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幼帝被虐待?(1 / 1)

徐安冰冷的眼神扫过全场,语气寒冷如刀。

“诸位见了本王,为何不行大礼!”

文武百官嗅到了一丝丝危险的意味,这才颔首道:“臣等恭迎王爷。”

丞相赵监、御史大夫陈宫、国尉曹满, 三位要员,站立一处,令徐安心生寒意。

看来赵党的势力,已经发展到了可以颠覆大秦的地步了。

与此同时,太后下了凤撵。

赵丞相率领百官迎了上来。

太后是赵家人,百姓跪在太后面前,在赵丞相看来,就等同于跪拜赵家,而并非软弱的皇族。

就在这时,一个太医慌慌张张的跑到了勤政殿,仓促道:“太后,陛下高烧不退,请您立刻前往!”

一旁的徐安听到这句话,心里一紧,抬腿便要往后宫走。

“王爷且慢!”

赵监横身拦在了徐安身前,沉声道:“陛下年幼,要见得是太后,王爷去了又有何用?”

徐安忽然眼神暴虐了起来,冷声道:“陛下高烧不退,本王难道连探视的机会都没有了,给你一个提醒,立马滚开!”

赵监不敢相信摄政王敢用这种傲慢的语气和自己说话,愤怒道:“你,你…”

“老东西,你特么想死是吧?”

此话一出,在场的文武百官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难以置信的目光。

弱无能的摄政王,何时变得如此暴虐了,竟然敢当众怒斥宰相?

赵监怒不可遏,指着徐安道。

未等他再次开口,便被直接打断了。

“庞栾!”

“末将在!”

徐安眼中杀气腾腾。

“胆敢阻拦本王探视陛下者,斩!”

“末将遵命!”

哒哒哒!

铁蹄踩踏声中,三匹黑色大马将赵监围了起来。

赵监直接吓傻了,完全没有预料到摄政王胆子竟然大到这种地步,不仅带甲入宫,还敢公然威胁一朝宰相。

徐安懒得和奸臣废话,在哗然声中,径直往后宫走去。

连太后都没反应过来。

不一会儿,到了幼帝寝殿,满屋子都是药水味,还有幼帝呕吐的声音,太监、宫女吓得不知所措。

几个太医慌张的不知如何是好,接连叫苦。

要是幼帝出事,他们肯定要掉脑袋。

徐安看到了幼帝,不知为何,眼眶一热,竟然通红了起来。

“徐毅,皇叔来看你了。”

一声亲切的呼唤,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幼帝亲生母亲萧淑皇后比先帝还要早一年病逝。

这孩子,年纪还这么小,便被置身朝堂漩涡中。

不知为何,徐安伸出了手掌,扶起衣袖,轻轻碰了碰幼帝的额头,顿时,手指传来一股炙热之气。

幼帝像是有感应一般

,张开嘴,孱弱的喊了一声。

“皇叔…毅儿会死吗?”

听到这句话,徐安一阵心痛,安慰道:“毅儿会好起来的,到时候,皇叔还要教毅儿骑马呢,像太祖高皇帝一样,狩猎天下。”

幼帝虽然才七岁,却十分懂事的点了点头。

徐安亲自接过来太医手中的帕子,小心翼翼的给将之贴在了毅儿额头上。

不知是否是前身的感情影响,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是谁了,只觉得鼻子一酸,轻声道:“毅儿好好养病,要尽快好起来,皇叔这就给毅儿准备小马驹。”

幼帝咳嗽了一下,懂事的摇了摇头,说:“毅儿是不能出宫的,太后会不高兴的。”

徐安心中只觉得一阵酸涩,深吸了一口气,

从这句话中可以看出,赵清悦这个女人并没有好好照顾毅儿!

“太医,太医何在?”徐安转身,看向了太医院首席医官,温厚的面容突然变得狰狞恐怖了起来。

“给你一个时辰,陛下若还是高烧不退,灭九族!”

一听这话, 首席太医形神惊惧,猛的把头磕在了地上,哀嚎道:“王爷,陛下这是回天乏力了啊!臣用的退烧药,乃祛除邪毒的良方,可依旧不见效果,这不能怪老臣啊!”

接着,除了从外面召集来的一个民间医官

之外,其他太医,全部跪倒在了地面,瑟瑟发抖。

徐安注意到了那个身穿布衣的民间医官,问道:“叫什么,可有办法?”

那人镇定的回应道:“启禀王爷,草民李农,自幼跟随父亲行走天下,治疗过无数疑难杂症,确有良方,只不过……太医们并不认可。”

“本王做主了,就用你的办法!”

李农很是意外,摄政王竟然如此果断的信任一个民间医官。

“王爷,草民之法,颇为凶险,不敢保证陛下能够挺过去!”

徐安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镇定的医官。

“别废话了,立刻给陛下治疗!”

……

一个半时辰过后,幼帝果然退烧了,躺在龙榻上,安然熟睡了过去。

徐安高兴不已,看向李农的眼神像是发现了宝贝一般,道:“李农,立刻晋升太医院首席医官!”

接着,又看向了那一群庸医,

“至于你们,杖责五十,贬出京城,永世不得回京!”

李农大感震惊,这还是那个软弱无能的王爷?

明明是个慧眼识珠的英主啊!

“王爷,草民有要事相告,是关于陛下之病的!”

听到这句话,徐安心中一沉。

“说,本王保你无忧。”

李农点了点头,拱手道:“陛下的病,并非邪毒入体,而是……而是被人虐

待所致。”

“什么?!”

徐安勃然大怒。

李农大胆的上前,小心翼翼掀开了幼帝衣袖的一角,顿时露出一片清淤。

徐安见此,猛的握紧了拳头,眼神中,杀气冲天。

“何人所为?”

简单的四个字,令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们吓得话都说不清了,颤颤巍巍道:“王爷,是,是张将军所为!和奴才们无关啊!”

“哼,无关,你们以为本王软弱无能,照顾不到幼帝,便对此视之不见,何来无辜!来人,将这群奴才全部杖毙!”

“王爷饶命啊!”

哀嚎声中,赵清悦安排的太监宫女,全部血溅当场。

徐安,则是拔出来随行黑甲卫手中“春雷”,拖刀而行,径直往勤政殿走去。

另一边,掌管禁卫军的张健慌乱不已,摄政王从来没有亲自探望过幼帝,这次一来,要是发现了自己虐待幼帝,那还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啊,思及此,紧张、恐惧袭扰而来。

为了先发制人,他大声咆哮道:“摄政王带甲入宫,意图谋反,所有禁军!当立即将其格杀,保护陛下!”

咆哮声中,禁军蠢蠢欲动。

就在勤政殿气氛急剧升温之时。

一个人拖刀而行。

从后宫走了出来!

一步,一步,靠近张将军!

杀伐之气,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