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真的被他的歌词吓到,还是被他的眼神吓到,猎狗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震耳欲聋逐渐变得低沉,最后竟端坐在地上,可怜巴巴的抬着眼,吐起舌头。
见状,唐枭满意的吹了个响哨,半蹲下身子摸着它的狗头,笑道:“哎,这就对了嘛,乖乖的,不然本世子就拿你顿火锅吃,知道吗?”
“呵呵,唐枭你竟想吃本公主的狗!”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唐枭回头看去。
青萝身穿黑色劲装,手拿蛇鞭,带着小侍女从偏门走出来。
白皙的脸蛋配着凹凸有致的身材,不得不说,足以令任何男人心动。
只可惜,这样天使脸蛋魔鬼身材的女人是个泼妇,连
看到猎犬坐在地上摇尾乞怜的样子,青萝怒不可竭的举起鞭子:“畜生就是畜生,欺软怕硬的玩意,看本公主不抽死你!”
“啪嗒!”
长鞭卷过长空,在空中甩出一声炸响,最后狠狠落在猎狗身上。
被驯化过的猎狗生生接下这一击,顿时疼的龇牙咧嘴,悲鸣呜咽着缩到角落里,怎么也不敢出来。
青萝追过去,看似是在打狗,其实话里话外都在阴阳嘲讽唐枭。
唐枭何尝不知她的心思?
眼看着那狗被
抽的浑身是伤,他站直身子,猛然抬手捏住青萝的手腕。
“公主,狗狗那么可爱,你怎么能这么打它呢?”
青萝被他捏的生疼,怒道:“唐枭,本公主教训自己的狗需要你指手画脚?”
“你给我放开!再不放开,信不信本公主连你一起抽?”
唐枭听到这话,呵呵笑道:“公主说的没错!这狗胆敢在皇城攻击本世子,本世子也觉得应该给它点教训看看!”
青萝一愣:“你什么意思?”
唐枭咧嘴,冲台阶下的十七嚷嚷道:“来人,将这惹恼公主,意图伤害本世子的狗拖下去,开膛破肚炖火锅!”
说着,他望向青萝,如魔鬼般笑道:“公主,狗肉火锅可是好东西,吃了暖心暖身子,您要不要一起?”
吃狗肉?
青萝见鬼似的瞪大眼睛。
原本她只是想利用机会,让猎犬咬唐枭,并没有真的想要这狗的命。
“你,唐枭你给我住手!它是我的爱犬,你竟敢……”
青萝直接被不按套路出牌的唐枭整破防了。
她甩开唐枭的手,想去争抢,却不想直接被一条劲瘦的胳膊勒住腰肢,重重抵在城墙上。
小侍女看到公主被唐枭这般羞辱,想要上前理论,却被唐枭冷厉眼神
吓得怔在原地,攥着拳头,动也不敢再动。
朝霞满天,富丽巍峨的殿宇熠熠闪光,美不胜收。
唐枭紧紧搂着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声音低沉:“青萝,本世子劝你改改自己的公主脾气,否则……本世子会在你用十八般姿势服侍本世子时,也拿鞭子抽你……”
清风徐来,吹动少年如瀑长发,少年带着假笑的脸停在青萝不足半尺的位置上,眼底颜色极深。
青萝被他邪恶的眼神看的脸颊发烫,羞臊至极。
终究,她一咬牙,骂道:“唐枭,你惹恼了陛下,陛下正想着怎么将你扒皮抽筋,斩首示众,我看你还能猖狂到几时!”
唐枭脸色阴沉的几乎滴出水来,“本世子还有要事,懒得跟你在这啰嗦。”
一把甩开青萝的脸,唐枭自顾自转身,准备往御书房方向走。
谁知——
“啪!”
清脆响亮的鞭声炸响天际。
青萝羞愤之下,竟真的一鞭子抽在唐枭背上。
如腾蛇般的鞭尾卷起一股阴风,在唐枭的下颚留下一条猩红伤疤。
唐枭浓眉微皱,抬手摸了摸下颚,打指腹触碰到那丝鲜血,他的眼底泛出一丝杀意。
下一秒,青萝手里的长鞭飞了出去,而她的脸也实打实被唐
枭捏在手心里。
“本世子跟你好好说话你不听,真以为我没有脾气吗?”
“咳咳,咳咳咳……唐枭你敢对我这般粗鲁,你,我要去找陛下,让他给我主持公道……”
“好哇!唐枭等着!但是你抽的本世子这鞭子,本世子定会向你讨回来!”
唐枭甩开她的脸,咬牙离去。
看着他狂悖嚣张的背影,青萝铁青着脸跟了上去。
她不会放过唐枭的,一定要让陛下为她讨回公道!
御书房门口。
不等唐枭上前通报,殿内便传来女帝清冷孤傲的呵斥声。
“将那个目无法纪,不学无术的纨绔世子带进来!”
听到这话,唐枭强行压住对青萝的火气,双手背后走进大殿。
撩开帘子,绕过屏风,唐枭这才发现,殿内阵仗还真不小呢。
浑身包着纱布的范虎坐在椅子上,叶都督的头上也包着纱布,脸色阴沉的几乎滴出水来。
他们对面的位置上站着三司衙门的头头,还有杨少青。
在他们旁边,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膝盖旁还跪着个哭哭啼啼的姑娘。
唐枭扫了那姑娘一眼,当即乐了:“哎哟,这不是跟范虎在营房苟且的小姑娘么?见情郎被打,心疼了?帮着讨公道来了
?”
这话落下,整个大殿都沸腾了。
“唐枭,你嘴巴放干净点,在陛下面前口无遮拦,简直狂悖!”
站在女帝旁边的小太监见女帝脸色阴沉,忙不迭开口呵斥。
唐枭洋装知错的样子拍打着自己的嘴巴,假惺惺笑道:“是是是,唐枭嘴巴臭,在陛下面前失仪,还请陛下莫要怪罪。”
女帝原本想发火的,可听到他的话,也只能生生将怒气压下去。
尤其看到他玩世不恭的笑容,女帝真搞不懂这纨绔是不是真的傻,闯下这么大的祸,怎么还能这么若无其事。
见女帝久未说话,那个被嘲笑的女子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爹,唐枭竟在旁人面前这般羞辱女儿,女儿不活了……”
本就是个女儿奴的江莽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当即气的脸红脖子粗,指着唐枭骂:“好你个唐枭,在陛下面前污蔑当朝大员的女儿,该当何罪?”
“我污蔑?”唐枭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女儿值班时间跟野男人在都督府苟且偷情,还说我污蔑?”
“不信你可以问杨少青,问都督府里的侍卫啊,他们都看到了。”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落到杨少青身上。
杨少青本就是个看客,顿时惊的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