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城外,保德寺。
此时徐朝升站在马鞍山山顶上,双手背于身后,俯瞰山下,一种登高远眺之感,让徐朝升第一次有了俯视众生的体验。
他深吸口气,面带轻松和惬意的表情,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寂静。
自从穿越而来,他神经一直在绷着,如今放松下来着实不易。
“看来,只有想尽办法将上官雪拿下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南宫拓让他学会吃女人的软饭,现在看来非常正确。
因为整个太子府都在皇宫的绝对监视之下,要想搞出一些事情,比登天还难。
如果不是上官雪深得圣上信任,而且在西厂位高权重,徐朝升根本不可能见到这样的风景。
正当他思索如何将上官雪拿下时,一道声音打破了宁静。
“见过太子殿下!”
徐朝升转身,看着气喘吁吁的徐谦,眉头微皱。
“你迟到了半刻钟。
”
徐谦不顾一路辛苦,来到徐朝升身边,强打笑容行礼。
这里虽然不是逍遥楼,四周无人,但徐谦不敢失了礼数。
“难道你这么相信我是宫中皇子?”
徐朝升双手背于身后,满脸笑吟吟打趣的,看着这个名义上所谓的堂哥。
“除了宫中皇子,别人哪能有令牌?”
“皇城之内,除了皇子,谁还有如此手段让我神鬼不知不知地出现保德寺?”
“方才唤您太子,您并没有否认。”
徐谦娓娓道来,倒是让徐朝升很是意外。
这几日,徐朝升经常向上官雪打听徐谦的信息。
据上官雪说是一个老实,实在的人,甚至有些弱智之辈,没有理想,更没有什么野心,完全继承了他父亲的性格。
可徐谦的回答很是严谨,只怕徐谦与传闻不实!
徐谦这几日也做了不少功课,也在绞尽脑汁地想着徐朝升的真正的身份。
他能来到逍遥楼,并且
夺走花魁,这表明这位皇子一定年满十八岁。
根据徐谦的研究,这位皇子的性格和其他几位皇子都不太一样。
难道是四皇子吗?
徐谦不敢妄加猜测。
即使此时徐朝升就在身边,看着他俊俏的面容,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和鼻子,但徐谦并没有几个皇子的画像。
“逍遥楼的事情解决了吗?”
“一切都解决了。”
徐谦满脸笑容,甚至有些谄媚。
但他的心里却骂了徐朝升不知道多少遍,毕竟他付出了十五万真金白银给逍遥楼!
再加上他在徐朝升手中损失了十几个护卫,这次来京城的损失真是太大了!
“说说,你这次来帝都是为了什么?”
这才是徐朝升真正的目的。
既然不能从上官雪那里得到有用的信息,他只能从徐谦那里套出话了。
徐谦敢冒着巨大的风险来到帝都,徐朝升不相信他只是为了一个花魁。
“你可以选择不
回答。”
看到徐谦犹豫不决,徐朝升冷笑起来。
“世子私自进京,可被定为谋反之罪,削去爵位,鞭打五十,流放边疆!”
徐朝升脸色一沉,散发出冰冷的杀气,让徐谦神色慌张!
他知道,这个皇子不是说说而已!
他能毫不犹豫地让十多个护卫失去手臂,绝对是一个冷血之人!
“但你放心,今天只有你和我。”
徐朝升的杀气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笑容,让人感觉无害。
“殿下,我不能说。”
令徐朝升意外的是,徐谦皱起了眉头,没有发出任何言语。
“你愿意冒整个靖王府和要你命的风险吗?”
“我愿意!”
几句对话之后,空气瞬间凝固了下来,只有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
“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你仍然是世子。”
“在封地风平浪静没有问题,但是你到了皇城,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告
诉我,你来皇城的真正目的,也许我可以帮到你。”
既然来硬得不行,徐朝升换了一个方法。
“殿下,您不用费心了。”
“我只是为了逍遥楼的花魁来的。”
徐谦狠狠咬紧牙关,依然不肯开口。
“软硬不吃!”
徐朝升眯起眼睛,释放出杀意,然后从腰间抽出佩剑,直接放在徐谦的脖子上。
“本宫,很讨厌嘴硬的人。”
“既然你软硬不吃,本宫今日就成全你!”
手掌微翻,长剑锋利,剑身瞬间划破徐谦的皮肤,鲜血顺着剑刃流淌。
在徐朝升如此举动下,却未能掩盖徐谦双目中所表露的兴奋。
“本宫?”
“敢问殿下,贵为今朝太子?”
徐谦仰视徐朝升,眼中不再是惶恐和不安,而是无比兴奋。
如今朝廷的皇子不过十人,而称呼自己为“本宫”的,唯有当朝太子。
徐谦恭敬地向太子行礼:“太子殿下,臣徐谦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