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衙门。
乱作一团。
一共上百宗罪,全都被人顶替,认罪并且能说出犯罪经过的人足足有十三人之多。
混乱之中,崔志想要杀一儆百,挑了个自称身负十条人命的罪犯退到衙门口斩首。
结果。
没人在意。
该说的还是再说,疯狂的景象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如今杭州衙门的公事全都是崔志在管理。
李恪给了他一个提督杭州知州的官职,原本还是个闲职,因为有事都是天策府在做,现在……乱成了一团麻。
崔志实在是没了办法,才让人去通知了李恪。
得到消息后。
李恪来到衙门。
“楚王驾到。”
围观的百姓们纷纷让开。
那些自称有罪的人一听说真正管事的人来了,疯狂的涌上前来。
“殿下,我杀过人,我是之前杀人将罪名家货到别人头上的。”
“殿下,我之前骗了人不少银子,骗的人家破人亡。”
“殿下……”
每个人都挤过来说自己有罪。
李恪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直至等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李恪这才庆生的说道:“你们都不怕死,但,本王不会让你们,本王会让你们终身残废,再有胡乱说话的人,本王就让你们体验一下。”
“
殿下,我真的有罪。”
话音刚落,一名光头就凑了上来。
这人李恪不认识,但裴行俭认识。
裴行俭轻声说道:“一名泼皮无赖。”
“砍了他的双手。”
李恪面无表情的下令。
程处亮当即上前两步,拔刀收刀之间,光头双手掉落在地。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天际。
李恪接着说道:“送他去就医,他自称的案子全都坐实,他嫁祸给谁家,就重点调查那家人的罪案,本王注定会还他们一个清白,但是调查期间,这家所有的产业全都要暂停营业,所有人都去大牢配合调查。”
此话一出,众人傻眼了。
这还算是来顶罪的吗?
这就是在加速十一大户的灭亡啊。
“我没罪,我要走。”
一人见到如此场景,心中升起恶寒,转身就要跑。
这时,李恪冷声说道:“抓住他,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要调查,本王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少条命够死的!”
“不过本王要事先昭告天下!”
李恪笑着转身看向一众百姓,朗声道:“因为罪名众多,再加上罪犯众多,秋后问斩过于繁琐,本王亲自赦免他们耳朵死罪,但是坐实一桩案件,便要以手脚来作为处罚,被斩成人彘者,可以免除牢
狱之灾。”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之前的光头是为了震慑他们,这些话一说,那些想要顶罪的人都傻眼了。
有钱拿是真的,但是得有命花啊!
真要是拿到了钱,被砍成了人彘,送回家去还有什么意义?
这一辈子只能受罪啊!
何况这些人之中是个有八个都没有家。
终于,衙门内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那些自称自己杀过人的泼皮无赖都傻了,全都是承认自己当初偷过东西,打过人,最后全都被杖责了。
但李恪一个人也没有放,而是让他们老实交代是谁让他们做的。
经过一天的审问,令李恪没想到的是,这些人竟然都是李家请来的。
其他那些大家族出钱全都是为了吸引视线而已。
得到了罪证,李恪直接去了李家拿人。
李雨十分的配合,但李恪还是注意到李雨家中有不少很是罕见的玉器不见了。
是夜。
经过一天的审问。
李恪托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关押李雨的牢房内。
李雨颓废的坐在角落,一动不动。
据狱卒说,他今天自从被抓进来,一直都是这样的状态。
李恪轻叩牢门,问道:“这么做值得吗?”
李雨一声不吭。
李恪也不再多说什么,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现在很想死,所以我找来了一些人看着你,希望你不要见怪。”
说着话,他朝着身后挥了挥手。
三名身高九尺的壮汉以及两名浑身上下肮脏不堪的人进来了。
三名壮汉靠着墙坐在地上,默默地看着李雨,三人轮班盯着李雨,这是他们目前的工作。
而那两名脏的不成样子的人则是朝着李恪作了个揖,笑嘻嘻的靠近李雨。
没错。
这两人正是有龙阳之好的人。
在外面没人待见,实在是没了活下去的希望,犯了罪被关进来的。
李恪亲自找他们谈了话,让他们最后发光发热。
这俩人一听说是白嫩的大家家主,立马来了兴致,点头答应了。
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李雨闻到臭味抬起头来,一张黑黢黢的脸正距离自己不到一寸远。
那人忽然张开嘴,冲着李雨就要啃过来,李雨面色大变,慌忙将他推到,喊道:“你干什么!”
李恪笑了笑,叮嘱三名壮汉:“看好了李家主,千万别让李家主罪上加罪,伤害他的两位朋友。”
甩下这句话,李恪转身就走。
李雨慌了。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不会……
他追到牢门前,转头看向身后的两名男子,腿肚子开始发软了
。
“我……”
他一头撞向墙,可还没挨到墙,壮汉就来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抓住。
想死都死不了。
回到天策府后。
李恪总算是放松下来。
早怎么没想到这一招?
要是早想到,早就能套出来有用的东西了。
可惜啊!
李家主细皮嫩肉的,不知道会被蹂躏成什么模样。
一想到大牢内可能传来的惨叫声,李恪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怎么想出来这么恶心的点子?”
这时,裴行俭干呕着走过来。
他比李恪晚一些离开大牢,听到了一些声响,差点儿让他当场吐出来。
尤其是……
算了,不提了。
裴行俭用力的甩甩头,又说道:“王家你打算怎么办?”
“很简单啊,这小子是黄四派来的人,但肯定是跟王家有关系的啊,我直接带他去见王哲,套个话,实在不行的话,就说带他去认人的,只要他见到王哲后能指一下,我就直接将王哲带回来。”
李恪说着,咧嘴笑起来,拍着大腿,贱兮兮的说道:“我算是看透了,跟这些人精在一起玩儿啊!阴谋阳谋的就不要想了,就跟他们玩儿狠的,说句不好听的,我现在就是把他们满门抄斩,也不会有事,可他们却不敢动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