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不到,高壮带着三份早餐敲响他们的房门。
比赛当地时间晚间进行,午后进行热身训练,这一上午也不能浪费,多看看对手比赛资料,研究研究战术打法。
“这俩人心态特别好,找他们有记录的比赛看下来就会发现他们不管领先还是落后都乐呵呵的,特别放松。”高壮吸溜一口牛奶,含糊的点评道。
辛桓不屑的冷哼一声:“他们那是放松吗?那是贱嗖嗖。矢车菊公开赛之前我和修就看过他们的比赛,好家伙,小动作那个多啊,跟俩多动症患者似的,呜呜渣渣贼烦人。”
这个小动作可不是指打球的动作,而是场上的其他动作。擦汗频繁,得一分庆祝的跟赢了比赛似的,发球也磨磨唧唧,急性子的跟他们打真的特别遭罪。
高壮嗤笑的看着他:“那你不觉得他们的小动作特眼熟吗?想想你自己,小动作不比人家少。”
辛桓:
无法反驳!
荀朗修赶紧替自己搭档说道:“只要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就没问题,而且我也没觉得辛桓小动作多。他老擦汗是因为代谢快平时就比别人汗多,客观因素那也没办法啊。”
高壮白愣他们一眼,懒得再多说一句。
世排第一的这对天鹅国组合实力雄厚,心态稳定,无论是高举高打还是力量速度都非常优越,技术方面几乎无短板。
想赢,硬实力必须得百分之百的发挥出来,此外还需要辛朗组合在赛场上戒骄戒躁稳扎稳打,每一分都往死里拼,运气好一点,拿下比赛也不是不可能。
中午去酒店餐厅吃饭前,高壮叮嘱二人道:“比赛的时候提着一口气别松,不管对手领先多少都别想着输,一分一分的咬,比赛没有人不想赢。”
想赢的辛朗二人吃完饭回房间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去比赛场馆,辛桓看到荀朗修特自觉的把羽毛球那套金饰全都戴上特诧异,问道:“前边几场让你戴你不戴说是怕咱姐看到不高兴,这都决赛了咱姐肯定会看吧,不怕了?”
荀朗修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觉得羽毛球能给我带来好运。反正只要能赢就行,就算被我姐骂也没事。”
辛桓辣评:“你还挺迷信。”
还说别人,他自己不也乐颠颠的把那套球拍都戴上了。
去场馆的路上辛桓接了一通电话,故意拉开和荀朗修的距离讲话也含含糊糊,一看就知道这电话接的很心虚。
荀朗修一直抱着平板看高壮做的战术图压根没注意他这边的情况,坐在前排的高壮倒是把他的心虚都看在眼里。
辛桓刚挂断电话高壮就贼好信儿的问道:“怎么个情况?”
辛桓愁容满面,牙疼似的“嘶”一声,扒着前座的椅背凑近高壮,在高壮耳边低语几句,末了哀求道:“高总,如果他们找我麻烦,你可得帮我兜着。”
“有求于我叫高总,无事相求叫老高,你小子挺会啊。”高壮轻哼一声,没答应。
“别啊高总。我不白求你帮忙,你不是爱品红酒么,回头送你几瓶好的。我四爷爷家的一个堂叔在石榴国有酒庄,回头我让他把酒窖里的藏酒拍给我,让你随便选,行不行?”辛桓十分谄媚的说道。
高壮见好就收,冲着辛桓比了个“ok”。
荀朗修一抬头正瞅见这一幕,迷糊问道:“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啊,就闲聊呗。对了,你给我看看,这两条手链比赛的时候戴哪条好。”辛桓随手从放在旁边的包里掏出两条嘻哈风的手链,让荀朗修帮着选。
荀朗修的注意力完全被牵着走,还真特认真的帮忙选起来。
高壮看着他们的互动无奈摇摇头,一个精的像只猴子一个木的像只考拉,他们要能在一起那简直就是跨物种相恋,可能吗?
猴子辛桓今天收拾的比大鼻公开赛的时候还高调。
除了一套球拍金饰,他还特意戴了一个长剑造型的耳桥,他说这寓意利刃出鞘,比赛一定打的锋利无匹。右手腕戴球拍手链,左手腕戴了荀朗修帮他选的粗链条带海胆挂饰的手链,动起来那颗小海胆一甩一甩的多少有点扎人。
他们还换了新的亮红色的球衣,辛桓觉得红花得有绿叶配,所以想换一双绿色的鞋。
还有几个小时就要比赛了,上哪儿给他整绿色的鞋去。再说,这么重要的比赛也不适合换一双没磨合过的新鞋,这绿鞋就别想了。
然而辛桓想穿,那就一定会想办法让自己穿上。
荀朗修跟头老黄牛似的热身,辛桓就蹲旁边给自己的鞋喷漆
喷好后需要晾干,他干脆光着脚跟荀朗修一起训练。
好脾气好说话的荀朗修看着他的脚不禁皱起眉头,不赞同道:“这样容易受伤,把鞋穿上。”
辛桓解释,末了道:“主要是熟悉战术练不了多大一会儿,没事。”
他说没事不好使,得荀朗修说没事才行。
没辙,他只好换上一双备用鞋训练。
荀朗修对他这不靠谱的行为有些不满,也不惯着他,直接在他备用鞋上不轻不重的踩了一脚,严肃道:“今天的比赛很重要,你认真一点。”
辛桓觉得自己很冤枉。
“我很认真,真的,非常认真。”辛桓蔫头耷脑的解释道:“其实我现在特别紧张,你看我上蹿下跳老干不正经的事儿其实是在排解紧张的情绪。要不,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让自己不紧张的,我跟你学学。”
荀朗修:
这个他真教不了,因为他根本不会缓解紧张的情绪,只能任由那根弦绷着,能绷住兴许有好的结果,绷不住
似是看穿荀朗修的心思,辛桓夺走他手中的球拍扔到一边,搭上他的肩推着他往场边走,一边走一边没个正形道:“修,技战术都记脑子里了,平时也没少练,不差这一会儿。有时候心态可以决定比赛走向,你今天实在太紧绷,这样可不行。”
“你要干嘛?”荀朗修疑惑问道。
辛桓冲着他嘿嘿一乐,按着他在场边坐下,把颜料塞他手里:“换个颜色,换个心情,你也试试。”
荀朗修:
“我不喜欢黄色。”
“绿色让我喷光了。这黄色还挺好看的,要不是为了搭衣服的颜色我就喷了,喷上试试呗,说不定喷完就喜欢了呢。”辛桓跟骗小红帽开门的大灰狼似的忽悠道。
从早上醒来荀朗修的精神就处于高度紧张当中,他也知道不能带着这种情绪上场比赛,但他实在没别的办法缓解紧张,只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看比赛实录、一遍一遍的背技战术安排、握紧球拍重复早已被肌肉熟记的步伐动作。
其实都是无用功,因为上场后他会更紧张,现在脑子里装的这些东西根本想不起来,动作也会严重变形,失误会特别多。
“你喷完真的不紧张了吗?”他满怀期待的问道。
荀朗修立即给出肯定的答案:“当然!我现在特放松,心情贼好。你试试,反正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那就试试呗。
这颜色还真符合辛桓的风格,特别鲜亮,别说喷鞋上还挺好看。
荀朗修喷的很细致,上色非常均匀,喷好之后抬头看向辛桓,想问他喷成这样行不行,却见辛桓特意味深长的看着一个方向。
荀朗修下意识的也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眉头紧紧的皱起来。
用胳膊肘怼一怼辛桓,沉声警告道:“别乱看。”
辛桓侧头看他,带笑的眼眸逐渐被失落的情绪浸染。
“为什么?你不喜欢?”辛桓试探着问道。
(有宝宝问我是不是很忙才单更,其实是因为没什么人看就写的比较散漫。要不这样吧,从这章开始,催更人数达到双数次日就双更,行不?)