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没有大名,从他懂事的那天起,别人就叫他小少爷,一直都是海盗,到了成年就一直被称呼为大当家,因此,名字就叫大当家。
当他听到初八绘声绘的说出了今天正午时分李恪计划的所有事情后,满意的拍了拍初八的肩头。
“好小子,我早就看出来你有本事,既然他这个吃里扒外的被你解决了,从今天起,你就是二当家的了!”
大当家的朗声吼了一句。
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周围的人都在盯着初八。
“恭喜二当家!恭喜二当家!”
短暂的沉默之后,一阵阵欢呼声爆发。
初八大笑几声,坦然接受了这一切。
是夜。
海盗岛上的所有人都在欢呼着。
一来是为了恭祝初八当上了二当家,二来是为了明晚的大决战做准备。
那可是楚王的兵马,要是答应了他们,战利品肯定很多,说不定还能增添不少弟兄呢!
反观李恪这边。
士兵们都在休养生息,只有少部分值班的人还在船上来回晃悠。
次日天明。
战船都在做准备了。
李恪下令让人将刚刚盖好的木屋全都拆了,用来制作火船。
这一趟出来,蜡烛都是一个难以想象的消耗,所以李恪在每只船上都放了大量的火油。
此时有了用武之
地。
用火油浸泡过的草全都放在船上,制作火船。
而在士兵们忙活的同时,李恪也给他们说明了这一次攻打的全部赏赐。
与以往在战场上的赏赐相同,但不会再有战前动员和擂鼓进攻了。
今夜全都是看信号。
火船出现,战船就随着火船往前行进。
所有的士兵按照船只上最大的官员作领头人,战斗开始,所有人都听自己船上的指挥官,不必听从李恪的命令。
等到所有的命令传达,火船制作完毕,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夜晚的海面无疑是令人窒息的。
海浪声不断响起,火船缓缓地靠近了海盗岛。
其后的船只也在缓缓地往前行进着。
得益于李恪新发明的桨,到目前为止,只有很小的声音发出来,并不会跟以前一样每一次划动都会产生巨大的声音。
呼!
突然,宁静的海面上出现了无数的火光。
着火的战船快速的冲向远处的海盗岛。
“杀!”
紧跟着,震耳欲聋的厮杀声响起。
四百多战船快速的朝着前方行进。
与此同时。
就在海盗岛周边的一艘楼船之上,大当家就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快速靠近的火船,冷笑道:“好,初八,这一次做的不错,俺就是要他们这一次全军覆没!”
“传令
,火船不必担忧,货船靠近之后再杀!”
大当家的又说了一句。
嘶。
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初八下去发布命令,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只好放在心里。
说是很快,实际上火船的前行很缓慢,全都靠着海浪以及后方的战船推动。
等到火船靠近,已经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
“拦截!”
突然,一阵整齐的嘶吼声响起。
下一刻,无数的火把从海盗岛的船只上燃起,将周围完全照亮。
只是照亮的瞬间,大当家的就傻眼了。
就在不远处,一艘艘巨大的战船跟在火船后面前行。
“不好,他们是要抢占陆地!”
大当家的面色大变,连忙嘶吼着喽啰们阻拦。
可是战船之间相隔的太远了,根本没办法短时间之内靠近。
轰!
一声声因撞击而颤声的巨大轰鸣声响起。
大当家的面色登时惨白如纸张。
“杀!”
事已至此,除了厮杀还能如何?
他举起长刀,嘶吼着冲向跳板。
刚交手,李恪就知道海盗岛上的士兵们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
或许他们之前就是一支军队呢!
可惜,无论他们配合的再好,之前的战斗能力再强,李恪的战船都已经登陆了,所有的士兵全都跳到陆
地上快速后退,抢占先机。
不过两刻钟,海盗岛的海滩上几乎全都是李恪的兵马,而那些海盗多数都被挡在海水之中战斗。
“是时候了!”
李恪也在其中,左右看了一眼海盗们都已经来到了岸边,冲着李千里点点头。
后者连忙掏出怀中的信号弹,朝着天空拉响。
咻,砰!
一声刺耳的响声过后,爆炸声传出。
紧跟着,数之不尽的炮弹发射。
轰,轰。
一声声爆炸声仿佛从大当家的心口响起。
他刚登陆,回头看去,自己的战船全都被炮弹轰碎。
那些山地炮摧枯拉朽般的将他引以为傲的楼船全都摧毁了。
若此时是白天,他一定可以看到在刚刚靠近的战船后方还有一排战船,这一排战船之上都配有山地炮。
这些山地跑不打人,全都打在那些海盗的船只上。
不消片刻,所有的海盗船只全都成了残骸。
“杀!”
李恪抓住时机,带头冲向了海盗们。
一夜厮杀。
数万海盗全都被灭杀。
他们无恶不作,又没怎么读过书,冥顽不灵,李恪是没打算留下活口的。
初八已经死在了乱战之中,也只有大当家的还有些本事,最后被李恪与程处亮联手活捉。
至于其他人,除了重伤轻伤失去战斗力的三
千多名海盗,剩下的全都被杀。
“殿下,还有两千多名俘虏来的女子,该怎么处置?”
在清点了海盗的所有财宝以及武器之后,裴行俭带来了另一个麻烦事。
这两千人是不可能不带走的,但要带走的话,又要留下三千海盗。
海盗带回去的少了不好交差啊。
思来想去,李恪决定让士兵们在此地修整两天,重新修建一艘船。
得知又能在陆地待上两天,士兵们都是高兴地,当天晚上便开始将海盗们的存粮拿出来吃喝庆祝。
唯一一个不高兴的只有李恪。
事情办完了,儿子也找到了,他想回去看看改稻为桑了。
“唉,早知道就不直接将他们的船给炸了。”
李恪一脸懊悔的看着海面上的残骸。
这时,顾怜茵忽然找了过来。
她坐在李恪身边,柔声说道:“惊扰了登州百姓这么多年的海盗,被你几天打下来,你真厉害。”
“不是我厉害,只是我能调动这么多人,你们不能而已。”
李恪咂摸两下嘴,想是想起来什么,问道:“之前跟你们作战的是这伙海盗吗?”
“什么?”
此话一出,顾怜茵也愣住了。
是啊!
怎么断定这里只有这一支海盗?
要知道之前李恪还遇到了一个登州官员内的内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