,也被自己按在大牢里关押着呢。
张虎回答道:“殿下,在您患病之时,李源大权在握,他的那些亲戚也全都狐假虎威、作威作福惯了,根本不把凉州城的大小官员给放在眼里。”
“若是末将前去救人,那石塘恐怕会拿出监国的身份来押末将,为此,末将请求凉王殿下能够亲自去一趟,救出我那位张涛堂弟。”
听闻此话,张特和他老婆也跪倒在萧风跟前,祈求道:“凉王殿下,求求您去救救我们的孙儿吧。”
“哎,行吧行吧,那本王就亲自去一趟醉仙楼,看看那个石塘卖不卖给本王这个面子吧。”萧风冷笑不已道。
他是真没有想到,监国李源都已经被自己关押进地牢了,他的亲人们还敢在外面作威作福?
他们是不是以为,这凉州还是李源说了算呢?
萧风今日就要告诉他们,在这凉州,究竟是谁说了算!
醉仙楼。
一位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此刻正被捆绑在一个木头柱子上面,浑身上下都是伤痕。
一位挺着大肚腩、体型如山的青年站在旁边,骂骂咧咧道:“都给我好好看看,这就是跟本大爷抢女人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