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自找苦吃。”
男人手脚利落卸掉浮云四肢关节,冷眼看着他轻声抽气,摊地上一动不动。
他就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人,在張家肆意妄为,连族老的脸都敢打,偏偏这都没被处理。
掐住浮云下巴,把药一骨碌灌下去,确定吞入肚中方才离开。
【检测到慢性神经毒素,灵石妙药[被动技能]已生效,预计30分钟后清除】
浮云就着姿势,宛如一滩烂泥眯着眼,嘴里吐泡泡。
垃圾游戏,痛觉都调不了了,要你何用,两眼一睁就是投诉加举报。
【】
肚皮里头烧的慌,手脚也无法动弹,浮云干脆闭眼冥想。
也不知道他的大小弟和二小弟想他了没,想到这浮云就一阵心痛。
天杀的。
论正跟小弟们深入探讨感情的时候,一群不长眼的便宜工具人们直接棒打鸳鸯,强势带走了他。
知道这对你们尊贵的贫穷玩家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吗?
昨日小弟们双眼泛红,依依不舍的模样,至今让他记忆犹新。
当真好颜色,啊不,好生心疼。
浮云眼角含泪,等着吧,小弟们,老大还会回来的。
三个月河东,三个月河西,莫欺少年弱!
在浮云发呆度日的时候,張瑞枫来了。
“小子,脑子放聪明点,想活命就少招惹是非,以后离那假圣婴远点,要不然谁也保不住你了。”
張瑞枫满脸写着疲惫,身上潜藏的血腥味盖都盖不住,一个劲儿的往浮云鼻间窜。
浮云疑惑:“假圣婴?我那大小弟咋就又成假的了?”
張瑞枫深深的看了眼单纯疑惑的浮云,娓娓道来。
“他是本家張扶林与外族私通产物,企图蒙混張家信念,参与的两位族老自戕了,现在整个張家都要求处死他。”
说着停顿一瞬,又说道:“張家乱象频发,已经有矛头挑向你,安分点。”
“哦。”
浮云算是听明白了,怪不得小官他妈会寄信来,跟張家收罗的信息不对等。
“那我大小弟要死啦?这可不行,他可是我命定的圣子,死不了一点啊!”
浮云撅着头,死命朝張瑞枫瞪眼,要不是手脚没法动,准得掐上他脖子,死命摇。
“big胆啊!沧桑的长腿啊,扶我起来,看尊贵的贫穷玩家如何杀穿張家。”
張瑞枫只觉喉头一哽,是了,他跟一脑疾说什么呢,这天聊不了一点。
“他死不死的了,不知道,但你要再搞事,得死。”
呼出口气,張家怎么会有脑疾呢,大概是与外族产生了基因突变,張瑞枫如是想着。
浮云一本正经看向張瑞枫,言之凿凿。
“沧桑的长腿哟,玩家是不会死的,可以纯档再来哦~。”
張瑞枫木然,脑疾嘛,可以理解,只是叮嘱浮云。
“刚才说的记好。”
看浮云这年幼不知所以然的模样,又想到胜水叔,張瑞枫叹口气。
“其他的看命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在本家多久,也许明日就会离开
刑满释放的时候,浮云一身骨头都快生锈了,一动就噼里啪啦作响。
沐浴在久违的阳光下,浮云满脸惬意,二话不说躺地上晒起了日光浴,还不忘感慨垃圾游戏就建模不错。
来带人的男人一脸怪异,跟一边的人对上眼神:这是我要带走的‘人’?
那人回了个肯定的眼神。
男人直接上手拽起浮云衣领就走。
挂件·浮云:“?”
“男人,去哪儿?”
男人瞥了眼手里的‘挂件’,没做声。
浮云扯着领口,哑着嗓子:“无趣的男人。”
“这小子看着年纪还尚小,倒是有使不完的劲儿啊。”
门外进来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木盒,打量几眼咳个不停的浮云,摇摇头。
看向男人的目光多了几分不赞同。
“你这小子,他还是小娃娃,动手也不知点轻重。”
男人眉头微蹙,低垂的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人已交付,请您尽快完成族老交代的任务。”
潦草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
浮云双目无神望着房梁顶,呼出的每口气都带着破碎的灵魂。
“垃圾游戏!为什么不能调痛感啊!!!”
咽下苦涩的泪水,他发誓!今日每一针的痛!垃圾游戏都得吃下十个病毒!!!
浮云满含泪水,抱住弱小无助的自己。
“敢玩儿纹身的都是狼人啊,痛常人所不能之痛!”
想到張家不仅个个都玩儿,还玩儿大长指,浮云都忍不住啧啧敬佩。
“啧,老張家玩儿的就是变态,情趣那点事算是让他们整明白了。”
最主要个个都长的姿色不凡。
次日,浮云还在梦周公就被拉了出去。
張远棋面色冷峻,在浮云还没醒神的功夫,冷笑一声。
“从今天起,你叫張镇灵,明白吗!”
什么玩意?!
浮云还以为自己还没睡醒,啥时候游戏还能要求玩家改名的。
小拇指掏掏耳屎,掏了个寂寞。
“叫什么?”
張远棋眉头一跳,又重复一遍话语。
“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張镇灵,给我忘掉你以前的名字。”
“什么灵?”
要不是看浮云眼底真一脸疑惑,新面孔真能一脚踹上去。
“張镇灵!”
“镇什么?”
張远棋气笑了,眼神冷的能冻出冰碴子,欻欻射向浮云。
“張家不留废人,耳朵不好使,我不介意提前处理一下。”
“哦~”
浮云给了个冷淡的反应,还不忘调侃:“男人嘛,这点气量还是要有的。”
这话听的張远棋怒极反笑,“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说起话来倒是有一套。”
浮云摸着下巴,扫视这張远棋的‘三围’,数据很傲人。
嘶溜,胸大腰细臀翘。
典型男妈妈啊,老張家少有的类型。
“等我做了族长,就封你为男妈妈,给我暖床就行。”
突然想到什么,试探性问道:“身体没毛病吧。”
張远棋怒目含笑,就是笑的很是狰狞。
这天上午,浮云经历了惨无人道的殴打,惨叫声此起彼伏。
浮云这些时日可谓过的水深火热。
论男妈妈太热情了怎么办,每天都致力于打动他。
浮云抹了把心酸泪,颤颤巍巍揉着胸口,就是太痛了,拳拳到肉。
废人但是不伤脑。
“起来!继续!不要浪费时间。”
張远棋踢了脚浮云摆烂的大腿,冷声呵斥着。
“不行了,男妈妈,真的要废了!”
浮云摆烂躺平,垃圾游戏,给个经验跟打发叫花子似的,肝不动一点。
对男妈妈的话起不了半点波澜,顶多再挨顿爱的拳头。
“除非让我揉揉胸,要不然起来不了一点!”
虎狼之词入耳,張远棋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就是色鬼投胎,荤素不忌。
拳头打身上,还以为奖励他。
張远棋都有种拳头被轻薄的无力感,脑子简直回路不正经。
胆大包天,半夜袭胸!都做的理所应当,光明正大。
張远棋气的面色涨红,眼睛都能喷出火来,咬牙切齿。
“張镇灵!现在立刻马上起来!要不然你这条腿就别要了。”
“腿我要,男妈妈我也要,男妈妈那我咋办?”
浮云侧身撑着头,一脸好奇的看着張远棋,好像真的很希望他能给出答案。
張远棋:“”
張远棋直觉心头一哽,从来没想过如此后悔成为癫孩的武学师傅。
总觉得自己会英年早逝,死因:心梗。
一想到未来族本上糟心记载,張远棋顿觉人生操蛋,死后还成为笑柄,用力甩甩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对上浮云单蠢的目光,扯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人不能死了,但普通毒对張家人作用不大。
臭小子,奖励是不可能奖励你的,好好感受毒带来的痛苦吧!
恰好看见笑容的浮云,根本笑不出来。
浮云:“”
“毁灭吧就,男妈妈你不适合这样笑,像恐怖片里的鬼怪。”
下一秒就要撕破人身的寄生异种。
一时间,各种限制级血腥画面扑面而来,救命。
“呕~!”
他忍不住了,果然人的想象力是无底线的,简直比鬼作秀还作呕。
“呵呵!”
張远棋笑的瘆人,浮云默默爬起来,随意找了个角落,莴苣着。
“你小子,明天开始就不用练武了!”
浮云耳朵一竖,什么什么,不练了?
胆战心惊的扭过头,一张大脸带着割裂的表情定在脸前,鼻息拂过脸颊。
眼睛一转不转,直勾勾的盯着他、
“”
浮云僵硬的扭动脖颈。
“男妈妈,你的眼睛有血丝了,晚上得好好睡觉啊。”
声音微颤,笑死,玩家差点心脏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