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驰骋疆场,为大魏立下赫赫战功,为护驾断了条胳膊,可临老了却要被人算计。”
“本世子让你给我磕头,怎么过分了?难道你比那些浴血奋战的将领还牛皮吗,老匹夫?”
老匹夫?
陈慎被骂傻了。
他没想到京都纨绔之首唐枭竟有这样的好口才。
陈德瑞不管不顾的咆哮:“你这混账,满嘴胡言,我杀了你!”
听到这话,唐枭往前一步,指着自己的脸:“来来!往这打,打不死本世子,你就是我孙子。”
唐枭一口一个“孙子”的挑衅着,气的陈德瑞咬牙切齿,青筋直爆。
坐在旁边的太傅也看的目瞪口呆。
唐枭一番话,虽然嚣张,可条理清晰,根本无法辩解。
他不禁怀疑这些话,肯定不是唐枭想出来的。
再想到自己的孙女也是陈家设计的一环,他立马反向倒戈,站到唐家这边。
“好你个陈慎,教子无方,胆敢在老夫寿宴上陷害唐家,羞辱姜家,是可忍孰不可忍!陛下,请您为唐家和姜家做主!”
这一下,不仅陈家几人愣了,就是女帝也有些惊讶。
不过反应过来后,她当即朝陈慎道:“听到了吗陈大
人?子不教父之过,你确实应当向唐家赔罪。”
闻言,被炮轰到头脑发炸的陈慎,不敢置信的看向唐枭。
目光触及的瞬间,仿佛身处疆场,浓郁的杀气席卷而来,让人浑身战栗,无法喘息。
终究,他咬紧牙关,双拳紧握,对唐枭拱手……
陈德瑞和陈谦见老爹被唐枭父子按着头羞辱,简直怒不可竭,生不如死。
可在陛下面前,他们俨然成了自食恶果的废物。
再看陈谦,就算这个时候,他还念着自己在青萝心里的形象,所以看到老爹对唐王跪拜,都不敢阻拦半分。
“陛下,请你按在我爹为大魏劳心劳力的份上,放过他。”
忍无可忍的陈德瑞扑通一声跪到唐枭面前,“唐枭,你放过我爹,只要你放过他,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陈德瑞痛哭流涕,一个劲的磕头。
再看陈谦,就算到这个时候,他还顾及自己在青萝心里的形象,所以即使看到老爹对唐枭磕头,都不敢放出一个屁来。
唐枭不免挑了下眉,没想到陈德瑞这混账比陈谦还有孝心些。
既然如此……
“好吧,既然陈德瑞你都这么说了,本世子哪能这么无情?”
说着,他故意装成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看向魏帝,“算了算了,一人做事一人担,既然陈德瑞都认错了……”
陈家几个人的眼神亮了亮。
“那是本世子只惩罚他和陈开就好,陈慎你还是跪陛下吧。”
陈慎的嘴角抽了抽,原本还想说些好听的话,瞬间噎住了。
而陈德瑞经过这么一遭,也只能暂时忍着怒气,跪到唐枭面前,咬牙道:“你要杀要剐我都认!”
唐枭却蹲下来,笑嘻嘻道:“杀你做什么,杀你有什么好玩?本世子最怕血了,怎么会杀你呢?”
感受到他不怀好意的眼神,陈德瑞莫名战栗。
女帝看着跳梁小丑般的陈德瑞,不耐烦的问唐枭:“你有什么要求就快些提,在太傅寿辰上闹这么一出,还不够吗?”
闻言,唐枭嘴角一咧,“我要陈德瑞和陈开从太傅府爬到唐王府,然后给我爹嗑三个响头。”
“你!士可杀不可辱,你怎么能……”
“可以啊,那就请陛下杀了他们两吧。”
“别,陈德瑞不爬我爬,别说爬到唐王府,就是爬到皇城我也爬!”
为了活下去,陈开比陈德瑞豁得出去。
……
回程的马
车中。
唐枭和女帝并排坐着,龙涎香气萦绕开来,车内气氛显得有些暧昧。
唐枭见帝闭目养神,似故意躲着自己便主动往她旁边靠了靠。
“陛下向来不喜欢参加臣子们的宴请,今日怎么在百忙中抽空来了?”
听到他的话,女帝幽幽睁开眼,然后就被近在迟尺的脸吓了一跳。
她看白痴似的看着唐枭,轻轻推了推,将他推开些距离,才冷声道:“你以为整个大魏还有谁会在意你的生死?”
唐枭挑了挑眉,瞬间了然。
只是,他老爹有那时间请皇帝,怎么也不到现场看看呢?
难道还怕那几个狗东西不成?
就在他思虑时,女帝冷声问道:“让你策划的事,怎么样了?”
“哦。”唐枭愣了愣。
难怪女帝会听从老爹的话赶来救场,在这等着自己呢?
可这两天忙着挣钱,他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过面对女帝,他自然不能说实话,于是洋装轻松道:“不就是陛下和皇后的周年惊喜嘛,保证不会让陛下失望!”
“什么叫让朕失望?朕的意思是,你到时候要装成朕,跟皇后圆房,不要像上次那样,半道还被皇后跑了!”
“啧啧啧,陛下这会怪起我来了?跟皇后实战前我说要跟你演习演习,你怎么就不肯?要不……我们现在试试?”
感受到唐枭不怀好意的眼神,女帝攥紧拳头。
“放肆!这是在马车上,外面全是御林军,你当是你家吗?”
“那,陛下到我家去,我们再试试?”
鼻息纠缠,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马车中的温度仿佛上升了几度。
女帝羞愤交加,沉声怒骂:“你给朕闭嘴!再多说一个字……唔……”
话没说完,便觉得唇上一凉。
女帝见鬼似的瞪大眼睛,抬手抵到唐枭心口,想将他推开,却反被男人死死扣住后脑勺。
唇齿交缠,清香息席卷口腔。
也不知过了多久,新鲜空气涌入,欲求不满的唐枭喘着粗气,笑道:“果然,还是陛下亲起来最舒服。”
“你,你胆敢……”女帝恼怒之下抬手朝他脸上扇去,却被唐枭一把抓住手腕。
“敢什么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陛下当真不想我吗?”
唐枭的甜言蜜语像淬了毒,听的人浑身酥麻。
羞怒之下,她顾不得其他,撩开帘子,问道:“停车,世子下车步行,朕要回宫处理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