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不是你亲娘吧?(1 / 1)

唐管家咧出满嘴大黄牙,菜刀在掌心旋转一圈。

那动作看起来轻飘飘,可阳光反射出来的刀芒,竟准确无误地扫过侍卫们的脖颈。

冷咧的杀气席卷而过,陈开吓得从地上爬起来,冲唐枭破口大骂。

“唐枭,算你狠!但这件事没完!”

他狠狠吐出嘴里的血沫,恶毒扫视一圈:“都站着等死吗?还不快滚!”

瞬间,陈开的人落荒而逃,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

唐枭看都懒得再来他一眼,扭头望向苏婉娘,眼底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苏掌柜在这遛狗呢?”

原本,他对苏家富商之子苏逸宁很有好感。

却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有个这么年轻的娘。

可这“娘”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五六岁……

正想着,苏夫人回过头来,淡淡一笑。

“没想到世子爷也有英雄救美的一天,让真让小女子刮目相看。”

唐枭笑嘻嘻上前,颇为感慨道:“不敢当不敢当,举手之劳而已。”

一脚把人踹得鲜血直喷,还真是举手之劳。

苏夫人笑而不语,转身看向小姑娘阿颜,本想要好好安慰一番。

却不想阿颜径直掠过众人,走到唐枭面前

,略带羞涩。

“多谢世子爷出手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

见妹妹这么主动,唐枭忍不住打趣:“嗐,助人乃快乐之本,姑娘若真想感谢本市自,不如……”

说着,他特意指了指自己的脸,声音坏坏地:“亲我一下?”

那姑娘原本还觉得唐枭转了性子,却没想到他这般不正经,当即羞臊地捂着脸,跑开了。

苏婉娘望着唐枭,长眉微蹙,眼神复杂。

见义勇为是他,纨绔浪荡是他,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世子?

就在这时,唐枭突然凑过来,笑嘻嘻道:“本世子有要事找苏掌柜,不知可有时间啊?”

苏婉娘吓了一跳,下意识道:“好,可以。”

唐枭屏退管家,径自走进苏家绸缎庄。

进到苏家大堂,苏夫人便命人端上吃食。

几乎同时,苏逸宁也从外面赶进来。

看到唐枭先是一愣,而后惊喜地拱手。

“世子爷大驾光临,逸宁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唐枭够聪明也有眼力劲,最重要的是,可以为唐枭所用!

“不用这般客气,我本是来告诉你京郊林子的事,却没想到看了出好戏,还认识了苏家精明能干的当家人

苏夫人。”

“逸宁你可没告诉我,你还有这么漂亮的娘亲呢。”

唐枭轻飘飘的话,引得苏夫人不敢置信地看过来。

原本,她只听说有贵人相助京郊的事,却没想到这个贵人是世子。

她一改往常严肃的模样,端起酒杯,轻笑着走到唐枭面前。

“世子爷于苏家有恩,这杯酒,苏婉娘代替苏家敬您。”

唐枭也不客气,端起酒杯回礼。

一行人相谈甚欢,唐枭也不忘趁着醉意和苏婉娘谈起正事。

“苏夫人,不知你们买下京郊那么大一片山林作何用处啊?”

“种药。”苏逸宁抢先答道。

“一片林子,只用来种草药?”

唐枭有些不解,“你们没想过更挣钱的行业,例如为朝廷做军需装备?”

苏婉娘的话没说完,唐枭直接打断。

“世子说笑了,朝廷军需可都是违法的行当,我们苏家可不敢!”

“又没让你做武器,防护用具听说过没?马蹄铁,马鞍之类的。”

唐逸宁一脸蒙逼,“马鞍是有,可这马蹄铁,小人没听过啊。”

唐枭闻言,眼珠子都亮了。

既然苏家都不知道蹄铁,其他人肯定更不知道。

匹是古代最重要的交通工具,而对于战士来说,战马更是打胜仗必不可少的武器。

可一般没有蹄铁的马,它的蹄子角质层会摩擦增厚,龟裂,甚至脱落,最终导致马匹受伤。

可如果有蹄铁加护,便能保护马蹄,延长马匹寿命,节省军部开支。

而他便能利用这个项目挣得盆满钵满。

那么离他造反成功又将更近一步!

想到这里,唐枭索性也不吃饭了,催促着苏逸宁准备了笔墨,然后自顾地在纸上画起马蹄铁的样式。

画完,就拉着苏逸宁往外面跑,“走!本世子现在就带你去见见世面!”

苏逸宁满脸懵逼,可也不敢忤逆世子,只能乖乖跟上去。

赶往铁铺途中,唐枭还特打量起自家马匹的蹄子。

十七见公子蹲在地上看马尥蹶子,甚是不解。

“世子爷,您看什么呢?”

唐枭仔细记录着尺寸,笑嘻嘻望着十七。

“十七,你看这马蹄子,像不像元宝?”

十七诧异地张了张嘴:“公子,您喝多了吗?这马蹄也不是金的啊。”

唐枭哈哈大笑:“走,去最好的打铁铺!本世子要将大魏马蹄全部变成金的!”

另一边

,陈家书房。

陈德瑞咬牙切齿道:“兄长,舅舅回家途中被唐枭羞辱!”

陈谦掀了掀眼皮,“此事你如何知晓,不是说被压下来了吗?”

“怎么压下来,街上那么多人都看见了。”

“那能怎么办,难不成冲进唐王府,找他算账?”

“是不能冲进王府,不过他唐枭也活不长了!”

陈德瑞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药粉,阴恻恻道:“兄长,这可是好东西啊!不说人,就是马吃了都能嗷嗷干一晚上!”

“到时候,把这个加在唐枭的饮食里,看他在太傅寿宴上撒欢,哈哈哈……”

京都最好的打铁铺,苏家铁铺。

苏逸宁很快将苏家最好的铁匠喊上前来。

唐枭将图纸递给铁匠们,让他们按照纸上的图样做个模子。

唐枭就搬了凳子,坐在旁边,边等边和苏逸宁闲聊。

“逸宁,你娘……不是你亲娘吧?”

听到这个问题,苏逸宁笑了笑,“世子爷说得不错,夫人是我后母。”

“十年前,我爹重病不治,爷爷想给我爹冲喜,却不想洞房那晚我爹就死了,以至我后母守寡多年。”

洞房当天死丈夫,也就意味着苏婉娘还是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